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特助僵住,旋即微阖眼眸,露出冷笑,“你的小包子丢了,就來找我要人,可是我的小包子,永遠消失了,我又該找誰要人呢。”
“……”猶枭緊抿薄唇,那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明特助擦了擦眼淚,“是她害得我流産,她消失,大概是覺得心虛,沒有臉面面對你們,才一聲不吭的離開。”
猶枭眸一眨不眨的凝視明特助,“這件事,與她無關。”
“爲什麽?”明特助嘲諷,“如果您打算包庇自己的女兒,我無話可說。”
甯遠按捺不住,開口提醒道:“警方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明特助僵住。
甯遠将調查報告,放在桌面上,“您自己看看吧。”
明特助沒有反應,閉了閉眼睛,“我不看,報告你們肯定動過手腳,既然已經是假的,我就算是看了,也毫無用處。”
面對明特助的不信任,猶枭倚靠在沙發上,黑色駝色大衣,微微敞開,露出裏面的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衫,衣前懶散地系着一條黑色領帶,領口處露出他微凸的鎖骨和一小部分結實健朗的胸膛。
他面無表情,靜靜地望着明特助。
明特助感受到無形的壓力,微微猶豫,不由得望着檢查報告。
難道?
這件事真的和小包子沒有任何關系?
不可能!這件事,分明就是小包子做的。
明特助微微停頓,還是将桌面上放的文件,輕輕的拿起來了。
她放在眼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詳細的警方調查報告,上面寫滿了,關于巧克力成分的化驗。
還有最終的檢查結果。
警察認爲,巧克力内的流産藥物,小包子沒有辦法獲取。
所以,沒有将小包子視爲犯人。
明特助呼吸急促,眼神微變,“不可能,這件事肯定和小包子有關系,她怎麽可能會是無辜的。”
“明特助,你懷疑她,有什麽證據嘛?”甯遠反問道。
明特助緊蹙眉頭,“我吃的巧克力,是她親手給我的。”
“可是,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小包子不可能拿到流産藥物。”
“或許,是有人給她的。”
甯遠反問道:“那您覺得,給她藥的人,還有誰?”
“……”明特助不由得沉默。
甯遠又開口道:“警察還說了一個問題,根據包裝上殘留的巧克力,不含有流産藥物,而且,巧克力包裝,一直包裹的很嚴實,如果是用針頭注入流産藥,在包裝袋上一定能檢查出有害物質。”
明特助蓦然怔了怔。
甯遠望着她,滿是怒氣:“我想知道,您什麽時候打開了巧克力,什麽時候服下的。”
明特助正要回答。
忽然間,回想起來,在她吃巧克力之前,她去浴室了。
從浴室出來後,她沒有胃口,打開的巧克力,又被她簡單地包好,放進包裏。
在來的路上,她覺得頭重腳輕,吃了點巧克力補充營養。
明特助難以置信,“難道是……有人在途中,偷偷下藥了?”
“沒錯,我也是這樣懷疑,您知道,誰有時間,對您下手嗎?”
明特助腦中一閃而過的龐大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