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夏季,綠樹成蔭。
溫暖盯着猶枭額前的碎發,遮掩住眼窩處的陰影,窗外的樹蔭處,唯一灑入房間内的陽光,熠熠生輝,倒映在他周身似有光芒,好像神明般俊美。
倏地,男人忽然間動了下。
他睜開眼,毫無焦距的眼眸,逐漸清明。
溫暖清晰的盯着他豎起的瞳仁,死死的盯着她,然後狠狠地将她擁入懷中。
“太好了,你沒事。”猶枭撫摸着她的臉頰。
溫暖向來手腳冰涼,卻被他這樣抱着,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猶枭,你這麽抱着我,好熱啊。”
她不适的掙紮幾下,卻感覺到猶枭的體溫,更加炙熱。
心跳聲砰砰砰不停。
猶枭卻規規矩矩的将她放開。
他知道她身體剛剛恢複,如果做了一些過火的事情,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糟糕。
溫暖沒想到,他竟然那麽的體貼,猛地擡起頭,用她清澈的雙目柔情地看向猶枭。
猶枭輕輕撫摸着她的發絲,“睡了那麽久,餓了嗎?”
溫暖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皮,思索幾秒,“有點餓了,不過,卻沒有什麽胃口,大概是懷孕的緣故,身體是餓的,但是理智告訴我,吃下食物了也會反胃。”
猶枭頓了頓,“我讓人準備好了,會讓孕婦緩解孕吐的酸杏。”
溫暖愣住,驚訝的望着他,看着他俊美的面上滿是認真,那雙眼眸充滿沉穩之色,幽幽的盯着她,又旋即别開,好似某種事,已經在無形之中,得到了妥協。
“猶枭?你的意思,是已經同意我留下這個孩子了嗎?”
溫暖始終不敢相信。
猶枭态度那麽堅決,怎麽又會同意了呢。
難道是因爲她病倒的緣故,所以,他才會妥協。
猶枭似乎猜出來她的想法,“這一切與你病倒無關,我隻是覺得,我們家中多一個人,也很好,會熱鬧些。”
溫暖:……?!
她怎麽可能會相信。
明明他之前的态度,還依稀在目。
溫暖思索幾秒,“對不起,是我任性了,不應該偷偷地跑出來,還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猶枭握住她的手,“如果你想要因爲你私自出走的事,給向我道歉,那麽我私自陪你出走,卸任了總統的位置,也沒有和你商量,我們算是一比一,打平了。”
溫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他們重遇後,猶枭會冰冷的不理會她。
或者是,猶枭暴跳如雷。
千萬種想法,都有過,卻沒有想過,猶枭會什麽話,都不說,仍舊對她那麽溫柔。
還同意了讓她留下了這個小包子。
更加讓她明白,她原本有多麽自私,什麽事,都不願意與猶枭溝通。
明明猶枭那麽關心她,而她隻會抱怨,委屈……
溫暖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他手腕上,她攥着他的衣袖,哽咽的說道:“你還不如訓斥我一下,讓我明白,我這段時間,有多麽任性,有多麽讨厭……”
“笨蛋。”猶枭彈了彈她的額頭,“不許你,這麽說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