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和明特助,也随之走入辦公室内。
猶枭面無表情。
厲爵望着他,“總統大人,您需要給我解釋一下,龐大少究竟是怎麽回事吧?爲什麽你帶走他後,他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猶枭擡眼,盯着溫暖,“他們去欺負你了?”
溫暖搖了搖頭。
厲爵了然,“不是我們欺負小暖了,而是小暖被你欺負了,你做過什麽,你心裏清楚。”
“你越說,我越糊塗。”鞭子一樣犀利的話,從他優美的唇裏優雅吐出。
厲爵冷冷地開口:“你在隐瞞小暖,告訴她小包子已經找到了,這不就是在故意騙小暖嘛,根據我的調查,小包子目前還在下落不明。”
猶枭冷漠的眸子裏,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波濤暗湧。
厲爵将一切都告訴溫暖了?
她身體不好。
知道,小包子下落不明。
她又會大病一場。
猶枭微微思忖,端着茶杯,不動聲色。
厲爵站在那裏,好像是一個呆呆的雕像一般,渾身不自在。
再加上,猶枭一直若有若無的打量他,好像在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似得。
無地自容的滋味。
讓他有點不舒服的攥着拐杖。
明特助攙扶着他,擡眼看了看他們,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如果她一說話,肯定又是要吵架,她不想給厲爵添麻煩。
隻想和他們将事情說清楚,然後找到龐大少。
這件事,總是要繼續商談,不能逃避。
吵架隻會把事情鬧得一團亂。
厲爵深呼吸,“總統大人,我隻想知道,龐大少目前在哪,還有沒有活氣。”
猶枭将龐大少帶走。
俨然是已經打算,要将龐大少就地出發了。
他唯一的兒子,就算是再不中用,他的家産,也不能給外人。
厲爵雖然面容上,沒有歲月留下的衰老,但是骨子裏,卻是不折不扣的古董思維。
從小耳濡目染。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如果連這個孩子都沒了,他以後怎麽面對自己家的老祖宗。
還有幾天,就要清明節了。
祭祖的時候,要是讓他說出,兒子去世的消息,他怎麽開的了這個口。
明特助察覺到他的暗惱,“厲爵,你别難過了,還有我可以幫你,這次來這裏,我們一定要将龐大少找到。”
猶枭使周圍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風采,如同珠玉一般散發着高貴而溫柔的氣質。
他将溫暖抱入懷中,手指撫摸着她蒼白的臉頰。
眼中滿是不忍。
想到厲爵告訴她,孩子還沒有找到的消息。
猶枭面有愠色,似乎正強忍着心中的怒氣。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她,“溫暖……我……”
溫暖擡眼,“你騙了我,你告訴我小包子沒事。”
猶枭:……那是猶南、猶裕說的。
溫暖露出無力的苦笑,“你什麽事都要瞞着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妻子。”
“……”
“如果你拿我當你的妻子,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呢,我不是你溫室中養的花。”
猶枭望着她,“對不起。”
溫暖徒勞的開口,“道歉還有什麽用,小包子還下落不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