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風吹得人很舒服,隻是并不是每個人都會被這樣的風吹得舒服,比如今天參加午宴的人。
幾乎所有的嫔妃都到齊了,坐在禦花園中,有的安靜地賞着園中的秀麗風景,有的幾個聚在一起虛假的笑掩着,更有的已經攀比起來,總之百來個女人聚在一起,真可謂是姿态千種,什麽樣的女人都有,這樣壯觀的場景自然出自于林梓欣之手。
可是說道到林梓欣,她設的宴,人卻遲遲未見蹤迹,把一幹女人晾在禦花園,不知道幹什麽。
“怎麽欣妃娘娘還不來啊?”一位嫔妃終于耐不住,問了出口。
“是啊,欣妃娘娘把我們都叫來,不會是自己都忘了吧?”一個濃妝豔抹的妃子嬌聲問道。
小月也很無奈,她怎麽知道她家夫人打什麽主意,就讓她來維持秩序:“我家娘娘說了,一定會來的,請各宮娘娘稍稍等候一會兒。”
聽此,四下讨論聲一片,女人們七嘴八舌地說起林梓欣的不是來,雖然都說得很隐晦,隻有四位貴妃,一人坐一個桌子,還是最前排,都靜靜地不說話,當然,姚詩言隻是憋着罷了,其她三位就顯得很淡定,因爲林梓欣奇怪的要求,每排的身份都有差異,位分越高越往前,依次往後坐。
“欣妃娘娘到!”
所有人頓時安靜,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一個裝扮富貴,全身上下都是隻有皇上和皇後用的衣料和飾品,華麗地讓人驚歎,爲了看起來比别人高,林梓欣還特地做了一雙高跟鞋,當然被她特制的長裙給遮掉了,林梓欣就是照着白雪公主裏皇後的裝扮,再略微改造了一下,這樣一身服裝,簡直是霸氣外露。
看着衆人羨慕驚訝的眼神,林梓欣很滿意地坐在最高最前的位子上,再看前排那四個貴妃,姚詩言眼睛就差噴出火來了,林梓欣輕笑撇開,上官鴻兒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梓欣,高傲地像隻孔雀,甯婉雲的眼中閃過一瞬的驚羨,但馬上就很平靜地做回自己,蘇步青則淡淡笑着,在剛在一時的微頓後,又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看了所有妃子的反應,林梓欣心裏也有點數了。
“讓各位娘娘久等了,難得大家都耐心的等着本宮,今天大家就盡量吃好喝好,不用客氣。”林梓欣笑盈盈地開口,一副主人的樣子,她就是要嚣張,看以後還有沒有人随便找她麻煩。
衆人不敢說什麽,等了那麽久,欣妃就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帶過,這不就是給宮裏的所有人先來了個下馬威嗎,欣妃得寵,其她妃子就算有怨言,也得往肚子裏吞。
“欣妃娘娘,你是不是該說說今日叫我們來的目的?”上官鴻兒放下手中的茶杯。
良妃先開了口,林梓欣看向上官鴻兒,在兩人的目光接觸中,所有人安靜下來。
林梓欣莞爾一笑:“本宮來宮裏的日子也不少了,一直未與各位妹妹見過面,所以今日設宴,相與各位好好處處,良妃,你說這個目的合不合适?”
上官鴻兒眼睛一眯,心中冷笑,妹妹?真是夠嚣張的:“本宮怎麽好說欣妃娘娘的不是。”
林梓欣也不氣,沒有溫度地一笑,朝衆人望去:“那各位妹妹說說,本宮的目的合不合适?”
衆人一愣,立即有人讨好道:“欣妃娘娘說的自然合适。”“欣妃娘娘萬安”“欣妃娘娘當然說得對。”
上官鴻兒對這種見風使舵的人一向很輕視,至于林梓欣的刻意,她也不想現在就與她鬧開。
但總有人是不知好歹的。
“欣妃娘娘好架勢,臣妾等怎敢違背娘娘的話。”是一個臉上滿是蔑視和不甘的嫔妾,坐于第二排。
很多人都因此倒吸了口氣,蘇步青突然發現她很愛看林梓欣排的這些戲。
林梓欣正愁沒人反對她呢,不然怎麽立威,現在來了一個,她高興還來不及:“哦?這位娘娘是?”
