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無疑是顆深水炸彈。
炸的衆人有些發懵。
本以爲總統先生出現,是想要能諒解他們,哪知道,第一句話,就是充滿對他們的憎惡。
阿彩回過神,活動着手指,唇角勾起,盯着那貴婦,“那我可就要好好報仇了。”
貴婦聽到這話,子便是一僵,全身冰涼,大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順着她的臉頰流下。
“你、你們……”
記者們到了關鍵時刻,就開始裝作望天,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
阿彩一步一步走過去,很輕松的将那位夫人按在地上。
貴婦又驚又害怕,拼命掙紮,卻被阿彩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後,又打了一巴掌,盤好的發髻,也淩亂不已,臉上滿是於痕,“你、你……竟然真的敢打我,你在找死不成!”
女兒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媽媽被欺負,回過神來,起身想要阻止阿彩,卻被特種兵出神的阿彩,狠狠打了三、四巴掌。
“……媽媽!”
貴婦忍氣吞聲,“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請您原諒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隻是個孩子,她隻是從小沒有被我教育好,才無法無天的,任何一個做過壞事的人,都可以重新變好的,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啊,我女兒,一定會改好的,請您放過她吧,她還那麽年輕,還有未來……”
“她都快要三十多了,如果她還算小孩子,那幼兒園裏面的,算什麽?小豆芽?”阿彩滿臉嘲諷。
貴婦沒有理會阿彩,拼命地朝着猶枭聲淚俱下,“總統先生,我爲了教育這個女兒,付出不少時間,您也是有孩子的人,一定會明白我的辛苦。”
“我女兒不是個壞孩子,她隻是沒有學習好該如何處事,請您給她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
猶枭唇霎時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漆黑的眼閃露出森森寒光。
“将功補過?”
“是的,我女兒,一定會改正那些缺點。”貴婦手忙腳亂的解釋。
猶枭視線冰冷的望着她們,在她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這次找你們,可不是想要教訓您的女兒。”
“那、那您的意思是?”衆人屏住呼吸。
猶枭不疾不徐,“很簡單,你們已經被革職了。”
“不……不可能,帝國,一時間取消那麽多重要官員的職位,帝國豈不是會塌了。”
“你們被辭退,你們的部下,也就會升職了。”
他們難以置信。
如果被革職了,現在擁有一切的生活,都要被毀掉。
他們不能回到,以前在鄉下種田的滋味。
貴婦哽咽的攥着女兒的胳膊,“跪下來,給他們道歉,告訴他們,這都是你的錯。”
一時間,哭聲不斷。
“總統先生……”
“我對于你們母女情深的畫面,并不感興趣,我隻想到了,我夫人在産房們外,滿身血迹,無人醫治的畫面。”猶枭語氣冰冷。
如果在晚了幾秒。
過後不堪設想。
阿彩安排警察已經到了門外,“先生,警察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