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看到猶枭兇神惡煞的模樣,吓得一哆嗦,差點沒有站穩,定了定神,才開口說道:“猶先生,我是來爲夫人檢查,高燒有沒有褪下。”
“嗯。”猶枭側了側身,給她讓了個位置。
護士扶住溫暖,手指搭在她的額頭上。
溫暖額頭的溫度,和正常人毫無差别,護士又仔細的量了一遍體溫。
發覺,溫暖徹底降溫,這才放心多了。
“先生,夫人目前已經沒事了,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
猶枭逐漸冷靜下來,握着溫暖的冰冷的小手,“那就好。”
他已經做好打算,想要不顧一切,都不能讓她傷心。
還好,一切正常。
她不會在難過了,也不會在傷心了。
至于他,隻要她不難過,他也就開心了。
猶枭微抿薄唇,眼神裏泛起波瀾,凝視着她昏睡的模樣,唇角勾起,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眼睑。
快點醒過來吧。
——
溫珂芸從新聞上,看到狗仔隊報道,帝國前任總統夫人,生病入住醫院。
她急急忙忙的帶着猶啓德去往曼谷。
從機場出來,她打扮的光鮮亮麗,和面前的猶啓德相遇,彼此互看一眼,然後不屑的别過臉。
“女兒病成那樣,你還有心思打扮呢?”猶啓德鄙夷的開口。
溫珂芸瞪着他,“呵,合着你倒是黑社會了,不用打扮,我可是總統,還能像是你那般,灰溜溜的走過來?”
猶啓德懶得和她說話,卻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都多大歲數了,還穿高跟鞋,瞧你一路急急忙忙的趕過來,腳都腫了。”
溫珂芸不高興的冷哼一聲,還未說話,就被猶啓德抱起來,吓得她一抖。
驚愕的盯着猶啓德,将她抱起來。
猶啓德淡淡的說道:“也不知道你這個總統,是誰虐待了你,廋的像是隻小雞崽似得。”
溫珂芸氣的瞪着他,“你這個家夥,真是越來越粗俗,越來越無禮了,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别亂動,别逞強,有時候,就這樣依靠我,不是也挺好的嘛?”猶啓德不鹹不淡的說道。
溫珂芸愣住,又盯着他。
她茫然不知所措。
就這樣依靠他?
可是,她當初就是因爲,依靠他而一敗塗地。
她能在相信這個家夥嘛。
溫珂芸覺得此刻的自己,竟然動搖了,看着他深沉的眼眸,不由得歎息。
罷了。
都罷了。
至少此刻,他是真心的關心她。
——
醫院内。
溫暖打了三、四針,營養針、安胎針。
終于在下午的時候,幽幽的睜開眼睛,呆呆的看了一圈。
看到旁邊躺着睡着的猶枭,她不由得唇角勾起,看着他緊阖的眼眸,俊臉成熟的氣息,充滿戒備。
她伸出手,幫他蓋好被子,又乖乖的躺在他身邊。
溫暖很少能和猶枭,蓋着棉被,靜靜的躺在一起。
往常,這個家夥,總是會将她壓在床上,做出一些羞恥的事。
卻沒有想到,在她蘇醒的時候,能看到這樣的猶枭,充滿冰冷,戒備的表情,卻死死的摟着她的腰。
是擔心她會随時偷偷跑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