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夏紫萱的一番訓練,展樂樂已經初步掌握了保镖的基本技能,當然她的第一個檢查的對象就是吳兆辰。雖然吳兆辰很是樂意,可是展樂樂的行爲是在滕韋翔的默許認可下,就連吳兆辰也是可奈何,隻得任由展樂樂搜查。不過他的嘴卻是沒有閑着,依舊是冷聲諷刺着展樂樂:“沒想到我吳兆辰的身體竟然讓一個小個子男人給摸了,真是晦氣,今晚回家一定要洗澡,祛祛晦氣!”
展樂樂才沒有那麽好的心情摸這個男人的身體,她現在正在按照着夏紫萱告訴她的步驟檢查着一個人的身體能夠兇器的部位。
當她的手摸到吳兆辰的大腿内側的時候,突然間眼前一亮,而後警惕地瞪着吳兆辰,冷聲道:“吳經理,你的大腿内側是什麽東西?!”
吳兆辰像是看外星人一樣地看着展樂樂,而後俊秀的臉龐露出一抹奸笑,笑道:“不會吧,兄弟,你連那個也不知道,那是一把槍!”
聽說是槍,展樂樂吓得趕緊跑離,擋在滕韋翔的面前,沖着吳兆辰冷冷地喊道:“吳經理,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來見滕先生爲什麽要帶槍,還是放在那麽隐秘的地方,你到底是休居心?!”[
吳兆辰看到展樂樂那認真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禁緊皺着眉頭,沖着展樂樂說道:“我說展大護士,你有沒有搞錯啊,那把槍我從出生就一直帶着,不把它放在隐秘地方難道還要光天化日露出來不成?!”
“我才不管,反正就是不準帶槍!”展樂樂還是沒有明白吳兆辰的意思,其實這也難怪,從小到大她都是和師姐在一起的,自然不明白男人的身體,“趕緊把你的槍拿掉,否則别怪我的飛刀不客氣!”說着,展樂樂的手心一翻,一把明晃晃的飛刀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
吳兆辰這下可徹底郁悶了,他看着滕韋翔,問道:“韋翔,你看看,你的這個保镖究竟是在做什麽啊,怎麽這麽笨啊,難道他自己沒帶槍嗎,怎麽還要我拿掉,我拿掉成什麽了,那不是成太監了嗎?!”
此時,滕韋翔已經被展樂樂的話逗得捂着肚子笑了起來,幸好他是緊緊地閉着嘴,要不然肯定會笑噴出來。
“兆……兆辰……我覺得……你還是聽展先生的話……把你的槍……拿掉比較好!”滕韋翔強忍着爆笑,裝作很嚴肅地對着吳兆辰說道。
“哎,我說滕韋翔,你真可行啊,這話都說得出來,你行!”吳兆辰實在是拿滕韋翔沒辦法,隻得将怨恨的目光瞪向展樂樂,喝道:“我說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難道你不是男人嗎,你沒有自備槍嗎?!”
展樂樂隻是天真,卻不是傻,從吳兆辰剛才說到太監的時候,她便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沒想到她剛才碰到的是吳兆辰的那個,一想到這裏,展樂樂便恨不得将自己的手給剁掉。
“我……我當然是男人,剛才隻是調節一下氣氛而已,吳經理你這麽認真做什麽,這麽經不起開玩笑,還是龍翔國際的副總經理呢。”展樂樂的小臉立即布滿笑容,擺脫剛才的尴尬,開始激将着吳兆辰起來。
吳兆辰卻是冷哼一聲,瞪着展樂樂,說道:“剛才你的表現可不像是開玩笑喲,就跟是真的一樣,差點被你給吓死了!”
