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在車内,慢慢跟着你,一點不會累……”猶枭好整以暇,笑的眉目如春,眼底滿是戲谑意味,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
溫暖穿着内增高的鞋。
走起路來,有點一瘸一拐的。
她怒氣沖沖,“誰擔心你了!”
說完,她費力地的朝前走。
道路旁邊的昂貴跑車,正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邊。
盡管她沒有去看猶枭,也知道,猶枭此刻臉上肯定挂着礙眼的笑容。
她吸了吸鼻子。
早知道,今天就不穿内增高的鞋了。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
天色黯然,細微的哭泣聲響,讓溫暖豎起耳朵。
她戰戰兢兢的望過去,看到十字路口,忽明忽暗的火光。
回想起來,今天是清明節。
盡管帝國明令禁止祭祀燒紙錢的活動,可還是會有人,趁沒人,偷偷地燒。
溫暖看了一眼,冒着寒氣。
“……”
她悄悄地望着車内的猶枭,臉上帶着一抹輕描淡寫的笑,好似在等她,趕快回來求饒。
溫暖噘着嘴,喃喃自語給自己加油,“混蛋,我才不會屈服。”
“……”
她走了幾步,小臉糾結,“腳好疼啊。”
“……”
“那個家夥!以爲我遇到困難,就會低頭了嘛!我才不會呢!他别瞧不起人了,不就是!不就是……恰逢将近清明節,路邊有燒紙錢的嘛,我才不會害怕呢!我行的端走的走,不害怕鬼!什麽都不害怕,我肯定不害怕的!”
“……不害怕,不害怕!嗚嗚嗚,還是好害怕。”
溫暖垮着臉,一步一步,躊躇的挪到猶枭的身邊。
她壓着嗓音,爲難的喊道:“猶枭!”
“……”
“我告訴你,我不是示弱了,我隻是擔心你的油會浪費,所以呢,你先開車載我去酒店。”溫暖找了個理由,讓自己不太尴尬。
甯遠聳了聳肩,“夫人?您忘啦,咱們先生不缺錢。”
溫暖唇角抽搐,勉強維持笑意,“甯遠先生,您不說話,還是非常溫柔的。”
猶枭聽到這句話,幽暗的眼眸裏含着笑意。
甯遠後知後覺的道歉,“抱歉夫人,職業病。”
猶枭靜靜地坐着,好似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溫暖臉有些醺紅,窘迫的站在原地,硬着頭皮,“猶枭!你幹嘛不理我!”
這句話說完。
猶枭這才終于将視線落在她身上,時有時無的轉了一圈。
“……”
溫暖直眉瞪眼,怒眸一瞪,“喂,你沒有聽到我在和你說話嗎?你能不能送我去酒店……”
“哦?我爲什麽要送你呢。”猶枭淡色的薄唇微抿。
溫暖氣的噎住,“你!你不送算了。”
“……”猶枭面無表情,打算看着她無助的表情,在逗弄一番,在帶她回家。
她任性提出要留學的計劃。
連和他商量都沒有,私自想要簽下合同。
他要教訓她一下。
殊不知。
溫暖已經将手機取出來,熟練的撥通一個号碼,軟糯糯的撒嬌說道:“喂?錦鯉先生嗎?麻煩您開車送我一趟,我現在要去酒店,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