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着神色淡然的男人,正微笑的望着自己,不由得壓着火氣。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我頒布的第二條法律,總統先生應該随時監控總統夫人的定位,這樣才能确保夫人的安全,所有店員,見到總統夫人,必須第一時間在網絡上登記最新的地址。”
溫暖呆滞望着他。
登記?
“所以,剛才店員,第一時間就登記你的地址。”
溫暖臉色發白,呼吸微窒。
想到她一舉一動,都有人會上傳網絡通知猶枭,她不寒而栗。
光是簡簡單單的設想,就已經讓她冒出冷汗。
“你是把我當做犯人一樣監控嗎?我難道沒有隐私權了?”溫暖想不通,她隻是想去當一個配得上他的人,起碼不會給他添麻煩,爲什麽,猶枭會反對這件事。
猶枭微眯眼眸,拉近與她的距離,眼波橫流,“我是爲了照顧你的安全。”
溫暖别過臉,“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你就是不想讓我去留學,對吧。”
猶枭盯着她,“沒錯,我是不想讓你去留學。”
溫暖咬牙切齒,憤恨的瞪着他。
憑什麽不許她去學習。
她是嫁給他了,簽的是結婚證,又不是賣身契。
“你想學什麽,我可以教你,你沒有必要出國。”猶枭面無表情,鉗住她的下颌,“而且,我不認爲,你能學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改變自己。”
溫暖掙紮,與他拉開距離。
“原來,我在你心裏的印象,就是這樣不堪的?什麽都做不到?所以連學習的必要都沒了?猶枭,你有沒有覺得,你所謂的理論根本不成立,隻是你覺得我不能成功,我就放棄了,這種輕視,才是對我最大的打擊。”
她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有點疲倦。
覺得這樣争吵,實在太累。
還是給彼此一點緩沖的機會吧。
她起身,微微歎息,朝着門口走去。
“溫暖。”
猶枭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
傍晚的天色,微微暗淡,落在她的發絲間,倒映着灰色的幽暗。
溫暖轉過身,語氣輕淡,“猶枭,我不想和你談了,這幾天,我們彼此冷靜下。”
猶枭視線像錐子一樣逼人,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這幾天,不回家過夜了。”
溫暖說完這段話,挪移視線。
“你要去哪?”猶枭攥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
溫暖甩開他的手,“與你無關。”
猶枭望着她的背影,加重讀音,“溫暖,你站住!”
溫暖沒有理會他。
穿過座位,走出咖啡廳外。
她低垂着腦袋,慢悠悠的走了幾步。
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就知道,猶枭已經追過來了。
她下意識地小跑。
很快,她身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急促。
溫暖加快速度,跑了幾步,氣喘籲籲的,小臉通紅。
發覺身後沒有腳步聲了,這才放松的停下腳步。
扭過頭,發覺猶枭真的不見了。
她抿唇,這才恢複正常速度,氣息紊亂。
走了幾步。
卻發覺道路旁邊的車子,一直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後。
猶枭将車窗降下來,好整以暇,“夫人,你可以跑起來的,我覺得你跑步的姿勢,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