而後吳兆辰看向滕韋翔,說道:“韋翔,事故的原因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有人将刹車線給判斷,并且将檔杆也一并鋸斷,這個人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你發生車禍,置你于死地。”
剛才的滕韋翔還是強忍着笑意的樣子,現在卻是一臉的嚴肅,細長的眼睛泛着冷傲而淩厲的目色。
“看來想要殺我滕韋翔的人還不止是一個,我們龍翔關于天都娛樂場的收購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滕韋翔看着吳兆辰問道。
吳兆辰點點頭,笑道:“已經接近于尾聲了,我們比鳳都國際出的價碼高,所以收購事項進行的很是順利,雙方已經在合同上簽字了,不過……”
“不過什麽?”滕韋翔回到病床前,拿起面前的那份報紙開始翻找着,并且不擡頭地向吳兆辰問道。
“不過這鳳都國際可不是一個善主,我們從她的嘴裏搶走了這塊肥肉,我想以鳳都平素的風格,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吳兆辰向着滕韋翔講述着自己的擔心,“而且據說鳳都和一些黑道上的勢力也有來往。”
“哦,你的意思是說,鳳都會利用黑道力道來阻撓我們龍翔集團嗎?”滕韋翔将手中的報紙放了下來,望着吳兆辰說道。
吳兆辰攤了攤手,笑道:“這個隻是我的猜想而已,畢竟鳳都國際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我隻是勸你要小心一些,你最近已經麻煩夠多了,還是注意爲好。”
“哼,這些家夥都是一些隻會在暗地裏搞鬼的人,如果有本事就讓他們跟我滕韋翔明對着來,我倒想要看看誰有這個膽量!”滕韋翔将手中的報紙摔在床上,而後呼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細長的眼睛激射出眸視天下的目色。
聽到滕韋翔和吳兆辰的講述,展樂樂感覺到滕韋翔的安全确實是不是一項容易負責的事務,龍翔國際飯店的規模很大,而且他的旁支還涉及到零售業和娛樂業,這不免會引起一些勢力的不滿,隻是由于龍翔國際的背影雄厚,資産強盛,一般的小勢力真的沒有這個勇氣和膽量和滕韋翔一較高下。[
很快,滕韋翔的身體便通過了主治醫生的各種檢查,在确認身體恙後,滕韋翔重新回到了龍翔國際飯店的總裁辦公室。
當看到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的滕韋翔重新站在那明淨的玻璃牆旁時,展樂樂頓時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偉岸和魅力。
“滕先生,您還是不要站在玻璃牆的後面好,不然又會被人當成射擊目标的。”一想到上一次的狙擊手事件,展樂樂便心有餘悸,趕緊提醒着滕韋翔。
滕韋翔卻是一臉燦爛的笑容,看着展樂樂笑道:“展先生不必擔心,現在的這道玻璃牆已經比的堅固,它是組成成份和戰鬥機的機艙鋼化纖維玻璃一樣,除非你用大炮轟,否則一般的狙擊槍等等都隻是小意思而已,就算是大炮,也不定能一炮炸裂它,隻是能夠讓它産生縫隙而已。”
聽到滕韋翔這麽一說,展樂樂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雖然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憑她的直覺,這種玻璃可不是一般人就能買的,這滕韋翔到底是動用了多少關系和金錢才弄得如此巨大而完整的一整塊玻璃牆,出手真心闊綽。
就在展樂樂感歎着滕韋翔的地位時,辦公桌上的秘書專線卻是響了起來:‘總裁,龍小姐現在在公司,她要求見你,總裁有什麽吩咐嗎?’
“好的,讓好上來吧。”滕韋翔的眉頭挑了下,而後便見電話給挂掉。
龍小姐?龍晴雪?!
一想到這個名字,展樂樂的心裏便感覺到很是不爽,這個女人也是當初逼着自己辭退的人,而且她還扇過自己一巴掌,這個仇說什麽他也要報過來!
很快,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闆的聲音響起,而後便見滕韋翔辦公室的門被開,緊接便見一身紅色禮服真毛披肩的龍晴雪在衆保镖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韋翔,你真的醒了,我真是太高興了,我每天都在擔心着你呢,真心太好了!”龍晴雪見滕韋翔站在辦公桌,一路小跑便跑到滕韋翔的面前,張開雙臂便要抱他。
滕韋翔卻是輕輕地抱了下,而後便将她開,笑道:“龍小姐還是這麽熱情啊,真是難得,之前我聽兆辰說了,很感謝龍小姐爲了我斷絕和肥樂建築公司的業務往來,肥東建築公司确實是出價低,可是他們的承包的工程在多存在着嚴重的質量問題,龍小姐還是勸勸龍伯伯尋找更好的合作夥伴才好。”
龍晴雪點點頭,挽着滕韋翔的胳膊笑道:“我知道了,韋翔,還是你想的周到……”
話音剛落,龍晴雪的化着濃妝的臉便是一變,隻見她的目光盯在站在辦公室不起眼的位置的展樂樂的身上,而後驚喊一聲:“你這個小個子保镖,你怎麽還死皮白賴地在這裏,你不是自己辭退了嗎?!”
展樂樂卻是昂了昂頭,露出得意的笑容,道:“龍小姐,我是自己辭退了,可是滕先生的安全實在是重中之重,我不能因爲個人的喜好便将滕先生的安危置之不理,所以我又回來了,當然這也是得到滕先生的準許的。”
“韋翔,你到底是怎麽搞的,難道吃過一次虧還不行嗎,這個小個子根本不能當保镖的啊!”龍晴雪回身望着滕韋翔,批判着展樂樂,“如果你真的想要保镖的話,我的保镖随便你挑選,隻要你願意,任何一個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