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黑衣女子竟然說自己是滕韋翔的妹妹,滕韋翔頓時比的郁悶,他連自己有沒有妹妹難道不知道嗎,從什麽地方突然又冒出一個妹妹。
不過爲了逼迫這個黑衣蒙面女子說出自己到底是誰,滕韋翔隻得将手中的袖珍手槍舉了起來,對準了黑衣女子,冷冷地威脅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如果你再不說的話,可别就怪我不客氣了。”說着,滕韋翔便将手槍的闆機扣了下來。
黑衣女子見滕韋翔竟然來真的,吓得臉色發白,趕緊擺着雙手說道:“好好,我說,我說就是了吧,難道你真的忘了我是誰嗎?”
滕韋翔看着眼前的這個黑衣女子,而後搖搖頭,神色一變,問道:“快說你到底是誰,别跟我耍什麽彎彎繞繞,你可要記得,我的槍可是直的。”
“哎呀,我說就是了,你這個人真是木頭腦袋,難道連我鈴铛都不記得了嗎?!”黑衣女子将臉上的綁系的那番黑布給解了下來,朝着滕韋翔嬌聲嬌氣地說道。[
滕韋翔細長的眼睛微微眯了下,而後緩緩地将手中的槍放了下來,腦海之中好像出現了過有些熟悉的名字,而後滕韋翔的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起來,驚道:“鈴铛?你是鈴铛?!你真的是鈴铛?!”
黑衣女子嘟着小嘴,點點頭,有些小傲氣地笑道:“如假包換,獨一二。”
“哈,你個小家夥,還是這種語氣,真是欠揍啊!”聽到鈴铛的标志性口語後,滕韋翔終于将槍收了起來,而後便來到黑衣女子的身旁,上下打量着她。
鈴铛,說起來還有一段故事,那是小時候,滕韋翔曾經就遇到了一個突然跑進滕氏别墅的女孩,女子跑到滕韋翔的面前哇哇地大笑。
就在滕韋翔被這個突然跑進來的哇哇大哭的女孩搞得一對霧水的時候,一條大黃狗緊跟着跑了進來沖着女孩汪汪直叫。
原來女孩是被黃狗追,所以才被吓得哇哇大哭。
滕韋翔叫來家裏的保镖,将那隻大黃狗給攆跑了,然後便安慰着那個哇哇大哭的女孩。
可是哪裏想到,大黃狗前腳剛被攆走,後腳小女孩便坐在了滕韋翔坐過的椅子上,吃起了滕韋翔的東西,而且還是毫不客氣。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滕韋翔認識了鈴铛,也知道她經常會跑進來和自己一起吃東西,不過後來有一段時間鈴铛突然就不見了。
這一消失竟然足足持續了十年之久,原以爲她一定是出事了,滕韋翔還爲此傷心了好一段時間。
此時,滕韋翔卻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鈴铛,頓時驚喜不已:“鈴铛,你竟然還活着啊,我還以爲你已經……”後來的話滕韋翔就沒有說出來,屬于不吉祥的話。
鈴铛朝着滕韋翔撅了撅了嘴,有些小生氣地說道:“你還以爲什麽啊,是不是以爲我會死了啊?!”
“哈哈,之前是有這個想法,不過看到你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我想一切都不成立了。”滕韋翔哈哈笑了起來,而後注視着鈴铛說道:“對了,鈴铛,你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啊,是不是過的很辛苦,爲什麽不告訴我,而晚上跑到我的别墅來偷東西啊?!”
鈴铛朝着滕韋翔撇了撇嘴,說道:“告訴你,爲什麽要告訴你,告訴你,然後你繼續施舍給我啊,我才不要當寄生蟲啊,我要自力更生,用自己的手段來養活自己!”說着,鈴铛有些小驕傲地昂了昂頭。
滕韋翔指着鈴铛那一身黑漆漆的服裝,語地說道:“你說的自己養活自己難道就是這樣嗎,就是來我這裏偷東西?”
