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她回過神,連忙起身,朝着猶枭不悅地開口說道:“鬧夠了沒有?”
“……”猶枭沉默不語,眼神卻格外冷淡。
溫暖緊蹙眉頭,拉着他的手,深呼吸,“不管封先生和你之間,有什麽過節,你可以不去原諒他,但是沒有必要而言相向,更何況,封先生對你态度那麽好,而你卻始終沒有半點回應,還對他動了手……”
猶枭那雙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她,眼神越發的幽暗。
“沒事的,小暖,隻是一點燙傷,沒有大礙。”封衡毅開口爲猶枭開脫。
溫暖微垂眼睑,“猶枭,我知道你沒有原諒封先生,但是,你沒有必要,浪費他的心意,你這麽情緒激動,和往常我認識的你,一點都不同,說明,你根本沒有放下,其實你還是在意,否則,你早就優雅至極,不可能會像是這麽狼狽。”
猶枭面容顯得格外陰沉和可怕,隐隐動怒,“我沒有在意過他。”
溫暖盯着他,“你要是真的不在意,根本不屑回答我。”
“……”猶枭沉默不語,眼神裏滿是由于之色。
猶枭掀了掀眼皮,厭惡的盯着封衡毅。
覺得這麽多年沒有見到他,封衡毅裝委屈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根本不在意他,如果他願意在這裏吃苦,就請讓他别在宣洩自己的可憐之處,我沒有強迫他,逼着他硬要呆在這裏,這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與我有什麽關系,他現在不願意呆在這裏,随時都可以離開,我會更高興。”猶枭漠然地開口。
封衡毅聽到這話,苦笑幾聲,“是啊,小暖,是我的不對,明知道他讨厭我,我還要做這些事,不過,也是我自己選擇留在這裏,我自己去清理下傷口吧。”
溫暖看到這一幕,怔怔的站在原地。
“封先生,我陪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你剛剛從醫院回來,身體還沒有恢複好,就這樣陪我去醫院,你身體肯定會吃不消的,沒事的,這麽多年,我自己一個人都熬得過去了。”封衡毅說完,又恢複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溫暖聽到這話,更加覺得封衡毅可憐。
她别過臉,勸着猶枭,“你去和封先生,說自己做錯了,讓他原諒你啊。”
“我有沒有做錯什麽,我爲什麽要道歉?”猶枭說完,微微停頓,又拉着她起身,“倒是你,身體原本就不好,還要硬生生的和我賭氣,看你臉色蒼白的,和我回去休息。”
溫暖掙紮,“我不要。”
“别鬧脾氣,你身體比封衡毅難受千倍。”
“你是不是特别想要讓我回去聽你的話,乖乖的睡一覺?”溫暖眨了眨眼。
猶枭沉默幾秒,又緩緩地開口,“是這樣的沒錯,如果你能聽我的話,乖乖的回去休養,而不是插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一定會特别高興。”
“那你,先去給封先生道歉,我就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