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晴雪得知展樂樂又回來給滕韋翔當貼身保镖的時候,她再一次向滕韋翔表達着自己的抗議,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嫉妒,其實是連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嫉妒,因爲展樂樂明明就是個男的,她卻是在吃一個男人的醋,這本身便顯得很是奇怪。龍晴雪粘着長長假睫毛的大眼睛,回身望着滕韋翔喊道:“韋翔,你到底是怎麽搞的,難道吃過一次虧還不行嗎,這個小個子根本不能當保镖的啊!”
面對着龍晴雪對展樂樂的批評,滕韋翔卻是一臉的不在意,臉上依舊是露着一抹溫和笑容。
“晴雪,上次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展先生,畢竟他隻是一個人,不是神,不可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能一并解決,到現在爲止,展先生已經爲我排除了不下五次的謀殺,我想你手下的保镖應該不會有人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吧。”滕韋翔坐在真皮轉椅上,用溫和的目光看着龍晴雪,笑道:“我記得龍小姐的保镖幾乎每隔一個星期就要換一次,這樣的更換頻率怕不在好吧。”
“哼,他們都是一些飯桶,平時誇的一個比一個厲害,可時真到上的時候,卻是一個比一個沒用,不開除他們難道我還要白養一些飯桶嗎?!”龍晴雪恨恨地說着,而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更是朝着展樂樂瞪了一眼。
展樂樂朝着她撇了撇嘴,不再理會這個有些神經質的女人,她也想不能這個滕韋翔怎麽會容忍這樣的一個庸俗的女人,難道隻是因爲這個龍晴雪的家族公司占有着龍翔國際的股票嗎?[
“對了,晴雪,你穿得這麽漂亮華貴該不會隻是來看看我吧?”滕韋翔上下打量了一番龍晴雪,笑着問道。
經滕韋翔這麽一問,龍晴雪這才想起什麽東西一樣,趕緊說道:“對了,是這樣的,今晚是市長千金夏盈盈的二十歲生日,他們準備開一個大派對來慶生,盈盈是我的好朋友,她要我去,我自然了想拉一位男舞伴啊,所以我就來打你喽,嘿嘿,這樣的話也有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戀情呢。”
‘一個龍晴雪,一個le,這個滕韋翔還真是花花公子的命啊!’展樂樂在一旁暗暗地歎着氣,不過這滕韋翔也确實有這個資本,坐擁偌大的一個集團公司,年紀也僅僅隻有不到三十歲,自然是衆女子的夢中情人。
滕韋翔想了想,而後點點頭,笑道:“好吧,晴雪,今晚我就陪你去一趟。”
“啊,真的嗎,這真是太好了!”龍晴雪聽到滕韋翔真的答應要和自己一起出席夏盈盈的生日派對,頓時興奮的似是要跳起來一般,立即便要給滕韋翔一個甜蜜的親吻。
不過這個親吻最終沒有得逞,被滕韋翔輕輕地了開,龍晴雪頓時有些失落,撅着小嘴。
“滕先生,我覺得您最好不要出席這個派對,畢竟現在您不太适合暴露在外,這對您的生命安全極爲不利。”雖然知道這句話說出來,龍晴雪一定會恨得她咬牙切齒,不過出于保镖的本職工作,她還是決定要把自己的話說出來。
聽到展樂樂這麽一說,龍晴雪果然臉色變得比惱怒,她沖着展樂樂怒斥道:“你這個小個子保镖怎麽這麽多事啊,那可是市長千金的生日派對,有誰那麽大膽敢在市長大人的面前對韋翔下手,會有這麽笨的殺手嗎?!”
“龍小姐,我需要提醒您的是,殺手要殺的不是市長大人,也不是您龍小姐,殺手的目标是滕先生,所以我必須要爲滕先生的安全負責,哪怕是有一絲的危險存在,我都要盡量在它處于苗頭的階段把它撲滅。”展樂樂義正言辭地看着龍晴雪,說道。
“你………”龍晴雪一時被展樂樂的話給說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伸手細長的手指指着展樂樂,卻是說不出話來。
而後龍晴雪又看向滕韋翔,撅着嘴說道:“韋翔,你到底說句話啊,你看看這個小保镖,他簡直太嚣張了,竟然敢破壞你的決定!”
