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已經準備好,将這些被革職的各界權貴。
全部送往監獄的準備了。
确保他們不會逃亡國外,不會自殺,這期間,安排了許多武警,都在值崗。
——
醫院内。
那些人終于明白,這次總統先生是認真的,就算是他們說破天了,都沒有任何用處。
總統先生一開始,就不僅僅是想要針對他們的女兒,也是想要将他們一網打盡。
這是一場局。
爲了就是把他們都能順利抓進警察局,設下的圈套。
他們困惱的緊蹙眉頭。
爲什麽,他們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爸爸?”
“媽媽?”
“我們要被警察帶到哪裏呀?我不想死掉啊。”
一群家長們,煩躁的瞪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孩子。
此刻,他們格外後悔。
當初就不應該把孩子教的無法無天,這樣,也就不會連累到他們了。
這就是一場報應。
作惡多端,早晚都會惹出亂子。
“你啊,現在别說保護你,我已經自身難保了。”
“媽媽?”
“……”
一陣哭鬧之下。
警察把人都帶走。
隻剩下傅衍這個年輕的警察局長,滿臉崇拜的對着猶枭說道:“總統先生,都虧您,我們已經對他們一夥,調查很久了,一直沒有關鍵性的證據,才沒有将他們帶走配合調查,這夥人太心機了,不管我們怎麽逼問,都一直不肯吐口,但是您三言兩語,就讓他們老老實實的招供了。”
“因爲他們知道,你們不敢對他們無禮。”猶枭薄唇微啓,冷冷吐出幾個字。
傅衍滿頭霧水。
猶枭盯着他,“你老婆呢?”
傅衍緊張兮兮的下意識屏住呼吸,“您、您不會打算,惦記我老婆吧?”
猶枭唇角抽搐,“我是讓她,過來看望溫暖,陪她說說話,我擔心她會心情煩悶。”
“哦……可是我老婆,回老家了,沒在帝國。”傅衍笑眯眯,“不如我陪小暖好好聊聊。”
“不必了。”猶枭又轉過身,淡淡地開口,“除非你想死。”
傅衍:……!?!?
——
溫暖覺得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
她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眼前的一切,有點驚訝。
自己怎麽會在醫院内?
她不是躺在家中的床上,還等着猶枭準備晚餐?
剛想要起身,卻被手背上打着的點滴,吓得愣住。
她在懷孕之中,不是不能打針嗎?
猶枭走進來的時候,則是看到溫暖滿臉委屈,小心翼翼的要拔掉輸液針頭的畫面。
“溫暖!”
“你身體還沒有恢複,不能拔掉……”
溫暖委屈巴巴,“可是,我現在不能打針。”
猶枭明白她在擔心什麽,指腹輕輕刮了下她俏挺的鼻尖,眼底含着溫柔的笑:“放心吧,這是安胎的營養針,醫生說你身體太過于虛弱,出院回家後,每天都要喝安胎藥,才能保住你的身體,不會因爲懷孕而垮掉。”
溫暖眉頭微微蹙起,眉宇間淡淡的落寞讓人忍不住爲她心痛,單薄的身闆,讓她看上去更像一個孩子。
她用力的撲到他的懷中,“猶枭,求求你不要讓我流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