“讓開。”甯遠第一次大發雷霆。
傭人面面相觑,還沒有回過神,就被甯遠狠狠的推開,狼狽地差點摔倒。
看到他們要硬闖,硬着頭皮攔住,“不行啊,裏面正亂着呢,不能進去。”
甯遠并沒有理會,而是讓保镳,把他們攔在外面。
傭人焦急的滿是汗水,“夫人,現在真的不方便,不能受到驚吓……”
猶枭微眯眼眸,眼神狠戾,走入别墅之中。
甯遠抓到一個傭人,威脅她,帶他們去找明特助。
傭人乖乖聽話,帶着他們來到了明特助房間門口。
“我隻能做到這個步驟了,請您自己想辦法,打開門。”
甯遠示意保镳将傭人帶走,他輕輕叩了叩門。
明特助正在喝雞湯,以爲是傭人,又送過來營養品。
她滿臉淚水,脆弱的咬着下唇。
孩子都沒了,就算喝再多營養品都沒用。
如果當初沒有認識溫暖就好了。
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步驟。
如果她當初,知道溫暖會是陰險狡詐的人……她的孩子不會死掉。
明特助越想越覺得痛苦,這一切,都怪她。
本來可以避免一場災禍,是她識人不清。
她在心中發誓,絕對不讓這一幕重新上演,自己的孩子沒了,但是一定要保護好厲爵的孩子。
不能讓龐大少出事。
明特助聽着一直響的門,她起身打開門。
卻被眼前的這一幕,吓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
猶枭一張兼具俊美和帥氣這兩種不同特質的臉,此刻浮現着陰鸷,“明特助,我有急事找你,打擾你了。”
說完,他反客爲主,走入房間内。
明特助愣住,看着甯遠在房間裏,類似搜查似得翻翻找找。
而總統大人,則是對甯遠不規矩的動作,視若無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還想要害她到什麽地步?
孩子都沒有了,她承受不起第二次打擊。
再者說,她已經沒有别的最珍貴的東西,也不害怕,他們欺負她了。
明特助語氣兇狠,“總統大人,您這是私闖民宅,我需要您給我一個解釋。”
甯遠沒有理會她,而是換了個地方翻找。
猶枭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如鷹一般銳利,攝得明特助有些害怕坐在沙發上。
“你們!”
明特助忍無可忍,“我警告你們,在繼續亂碰,我就報警了。”
猶枭面色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不怒自威。
明特助身體抖得更加厲害,憤恨的開口:“您已經害我流産了,這件事,我都沒有和溫暖計較,更沒有欺負她,難道我想再也不見你們,這個小小的要求,你們都不願意嗎?”
“……”
“換句話,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對你們有用處了,你們何必咄咄逼人,一定要害死我嗎?”
猶枭擡眼,盯着明特助,那雙眼睛滿是死寂般的陰冷。
明特助不安地與他對視。
猶枭坐的很穩,面容也看不出怒意,可是,氣勢卻瘆人到毛骨悚然。
他薄唇微啓,“小包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