“娘娘,這是方嫔。”小離在林梓欣耳邊輕聲說道。
方微微驕傲的樣子,似乎很不屑林梓欣。
“本宮再問一遍,你是哪宮的娘娘。”林梓欣像是沒聽到小離的話,故意把聲音放大了些,透着些許的威嚴和魄力。
方微微稍稍一愣,這女人,是成心的:“嫔妾……方嫔。”
林梓欣連看都沒看方微微,喝了口茶:“方嫔方才說什麽,本宮沒聽清楚。”
衆人看林梓欣的目光又轉到方微微的身上。
方微微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硬着頭皮開口:“嫔……嫔妾說,臣妾等怎敢違背娘娘的話。”
“前面一句。”林梓欣就是故意找茬兒。
方微微仗着自己的身份背景開口,可是越說聲音越小:“嫔。嫔妾說。欣妃娘娘好架勢。”
林梓欣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音,方微微心中一驚,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林梓欣,都想知道她會怎麽做。
“方嫔,你可知罪。”林梓欣漠然的聲音幽幽響起。
“臣。臣妾。何罪之有?”方微微勉強反對。
林梓欣終于擡眼:“大膽方嫔,你以下犯上,對身爲貴妃的我不敬,還敢說無罪?來人……”
方微微終于有點後悔了,但與生俱來的嬌氣和任性不允許她就這樣低頭:“欣妃,你敢辦我!我是大将軍之女,你不能辦我!”
“不能?笑話!大将軍之女又怎麽樣,本宮連太後都不怕,還不敢辦你一個嫔妾?”林梓欣讨厭别人打斷她說話。
是啊,方微微怎麽忘了,太後林梓欣都不放在眼裏,何況她一個将軍之女,衆人也因林梓欣的話突然回想起前日的事,心中對林梓欣的威嚴又加深幾分,而幾個侍衛得令立馬将方嫔押住。
“欣妃娘娘饒命,欣妃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欣妃娘娘。”方微微終于知道怕了,哭着求着林梓欣。
林梓欣冷冷地看向方微微:“哼,現在求本宮是不是太晚了?”
“娘娘,娘娘饒命啊!”方微微哭道。
而上官鴻兒很不是時候地插出一句話:“欣妃娘娘是不是忘了,隻有皇後才能将後宮嫔妃定罪?”
随着上官鴻兒的挑釁,衆人再次靜的鴉雀無聲。
林梓欣沉默地看了上官鴻兒一會兒,上官鴻兒也明目張膽得望着林梓欣,衆人不禁顫抖,殺氣啊殺氣。
“罰方嫔禁足三月,罰抄經書三百遍。”林梓欣終于開口,似笑非笑道,“良妃看,本宮可否這樣處罰?”
“欣妃娘娘說好便是。”上官鴻兒看着林梓欣風光嚣張的樣子,心裏也憋屈的很,在場有誰不嫉妒林梓欣,但也隻能看她盛氣淩人的樣子。
“大家說呢?”林梓欣随意地向衆人發問。
衆人哪還敢有什麽意見:“娘娘萬安!”
林梓欣很不以爲意地撇過上官鴻兒,站起身:“本宮累了,既然有些事隻能皇後說了算,那本宮就去問皇上要了皇後的位子。”
像是對上官鴻兒說的話,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到了,這……這也太……衆人隻能幹巴巴地站着,皇後的位子在林梓欣的嘴裏就好像是小孩子要糖果一般,也太随便了,上官鴻兒心裏那個氣啊,快跟姚詩言差不多了。
路經蘇步青,林梓欣頓了頓,表情稍稍變了變,在蘇步青耳畔說道:“靜妃?”
“是的。”蘇步青不卑不亢地回道。
“很好,你長得很美,是我喜歡的那一型。”林梓欣是很喜歡美女的,特别是這種幹練的美女。
什麽?蘇步青愣在原地,這算什麽……意思?
林梓欣已經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衆嫔妾跪在地上:“恭送欣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