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面露難看的神色,“我給他道歉?”
“嗯!”溫暖噘着嘴,“如果你給封先生道歉,我保證接下來,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保證你說東邊,絕對不往西邊走。”
她覺得剛才封先生難過的眼神,實在太可憐了。
猶枭如果不去道歉。
封先生恐怕會一直難過吧。
她實在不想讓猶枭和封先生之間的關系,鬧得那麽僵。
猶枭沉默幾秒,“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都不能爲了我放下脾氣,那麽,我爲什麽要爲了你,放棄各式各樣的海鮮,還有各式各樣的冰淇淋呢!”溫暖舔了舔下唇,“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隻好,恢複原本的飲食習慣了。”
猶枭陰沉着臉,重申道:“你是爲了你的身體,才不能吃那些食物,而不是因爲我。”
“好啦、好啦,不管是什麽,總之,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恢複原本的習慣了,你更沒有權利來插手我的習慣。”溫暖冷哼一聲。
猶枭深呼吸,“難道,這件事,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嗎?一定要這樣做?”
“當然。”溫暖小雞啄米似得點頭,“你一定要去找封先生,告訴他,剛才都是你不小心的緣故,讓他原諒你。”
猶枭頭疼欲裂。
和那個人說他做錯了。
還不如殺了他。
不過,他又擡眼看了看溫暖認真地模樣。
他明白她是在擔心他,嘴上說是威脅,其實心裏面,都是對他的關心。
她既然那麽擔心他,他爲什麽不能爲了她放下所謂的架子。
反正,應付差事的說一句抱歉,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猶枭淡淡的開口,“好吧,我去。”
“太好啦。”溫暖将燙燒膏遞過去,“快去給封先生敷藥吧。”
猶枭擡眼,“敷藥?我可沒有答應你,要做這些多餘的事。”
溫暖垮着臉,不悅的瞪着他,“封先生傷勢那麽嚴重,這怎麽會是一件多餘的事呢,看來,你并不太在意封先生,更不在意我了,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的,反正,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也不用你擔心。”
猶枭頭疼,盯着那瓶傷藥,“我親手遞給他不行嗎?”
溫暖耷拉着小腦袋瓜,手指撫摸着肚皮,滿臉的小委屈,“寶寶,我以爲你的爹地,一直爲了你,可以付出全部,可是沒有想到,他連爲了你,都不能爲一個傷患塗藥,寶寶,作爲這麽無能的媽咪,我真是對不起你,不能改變你的爹地。”
她看着猶枭沒有什麽反應,又開始歎息,“對不起,寶寶,這都是媽咪的錯,媽咪不應該強行逼着你爹地,給人家道歉,反正你媽咪,在你爹地眼中根本一點都不重要,是你媽咪自己想太多了,以爲你爹地會很在意你媽咪的意見,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媽咪也改變不了什麽。”
猶枭越聽唇角越抽搐,沉默幾秒,猛地将燙燒膏搶走,“我去給他敷藥,這樣你就可以不在和寶寶哭訴我的暴行了吧。”
溫暖笑眯眯的,“當然!去吧,猶先生。”
猶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