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費澤陽那一夜瘋狂的掠奪之後,他又開始消失了一陣子。
費一笑得知他在洛城還是在電視上獲悉,因爲他最近跟一個演藝圈的當紅影星拍拖得正熱火朝天着,被狗仔隊拍到了。
屏幕上的費澤陽一改往日一身筆挺的亞曼尼西裝,身着一件米色V字領休閑衫,充滿濃烈的英倫色彩,襯托着他颀長的脖頸,下身一條鐵灰色的配套休閑褲,包裹着他修長而筆直的兩條長腿。
他的一條手臂很悠閑的插在褲兜内,另一條手臂擱在當紅影星光裸的小蠻腰間,因爲影星穿着的是低腰的牛仔褲,剛松垮垮地撐住胯部。
費澤陽性格的下巴微微上揚,透露出他的不羁和冷酷,煙灰色深邃的雙瞳在兩道濃眉的映襯下,散發出迷一樣的神秘光芒。
那個女影星整個人貼着他,還不忘在鏡頭面前送上深情一吻。
費澤陽再次歸來,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那一晚深夜,也是十二點少五分,吵醒了睡夢中的費一笑。
費澤陽這一次,很清醒,他直接入了費一笑的房間,爬上她的床,很不客氣地再次享用了她。
這一次,費一笑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她已經知道自己已經踏入了費澤陽苦心設計的這個陷阱裏,再也踏不出來,除非費澤陽放手,才有轉圜的餘地。
費澤陽對歐陽蘭蘭積怨很深,根本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費一笑。
淩晨之後,費澤陽終于停下了後,冷冷地抛下一句話,“即日起,你便是我費澤陽的情婦之一。”
他特意強調之一,費一笑黑暗中并沒有出聲,而費澤陽權當他默認了。
同時,他發現自己對費一笑的身體,有着欲罷不能的感覺,每一次碰觸,總能夠激起他内心深處的悸動。
但是他并沒有選擇重視,而是忽略,她費一笑隻能是他費澤陽的情婦,不能逾越這條底線。
成了費澤陽的情婦之後,費一笑聽令搬到了費澤陽位于市區繁華地段的一處公寓的頂樓,正式跟費澤陽過起同居的生活。
因爲費氏的總部離祁陽一中有點距離,費澤陽爲了方便自己,便讓費一笑搬家。
一個星期,除了周末外,費澤陽幾乎每夜都會回來,若是不能回來,便也會打電話回來告知。
費一笑成了費澤陽情婦後唯一的好處,便是很少親自動手打理房間跟做飯了。之前被費澤陽辭退的張媽被再次請了回來,張媽對費澤陽對費一笑的行爲是深感痛惡的,在她心中,費一笑是她的小姐,竟然要伺候那個禽獸不如的少爺。
當費澤陽實在受不了每天回受張媽那異樣的眼神,閑閑地抛下一句,“我跟她沒有血緣關系”後,張媽才改變了對他的态度。
費澤陽跟費一笑的情婦關系,隻有身爲當事人的兩人明白,連張媽也沒有透露。因爲張媽晚上并不住在這裏,所以也一直沒有揭穿這薄弱的掩飾。
成了費澤陽情婦後,費一笑也有了閑暇的空餘時間,高考前的一個月,她走在路上,竟然被時尚界享有盛譽的時裝設計師秦凱文看中了,成了他旗下的模特。
因爲費一笑每次都化很濃的裝,改頭換面很大,幾乎沒有人發現她。
費一笑之所以答應當模特是因爲,她想要在十八歲高考後離開費澤陽的勢力,她需要經濟來源。當模特,每一場的走秀都有不菲的報酬,而且時間可以自由支配,這是當初秦凱文跟她商議下的前提,這讓她很滿意。
費一笑的失策在于高考前明明填寫的是北方的Q大,但收到通知書時,卻是祁陽大學。
記得收到通知書那一天,她回到市區的公寓,費澤陽坐在沙發上,深色的西裝領帶跟被扯落的領帶扔在地闆上,淺藍色的襯衫紐扣解到第三個,露出大片性感的古銅色肌膚,雙腿交疊,手中一支未燃盡的香煙。
