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在鳳凰殿這麽一鬧,第二天的閑言閑語傳得更是煞有其事,已經不是專寵這麽簡單了,很多人都說欣妃有妖術,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的,欣妃已然成爲了大衆口中的紅顔禍水了。
林梓欣現在很不爽,倒并不是傳言的内容,而是明明洛肖笙參與了一大部分,怎麽隻有她被醜化了:“切,洛肖笙才是罪魁禍首,怎麽?不敢說皇帝的閑話,就知道欺負我?”
鳳凰殿的人已經習慣了林梓欣直呼皇上姓名的習慣,也就很自然的無視了。
想了一會兒,林梓欣叫來蓮兒:“蓮兒,把鳳凰殿所有的宮人找來,我有事。”
“是,小姐。”不知林梓欣要做什麽,不過林梓欣的話,蓮兒從來就隻會選擇相信。
衆人齊齊地跪在底下,不敢出聲,任由林梓欣打量着。
“我鳳凰殿的人倒不少。”看着下面五十來個人,林梓欣有些汗顔,連她都不禁想感歎洛肖笙真是太……寵她了吧,哪個宮會有那麽多人伺候,更何況這些不過是她殿裏的,還不算平時殿外的那些。
林梓欣頭疼地喝了口茶:“既然你們都是我手下辦事的人,有幾件事最好清楚一下。”
“請娘娘吩咐。”衆人很乖地說道。
“在我殿裏,可以很随意,不需要太注重禮節了,你們是我宮裏的,就隻能對我忠誠,有什麽難處也可以跟我說,但如果你們有二心。”林梓欣犀利地掃了眼下面的人,“做一些不可原諒的事,那麽,相信我,你們的下場一定會很凄慘。”
“還有,你們記住,是我宮裏的人就不可以随意被其他宮裏的人欺負!”林梓欣說完,慢悠悠地問了句,“怎麽樣,你們現在有權決定離開還是留下,我絕對尊重你們的選擇。”
衆人聽完後,頓了頓,說道:“奴婢願意跟随娘娘!”
“奴才願意跟随娘娘!”
林梓欣滿意的點了點頭:“都下去吧。”
所有人行禮後都退了下去。
小離走到林梓欣身邊:“夫人,小離爲您上藥。”
林梓欣疑惑了一下:“哦,我的手啊,沒事了,不用上藥了。”
“那怎麽行?夫人的手傷了可是大事!讓小離來爲您上藥。”說着,拿過林梓欣的手,小心地上藥。
大事?林梓欣無奈,在她們三人眼中林梓欣的所有都是大事,不過這讓林梓欣感覺窩心不少。
林梓欣老實的坐好,讓小離上藥,嘴裏吩咐道:“蓮兒,傳令下去,明天我要在禦花園設宴,就說和各宮好好熟悉熟悉,除了太後,每個妃子都要到場。”
“小姐,您這是……”小姐不是不喜歡參與後宮嗎?蓮兒不懂了。
林梓欣邪邪一笑:“我這是應了她們說的啊,禍亂後宮。”既然已經有人找上門來,林梓欣也決定要爲自己選的路努力努力了。
這個……三人看着獨自開心的林梓欣很是無語,她們的主子真是愛玩。
青簾殿。
“娘娘,明日欣妃在禦花園裏設宴,說是每個娘娘都得去,我們是不是也要去?”巧玲禀報道。
“欣妃設宴?”蘇步青也不明白林梓欣想幹嗎,“當然要去,本宮也想瞧瞧這欣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
“那娘娘要不要好好準備一下。”巧玲問。
蘇步青很從容地摘下一朵花:“嗯,挑件正式點的衣服。”
巧玲不知蘇步青爲何要遷就欣妃,不過還是恭敬地應下了,蘇步青山着花,隐隐地笑着,如果她猜的沒錯,按照林梓欣先前的所作所爲,明天該有人倒黴了。
雍華殿。
欣妃在禦花園設宴?上官鴻兒眯起了眼睛,炫耀?拉攏?還是有其它目的?香菱看着沉思的主子,不敢打擾。
“香菱,爲本宮準備一下,本宮要盛裝出席。”上官鴻兒才不怕她林梓欣要做什麽,她會把林梓欣比下去,讓林梓欣知道什麽才是皇帝的女人。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準備。”香菱對待上官鴻兒一向很小心。
上官鴻兒想了想,又說:“等等,把皇上上回賞的镯子準備進去,明日本宮要帶。”
女人嘛,總還是女人,上官鴻兒就不信林梓欣會那麽大度,就昨日的事看來,林梓欣應該是個很小氣的女人才對。
尚錦殿。
甯婉雲聽到林梓欣要設宴,眼裏微微閃過一絲光亮,欣妃這是要出手了嗎,看來麗妃把後宮所有人都卷了進來。
沫兒輕輕地爲甯婉雲扇着風:“娘娘,您看這欣妃的設宴,我們去不去?”
“自然是要去的。”甯婉雲虛弱的說道。
沫兒也很不明白,聽傳言這欣妃可是個禍害,怎麽皇上就喜歡得緊呢:“娘娘,您身體不好,要不還是在宮裏休息吧。”
甯婉雲喝了點湯藥,笑了笑:“能不去嗎?她可是說了,要每個妃子都到場了,若是不去,不是正中下懷,再說,本宮也好奇得很。”
沫兒聽着,點點頭,繼續扇着分。
西辰殿。
“娘娘,要不明個兒去太後那坐坐。”玉秀看着姚詩言一臉怒氣,但又慌張的表情,不禁擔心道。
姚詩言當然恨不得林梓欣下十八層地獄,但那天洛肖笙的眼神,她想起來就不住顫抖,這林梓欣她是動不得了,難道真的就這樣眼睜睜地看林梓欣坐上後位?
“我們去。”姚詩言不得不低頭,她已經見識過皇上寵她的程度了,更何況林梓欣本身就個厲害的主。
玉秀看着姚詩言糾結的樣子,很是不忍:“娘娘,欣妃在宮裏樹的敵人何止一二,您也不用太擔心了,她早已是各宮的眼中釘了,不愁沒人對付她,我們何不坐收漁翁之利?”
玉秀的話提醒了姚詩言,是啊,多的是人要除掉林梓欣,她還不算輸。
禦龍殿。
夜照舊禀報着林梓欣的一切,洛肖笙一邊聽着,一邊批着奏章,也說完後就跪在原地等待請示。
洛肖笙合上一本奏章:“欣兒的事注意點,若有人對她不利,怎麽做你該知道。”
“屬下明白。”夜是洛肖笙一手調教出來的,洛肖笙一般不用多說什麽,他就能照做。
“下去吧。”
夜像風一般地消失,似乎他原本就和空氣是一樣的。
洛肖笙依舊批着奏章,心裏卻想着林梓欣,她的小女人是要立威了嗎?想到林梓欣是爲了他,洛肖笙就感到很舒暢,一直站在洛肖笙身後的風折傾就不那麽樂觀了,林梓欣要做大動作就說明有人要遭殃了,而且是很多人,果然,夫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