滕韋翔也是奈聳聳肩,笑道:“沒辦法,他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镖,他有權否決我的危險要求,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出席下那個生日派對比較好。”
聽到滕韋翔這麽一說,龍晴雪頓時喜笑顔開地朝着展樂樂努了努嘴,得意地說道:“小保镖,怎麽樣,韋翔最後還是要聽我的呢,你說的話沒用的。”
“不管怎麽樣,我的建議已經提出來了,既然滕先生要去,那我也隻能跟去,時時刻刻保護着滕先生。”展樂樂依舊是面色平淡地說道。
“你………”龍晴雪再一次被展樂樂給嗆到,伸着手指指着展樂樂,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滕韋翔看着這兩個人一見面就吵得面紅耳赤,不禁偷偷一笑,而後他看向龍晴雪,道:“好了,晴雪,你先回去準備一下,等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我會去接你,然後再前往市長的家,參加派對。”
“嗯,好的,我這就回去好好的準備一下,保證不會不會讓你滕大總裁丢面子的。”龍晴雪對自己的姿色頗爲自信,立時朝着滕韋翔昂了昂頭,說道。
當龍晴雪離開滕韋翔的辦公室時,她還特意回頭朝着展樂樂投來挑釁的目光,而後在衆保镖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滕先生,爲什麽您要去參加那個生日派對,現在對您不利的人已經潛伏在我們的四周,如果你再這樣冒然地出現在公共場合,真的會給那些殺手帶來很好的機會的。”展樂樂見龍晴雪離開,趕緊來到滕韋翔的辦公桌前,神色嚴肅地說道,“我不僅要爲您的安全負責,您也要爲自己的安全負責啊。”[
面對展樂樂的強烈反對的意見,滕韋翔隻是淡淡一笑,而後他從轉椅上站了起來,筆挺的身材一下子凸顯了出來。
“展先生,我之所以要出席那個夏盈盈的生日派對,并不是因爲我要當晴雪的男伴,更重要的是我正好有一些事情想和夏市長商量一下,隻是平時沒有機會見到他,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我又怎麽能夠放過呢。”滕韋翔背靠着巨大的透明玻璃牆,對着展樂樂笑着說道。
原來這個滕韋翔還是另有目的的啊,展樂樂卻是搖搖頭,她實在是不懂這些商界和政界的事情,這樣的她的腦袋會很快就會壞掉的。
“好吧,滕先生,既然您決定了,那我也隻好去安排檢查一下,以免再出現上次的情況。”展樂樂看着滕韋翔奈地說道。
“那就麻煩展先生了。”滕韋翔朝着展樂樂溫和一笑,道。
展樂樂最害怕的便是滕韋翔那溫和的笑容,那笑容比那些電視上的男明星還要好看許多倍,簡直就是少女殺手,她趕緊回答了一個不客氣,然後便像是逃命一般地離開了滕韋翔的辦公室。
既然要去參加市長千金的生日派對,展樂樂定要比以往更加的小心保護,她從龍翔國際辦公大樓出來,卻是見到滕韋翔那豪華的加長林肯轎車正停在大樓的停車場正中央的地方,車裏坐的是展樂樂的司機老張。
此時老張正坐在車座上犯困打着磕睡,司機的帽子也被歪到了一旁,眼前就要從他的頭上掉了下來。
“咳咳……”展樂樂來到車前,握拳在嘴唇旁,咳嗽了一聲。
老張自然也不敢沉睡,畢竟他現在是在上班時間,雖然輕松比,可是還是得随時得保持着清醒的狀态,要不然就會有可能被辭退的危險。
聽到車外響起咳嗽的聲音,老張吓了一跳,趕緊朝着車外望去,當看到來人是展樂樂的時候,吊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呀,這不是展大保镖嗎,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老張趕緊将帽子戴好,沖着展樂樂打着哈哈,笑道。
展樂樂見老張那自由散漫的樣子,不禁輕歎一聲,而後看着老張,說道:“張伯,今晚滕先生要用車,所以我要好好的檢查一遍,看看車裏的情況是不是正常?”
“正常正常,肯定正常,我老張把守的車當然是最正常的啦,展大保镖不用檢查了,我老張就是保證書。”司機老張對着展樂樂拍着胸脯,哈哈笑道。
展樂樂卻是一臉的嚴肅,認真地說道:“張伯,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還是要親自檢查一遍才肯放心,因爲你上次那樣的情況再也不能發生了,滕先生的安全是現在所有事情的重中之重,還希望張伯能夠體諒我的難處,配合我的工作。”
“沒問題沒問題,我老張一定配合展大保镖的工作,都是爲了滕先生的安全嘛。”司機老張趕緊從車上跳了出來,然後将林肯轎車的車門全部打開,以便展樂樂能夠快速檢查完畢。
展樂樂朝着司機老張笑着點點頭,表示感謝了下,而後鑽進了車裏,開始檢查着車身的各個位置是不是被人做過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