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教授面對着全場的記者,在看着總統先生和總統夫人離去的背影。
捂着臉,怒氣沖沖的離去。
記者們先是愣住,然後旋即爆笑。
梁教授,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不給他面子的人。
——
溫暖和猶枭去往郊區的墓地。
路上,溫暖悄悄的從口袋裏,偷了個橘子,剝着橘子。
美滋滋的哼着小曲,把橘子剝開後。
一點點的撕開上面的白線。
溫暖充滿幸福感的将橘子放入口中,下一秒,她小臉扭在一起。
唔唔唔。
她嘗了一口,發覺好酸。
溫暖吸了吸鼻子,看着剩下來的那些橘子。
還有一整袋。
她心疼地看着橘子,又覺得直接扔掉,太可惜了。
溫暖看了看旁邊專注開車的先生,她嘿嘿一笑,湊過去,撒嬌的說道:“猶枭,你開車不方便,我喂你吃吧。”
“好。”猶枭淡淡的說道。
溫暖手指将橘子瓣,遞到他的唇邊。
猶枭的呼吸,噴在她的指尖,舌尖好似如同野獸帶着倒刺般,輕輕含住她的手指,咬開橘子瓣。
橘子的汁液,包裹着她的手指,黏膩的滋味,讓她不适的低吟幾聲。
溫暖将手指抽出來,看着上面透明的**,臉頰愈發紅潤。
猶枭好整以暇,微微轉過頭,微眯眼眸,“繼續,橘子很好吃。”
溫暖回過神。
橘子?好吃?
怎麽可能呢!
明明那麽酸。
溫暖眨了眨眼,覺得猶枭在說謊,他隻是想要占便宜。
她瞳仁滴溜溜亂轉。
充滿狡黠的意味,又剝開個橘子,一點點的喂着猶枭吃。
很快。
一邊舔|舐着她的手指,一邊将橘子吃下。
猶枭微眯眼眸,笑容裏帶着無窮無盡的潋滟風光。
溫暖覺得納悶。
爲什麽猶枭吃了這麽多,還不覺得酸的掉牙?
她就算是懷孕,想吃酸的,也覺得那些酸橘子,有點難以忍受。
溫暖試着拿起來一個橘子,嘗一口。
“爲什麽這麽甜?”溫暖瞪圓眼眸。
她一直喂猶枭吃的是甜橘子。
溫暖猶如晴天霹靂。
猶枭淡淡的開口,“你最開始拿的那個橘子,是我特别的,以爲你會喜歡吃酸橘子,所以就随手買了個,沒想到你很不喜歡,卻也沒有和我提起,所以,我也就沒有和你解釋了。”
溫暖:……!!
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想要故意騙我!
她怎麽又被他算計了。
猶枭戳了戳她氣鼓鼓的小臉,“别氣了,小河豚,我們到墓地了。”
溫暖回過神,看了看窗外,散發着甯靜的樹林。
——
綠樹成蔭。
一座山中,一片白皚皚的大理石闆,打造的墓園。
樹上還隐隐的有各種鳥,在叽叽喳喳的聚集在一起,布谷鳥,一直規律的發出布谷布谷的叫聲。
猶枭行事也穩重冷靜,沒有一點兒浮躁自滿的氣息,雖然人是酷酷的,冷着臉像是要拒人于千裏之外,但手上的動作充滿寵溺,生怕溫暖會跌倒。
他們走着走着,走到一座看似幹淨,卻充滿悲涼氣息的墳墓。
溫暖盯着那座墓碑,疑惑的問道:“爲什麽墓碑上,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