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了下來,滕氏别墅燈光通明,由于滕韋翔今天早早地休息,所以展樂樂也很榮幸地早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了睡衣。
“什麽?!師姐你剛才說什麽?!”展樂樂接到夏紫萱的電話後,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夏紫萱用清脆的聲音說道:‘那個吳兆辰今天辦理了入館手續,他竟然要加入武館,他的腦袋是不是燒掉了,難道上一次還被折騰的不夠嗎?”
“哈哈……”展樂樂幹笑了兩聲,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吳兆辰竟然真的去武館報名,看來他對自己這個師姐是相定了,不過喜歡夏紫萱的人,結局一般都是很慘的。記憶之中好像曾經有一個富家子弟看上了夏紫萱,而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夏紫萱将那小子打成骨折,而那小子的老爸也不敢說什麽,隻得認栽,并且責罵自己的兒子什麽女朋友不好,偏偏看上這個超級強悍的女人。
展樂樂也沒有太過在意吳兆辰的事情,她更加在意的是夏紫萱的調查結果。[
“師姐,那件事調查的怎麽樣了,那個曾經和滕韋翔競争的男生找到了嗎?”展樂樂将吳兆辰的事情放心,将注意力轉到另一件事上,問道。
夏紫萱的聲音沉默了下,而後說道:“沒有,這個人好像突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就連他家裏的人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這些年他竟然一次都沒有跟家裏的人聯系過,更不要說和他之前的朋友了。”
“啊,竟然會有這樣的人,那他現在……”展樂樂沒想到夏紫萱竟然調查出這樣的一番結果,不禁有些驚愕。
夏紫萱沉聲道:“小貓兒,從現在的迹象看來,這個人多半是可能出事了,而他家裏的人也早已當他死了。”
“那這個人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有?!”展樂樂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夏紫萱答道:‘這個我現在也不好說,不過我會再繼續調查下去的,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小貓兒,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啊,在保護滕韋翔的時候也要保護自己,這樣的保镖才是真正合格的優秀保镖。’
聽到夏紫萱還是如此的關心自己,展樂樂的心裏像是燒了暧暧的一通火一樣,而後抓着手機,回道:“我知道了,師姐,你也要多多注意安全,替我向老頭子問好,讓他不要一直惦記着那一千萬,這樣對身體不好,嘿嘿。”
‘哈,我知道了,好了,我先挂電話了,等有新的消息之後我再聯系你,再見。’夏紫萱說着便将電話給挂掉。
對于夏紫萱這種說挂就挂電話的性格,展樂樂早就熟悉了。
“唉,又一條線索掉了……”展樂樂伸開雙臂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望着天花闆說道。
此時周圍的環境很安靜,靜得幾乎能夠聽到人的呼吸聲,就在這個時候,展樂樂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簌簌的聲音,好像有什麽人在外面走去着。
她拿起旁邊的鬧鍾看了看,卻見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多。
‘奇怪,這麽晚了怎麽外面還有人啊,難道是傭人?’展樂樂将鬧鍾放了下來,自言自語地說道。
可是随後展樂樂便感覺不到勁,這簌簌的聲音經過自己的門前,而後在滕韋翔的門前停了下來,接下來便是吱吱的聲音,憑感覺好像是在撬門鎖的樣子。
“撬門鎖?!”展樂樂的心頭一驚,而後便從床上跳了起來,光着腳丫在地上走着,朝着門口走去。
之前設計的這個房間就是和滕韋翔的房間對應的,展樂樂從門鏡中看到一個黑影彎腰在滕韋翔的門旁,好像是要撬開他的門。
隻聽一聲輕微的響動,啪的一聲,滕韋翔的門竟然被那個黑影給打開,而後那個黑影便閃進了滕韋翔的房間。
“不好!”展樂樂一聲驚呼,趕緊回到床上,抓起西裝和褲子便直接穿了起來,而後戴上墨鏡便直接沖了出去。
當展樂樂向滕韋翔的房間的門時,卻見房間的門已經鎖上。[
“滕先生!滕先生!”展樂樂拍打着滕韋翔房間的門喊道。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滕韋翔的房間的門這才打開,然後便見滕韋翔眯縫着眼睛的臉龐露了出來。
一臉睡意朦胧的樣子,問道:“展先生,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有什麽事嗎?”
