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猶枭眼中浮現愧疚。
溫暖别過臉,咬着下唇,口腔裏滿是鐵鏽味。
猶枭扶着她坐在沙發上,宛若歎息一般說道:“我不應該隐瞞你。”
溫暖瞅了瞅他,“你每次都這麽說,可是出事了,你總是把我排除在外。”
“下次不會了。”
溫暖仍舊不相信,對他的信用度持有明顯的懷疑,“那你告訴我,小包子目前在哪裏,有沒有找到她。”
“小暖,我想在你提起女兒的時候,先将我的兒子找到。”厲爵打斷道。
“龐大少?”猶枭微眯眼眸,意有所指。
厲爵眼神裏滿是怒意,唇角抿着,冷笑道:“你們的家務事,與我無關,我隻是想要找到我的兒子。”
“你的兒子?”
“沒錯。”
“那你,恐怕會失望。”猶枭桃紅色的薄唇噙着一抹不易擦覺的微笑。
厲爵被猶枭淡淡的眼光射過來,覺得臉上是潑了一盆冷水。
他不由得深思。
失望?
爲什麽?
猶枭起身,走回桌子旁邊,打開抽屜,取出來裏面的文件。
“我擔心,你承受不了這個事實。”
厲爵聽到這話,已經下意識的開始不安。
文件夾裏面到底放了什麽?猶枭這番暗示性的話,到底是想要告訴他什麽?
胡思亂想。
他能猜出來這文件和龐大少有關系,卻又……不知所措。
他嗓音發澀,“總統大人,有什麽話,你就擺在明面上說吧。”
猶枭勾起唇角,眼神裏滿是漠然,“好,那我就把話都說清楚了。”
厲爵了然,配合的點頭。
說吧。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文件裏面的内容,肯定沒有什麽太重要的事。
猶枭就是打算吓唬他,讓他放棄找到龐大少。
對于猶枭的打算,他早就了如指掌。
隻是,面對猶枭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維持着面具。
保持着他什麽情緒,都不會被猶枭探測到。
厲爵揣度的差不多,于是就耐性的等着猶枭将文件拿出來,讓他開開眼,見識到裏面究竟是什麽。
猶枭端着茶杯,簡單地嘗了一口,又遞給甯遠,讓他在泡一杯。
等到了,第二杯端上來。
猶枭又耐心十足的等茶水冷卻,在慢悠悠的繼續喝。
厲爵站在這裏良久,正要爆發的時候。
猶枭卻将文件,遞給了他,“文件上面,寫的很清楚,這是龐大少和你的dna對比。”
厲爵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住,看着文件,一時間遲疑。
猶枭也不急,而是靜靜地望着他。
厲爵回過神,将文件拿過來,翻看第一頁。
他讀着最後一頁的總結:“根據dna的檢測,龐大少與厲爵毫無血緣關系。”
“這——”厲爵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像刷了層漿糊般地緊繃着……
溫暖也吓得驚呆了,難得舌頭打結,看着厲爵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頭活恐龍。
猶枭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發冰冷,“東西,都寫在上面了,你看清楚!”
厲爵将文件狠狠地阖上。
“不可能,這個是假的?”
“……”
“龐大少,怎麽會和我沒有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