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遠腦海裏已經浮現了,很多限制級的畫面。
不是吧?
先生和夫人,這麽快就和好如初了?而且……
甯遠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來亵渎先生和夫人。
作爲一個專業的特助,他不去看,也不去聽。
甯遠攥着手機,咽了咽口水。
可是下一秒,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聲音:“太長了,别伸進來,粗去!”
甯遠:……!!先生的尺寸,這麽厲害嗎!!
他開始有點擔心夫人,剛開始就叫的這麽慘,先生真是太恐怖了。
甯遠想要捂着耳朵,可又有點爲難,他想找個合适的時機,去打算裏面的旖旎畫面,“這也是沒辦法的一件事。”
這年頭,特助太難做了。
尤其是單身的特助。
每次都要被塞狗糧。
“嗚嗚……”溫暖嗚咽,帶着幾分哀求的聲音,充滿無助之色。
猶枭微眯眼眸,捧着她的臉頰,小心翼翼的探入。
這期間,溫暖止不住的低吟,可憐兮兮的。
猶枭手中的器具,也有些不穩,随着手指顫動。
在陽光之下的銀色,小巧玲珑的狹長物體,是那麽熟悉,又那麽精緻。
所有人類,都會認識的用具。
猶枭讓她換了個姿勢,在陽光之下,盡情的看着她的身體内部。
溫暖耳垂更加圓潤,感受着他炙熱的視線,不由得背脊輕顫。
猶枭又一次,将器具探入其中。
溫暖忍着疼痛的滋味,不安的低喃道:“好疼啊,不要動。”
猶枭盯着她,厚薄适中的唇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沒關系的,我不會弄傷你,你保持平靜。”
溫暖吸了吸鼻子。
就算是他這麽保證,她也有點不安。
畢竟飛機還在起飛中,萬一稍不留意,可就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她委屈的咕哝,帶着幾分撒嬌意味,“這種時刻,我怎麽可能保持平靜。”
“……”
“别亂動,很快就可以出來了,隻要給我一點時間,聽話。”
猶枭捧住她的小臉,在做最後的安撫。
溫暖乖乖的點了點頭,任由他碰來碰去。
她攥着他的衣袖,忍耐着,冰冷的觸感,不斷的襲來。
太陽曬得她,有點發暈,讓她咬着下唇,不由自主的忍耐。
猶枭輕輕地動一下。
“嗚嗚嗚,别刮動,我受不了了。”
猶枭臉上卻帶着一抹輕描淡寫的笑,“再忍一點點。”
溫暖眼眶紅紅的,可憐兮兮,噙着眼淚:“你說的那麽容易,換做我一直在弄你,你也肯定忍受不了,好疼,快點出去,太粗了,容納不下,已經到了盡頭。”
猶枭微眯眼眸,“如果你願意要我,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而且還享受之際,不如我們一會,調換一下,讓你明白下我的感覺。”
溫暖噘着嘴,“好啊,來就來!”
甯遠聽着裏面的話,越來越覺得不妙。
可是,面前的手機,一直發出來聲音,實在不容忽視,他隻能硬着頭皮,開口打斷裏面的那一幕。
他輕咳兩聲,扭扭捏捏的開口道:“那個……總統大人,冷總統的電話,讓您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