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聽到這句話,開始掙紮起來。
甯遠聽到裏面沒有動靜,有點不安的說道:“總統大人?”
聽到裏面窸窸窣窣的聲音。
猶枭面無表情,淡淡地按住溫暖,不讓她在繼續掙紮,朝着甯遠說道:“你将電話拿進來。”
甯遠臉色更加紅,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不太好吧,未免太失禮了,您還是出來吧。”
讓他進去看到那一幕。
不會被先生活生生吃了嗎。
他爲了小命,還是乖乖的站在這裏吧。
猶枭蹙眉,“我讓你進來。”
今天的甯遠怎麽回事,拖拖拉拉的,讓他有點心煩。
甯遠明白先生的堅持,更知道,如果他在拒絕,肯定會讓先生暴怒。
他滿臉的窘迫,“哦,那我進去了,您可别生氣,我擔心,我的小命。”
“你再啰嗦,我将你丢下去。”猶枭眼神冰冷。
甯遠不由得求饒,雙腿有點發軟,不甘願的走進去,“先生!饒命!”
他不明白,先生怎麽會讓他進去。
難道,這是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天?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讓先生滿意,先生想要趕走他!
甯遠面上帶着淚意,想到以後,就不能在先生身邊工作了,也不能幫着二位小少爺了,他哽咽。
“先生,這是你的手機。”
溫暖看着甯遠始終不擡眼,擔憂的問道:“甯遠先生,您是不是迷到眼睛了?”
甯遠支支吾吾,怎麽也說不出來話。
“沒有。”
甯遠勉強的說道,不斷的深呼吸,生怕呼吸太快,讓大腦短路。
夫人?和先生,到底是怎麽了?
溫暖冷哼一聲,“那爲什麽,您不願意擡眼看着我?”
“我、我……一直很想看着您啊。”
甯遠像是瞎子一眼,呆若木雞,望了一眼,連忙别過臉。
“……猶枭?甯遠先生怎麽了?”
溫暖滿臉的疑惑不解,望着猶枭,有點不安。
猶枭眼神憂郁的像南方台風到來之前的天氣,很陰沉,“甯遠,擡眼,看着我。”
甯遠深呼吸,他的俊臉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他怎麽敢看啊!
除非不想要自己的那條小命了!!
先生還是饒了他吧!他真的沒有那個膽子,敢冒犯夫人!!
“這?”甯遠滿是恐懼之色,生怕下一秒得罪先生,就被先生直接丢出趕飛機外面了。
他心中默念。
完了,他要死在這裏嘛!
可是,他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先生呀。
死也要死個明白。
溫暖好奇的望着面前局促不安的甯遠,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麽了。
忽然間這麽恐懼似得,好像有什麽害怕的事一樣。
難不成,是甯遠先生生病了?
而且,甯遠先生的臉色這麽紅?或許是發燒了?
溫暖咬着下唇,開始盤算,下飛機後給甯遠先生準備醫生。
“還是,你想打開艙門,跳下去?”猶枭眸子裏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燒殆盡一般。
甯遠顫顫抖抖的聲音明顯的宣誓着他在害怕,“我……”
“睜眼?”
甯遠戰戰兢兢的睜開眼,“先生……?诶!?夫人,您怎麽……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