那煙霧缭繞中,他那一張冷峻的臉上那張性感的薄唇處勾勒出幾道不明顯的邪氣表情,仿若就等待她回來興師問罪。
在那一刻,費一笑明白了自己簡直是白費心機,費澤陽是何許人也,自己的高考志願,憑他的實力,足以篡改到不被自己發現。
在那一刻,腹中積壓的愠氣,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因她沒有資本跟費澤陽鬥。
費一笑沒有興師問罪,反倒是費澤陽懶洋洋地從一邊的沙發角落拿起一本雜志,甩向她。
雜志靜靜地躺在她的腳邊,她隻需一瞥,就發現了那本雜志是有關這周剛上市的秦凱文時裝展上發布夏季新款的相關時宜。
“翻到第十三頁,仔細瞧瞧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費一笑一聲不吭撿起來,翻到第十三頁,那裏有一張很小的照片,在後台被偷拍的。
她很少上新聞、電視以及雜志,主要是以防萬一,她主要走的都是真人秀,光鮮亮麗地走T台,謝幕後,便換回了另外一個自己,一個封閉的自己。
如此封閉的自己,被秦凱文看上時,秦凱文說自己身上有一股堕落的神秘氣質。
她暗嘲不已,若這不爲人知的情婦身份被搬上熒幕,那她在這洛城便再也無法生存下去了。
這神秘嗎?是堕落倒是真的——
“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她。”
費澤陽直接在玻璃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中掐滅了煙蒂,薄唇噴出最後一口霧氣。
“是我,你并沒有限制我工作。”
費一笑倔強地昂頭,迎上費澤陽銳利的視線。
她知道若此刻不承認,費澤陽多的是法子逼迫自己承認,事實上,這本來就是自己。
望着費一笑緊抿的櫻唇,費澤陽唇角牽強地扯開了半個弧度,聲音如淬了毒藥的利劍,“我費澤陽的情婦,難道窮到需要出門看人家臉色工作嗎?”
“我活着還是不是看你臉色,這跟我看别人臉色有什麽區别,至少我在他們眼中,我活得很好,很愉快,跟在你一起的壓抑,截然相反。你不要總是強加你自己的意願來幹澀我的一切,我母親的事,我爲此已經付出了我的身體,難道那麽一小點的自由,你都要剝削嗎?”
費一笑手中的雜志緩緩從指尖墜入,她眼睛也不眨一下,踩了上去。
費澤陽陰沉着一張臉,費一笑深深吸了一口氣,妥協地道,“你不喜歡,那我今後都不去了。”
她心中澀然,自己之前小心翼翼的掩飾,還不是怕被揭穿嗎?
這工作進展了兩個多月,至少她還覺得能夠勝任,跟同事關系也不錯。
以爲能夠持續下去,沒想到隻要費澤陽開一下口,一切又回到了遠點——
“不要跟男模亂搞就行。”
“不要妄想逃離我身邊,費一笑,你的翅膀還沒長硬,我每月打進你卡裏的錢,你都捐出去了,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我都了若指掌。”
“費一笑,你要乖乖聽我的,不要妄想反抗,不然我定會拔掉你身上的每一根刺,讓你生不如死。”
費一笑垂眸,乖巧地作出一副聆聽狀,“費一笑,過來。”
費澤陽睨了她一眼,她充耳未聞的小動作,她以爲他不知道嗎?不要将他當傻瓜愚弄——
這一天,開始費澤陽跟費一笑之間的關系開始和睦起來,若有人深究,會發現這是一個表相,但是費澤陽不揭穿,費一笑也裝作她并未察覺。
費一笑的情婦生活,從這一天開始,少了争端,費澤陽回公寓的日子,逐漸頻繁起來。
秋高氣爽的九月,十八歲的費一笑進了祁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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