展樂樂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是的,滕先生剛才我看到有一個黑影閃進了你的房間!”
“黑影?哪裏有什麽黑影啊?”滕韋翔有些郁悶疑惑地問道。
展樂樂的臉色有些焦急和不安,幾乎是喊道:“真的,滕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一個黑影閃進了你的房間,真的!”
滕韋翔見展樂樂焦急的樣子,隻得将房間的門敞開,說道:“展先生,你看,這房間裏哪有什麽黑影啊?”
眼前的滕韋翔的房間布滿了明亮而舒服的亮光,整個房間給人一種舒服而整潔的感覺,根本就沒有什麽地方有可以躲藏人的地方,而且如果有的話滕韋翔也會第一時間發現的。
“可是……”展樂樂巡視了房間一圈,還是沒有發現可縫的東西,不過她還是有相信自己的眼睛。
滕韋翔卻是露出溫和的笑容,道:“展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這些天也真是辛苦你了,讓你爲了我的安全也跟着吃睡不好,你還是早些回房間休息吧。”說着,滕韋翔便朝着展樂樂擺了擺手,而後便将房間的門給關上。
展樂樂嘟着一張小嘴,趕緊揉揉自己的眼睛,沒問題啊,不昏不花的。
“真是奇怪,剛剛我明明看到有人跑進滕韋翔的房間的啊,怎麽這麽快便找不到了呢,難道是我的眼睛真的看花了?”展樂樂有些郁悶地自語道,轉身便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刹那間,展樂樂便意識到自己的眼睛沒有花,她是真的看到有人走進了滕韋翔的房間。
因爲地闆上呈現着一排鞋印,那是從外面走進來的人的鞋印,甚至可以看到一些青草葉片黏在上面。
展樂樂看向滕韋翔的房間,而後突然想起滕韋翔床上那一堆高高卷起的被子,如果是平常堆在一起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堆那麽高的,除非……除非裏面藏着一個人。
想到這裏,展樂樂便有些不淡定了,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躲在滕韋翔的被子裏,而滕韋翔也好像很是偏袒那個黑影,他們之前到底是什麽關系?
展樂樂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而後悄悄地來到滕韋翔的房間的門前,将耳朵貼在門上傾聽着裏面的聲音。
然而,就在展樂樂剛剛要把耳朵貼上去的時候,滕韋翔房間的門突然打開,隻見滕韋翔細長的眼睛溫柔地注視着展樂樂,笑問道:“展先生,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哈……沒有……沒有……我走錯房間了……頭昏……哈哈。”展樂樂吓得趕緊從門前跳開,一邊朝着自己的房間後退着一邊向滕韋翔揮擺着雙手。
而後展樂樂伸手便将自己的房間的門給開,而後便鑽了進去,從貓眼裏展樂樂看到滕韋翔又在門口站了片刻後,這才将房間的門給關上。
“呼,吓死我了!”展樂樂伸手捂着自己到現在還有狂跳不止的心髒,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這個滕韋翔真是的,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連我都要防範,真是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展樂樂也就不再想了,她将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然後一股腦便鑽到床上,竟然安心地呼呼地睡了起來。[
“呼,真是吓死我了!”就在這時,滕韋翔的房間也是響起這麽一句話,然後便見滕韋翔的被子被人抛開,一個身着黑色衣服的女子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滕韋翔站在門旁,細長的眼睛充滿了警惕,盯着眼前的這個黑衣女子,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三番五次地來我的家裏偷東西,今天還跑進我的屋裏,你到底想偷什麽?”
“嘿嘿,我想偷你的人,可以嗎?”黑衣女子朝着滕韋翔調皮地笑道。
黑衣女子的臉上系着一塊黑布,雖然臉大部分露了出來,可是還是有一部分被遮掩着,而且還是關鍵的部位。
聽到黑衣女子這麽一說,滕韋翔的臉色微微一紅,而後神色便變得嚴肅起來,道:“少來這一套,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如果你再不說的話,我可是在把你扭送到警察局了。”
“好好好,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你的妹妹,你現在總算明白了吧。”黑衣女子見滕韋翔的眼睛射出認真的目色,趕緊說道。
滕韋翔的臉色微微一征,而後冷冷地說道:“我哪裏有什麽妹妹,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要是再不說,别怪我不客氣了!”說着,滕韋翔便将手裏的袖珍手槍舉了起來,對準了眼前的黑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