“哎呀!”鈴铛聽着滕韋翔的話,有些生氣地喊了一聲,轉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個蘋果便吃了起來,道:“說偷多難道啊,我們這叫拿,被人發現了那叫偷,沒有被發現那就是拿。”
聽着鈴铛的歪理邪說,滕韋翔眯了下眼睛,皺着眉頭說道:“我說這話怎麽聽着這麽别扭啊,是不是說反了啊?!”
很快,一個蘋果便被鈴铛給消來幹淨,隻見她又從盤子裏拿起一個,在空中抛了抛,而後一手接住,朝着滕韋翔笑道:“滕大哥,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沒意思了,我還是另換主家吧。”
“另換主家,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就繼續拿我的東西吧!”滕韋翔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一個蘋果抛向鈴铛。[
鈴铛伸手便将那個蘋果也接住,随後笑道:“多謝滕大哥,不過我還是另換地方的好,被人發現了那多不好玩啊。”
“好玩?”滕韋翔比郁悶地說道:“等你哪天被人逮到警察局裏,我想你就知道什麽才是最好玩的啦。”
“嘿嘿~~那不可能,我鈴铛可是受過高人真傳的,絕對不可能會被人給捉住的。”鈴铛發出一聲冷笑,而後他将目光投注到滕韋翔的身上,說道:“滕大哥有一件事我想要提醒你,在你的别墅四周我經常會遇到一些神秘的黑衣人,而且甚至我看到你的别墅裏的人也在跟這些黑衣人有接觸,所以我怕他們傷害你,今晚才想出來告訴你的,你可一定要小心保重啊。”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那可真是奇怪了。”滕韋翔沒想到自己的身旁竟然還隐藏着這麽多的危機,不禁有些驚詫。
雖然滕韋翔對自己的安危看重,可是他也擔心鈴铛的安全,這丫頭現在竟然成小偷了,偷自己的還好,要是偷别人的東西,萬一被抓住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不行,說什麽他也要把這個丫頭給攔下來。
“鈴铛,這樣吧,你以後就跟我打工上班吧,不要再翻牆偷東西了,這樣子我實在是不放心。”滕韋翔看着鈴铛,憂心地說道。
聽到打工兩個字,鈴铛就像是碰到了毒蛇一樣,趕緊拒絕道:“滕大哥,您就别爲難我了,我哪裏打工的料啊,我這麽活躍,你就是讓我坐在辦公室也跟坐針氈一樣,你還是讓我放養吧。”
滕韋翔實在是拿這個小丫頭沒辦法,隻得歎了口氣,說道:“好吧,看來我實在是勸不了你了,不過這個東西你可拿好,如果你真的被那戶人家給抓住的話,那就把我的名片亮出來,我會想法去救你的。”說着,滕韋翔便掏出筆在上面刷刷地寫了幾個字,然後便遞給鈴铛。
鈴铛接過滕韋翔的名片,低頭看了看上面的字,不禁開心地笑了起來:“滕大哥,你這是寫的什麽啊,我怎麽一個字也看不懂啊,你保證别人能看懂嗎?!”
“哼,既然你去偷東西,自然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這些人應該大部分都和我有過接觸,自然識得我寫的是什麽,倒是你,千萬不要弄丢這個,它可是你的保命符呢。”滕韋翔提醒着鈴铛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藤大哥,那再見了,鈴铛去也!”鈴铛一邊向滕韋翔道别,一邊打開戶,而後一個翻身從戶竄了出去。
而後便聽到外面響起哎呀的一聲痛呼,吓得滕韋翔趕緊跑到戶向外察看,隻見鈴铛整個人呈大字摔在地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唉,這丫頭……”滕韋翔頓時奈地歎了口氣。
不過随後滕韋翔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鈴铛剛才提供給他的信息是真的話,那他現在可算是危機重重,竟然會有這麽多的人想暗殺自己,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嘩啦的一聲,滕韋翔瞬間便将簾給拉上,避免自己在卧室的行走被人給發現,而後又将房間的燈也給關閉,防止自己的影子印在簾上。
忙完這一切後,滕韋翔這才回到床上休息了起來。
第二天天剛剛亮,滕韋翔房間的門便被人敲了起來,然後便是展樂樂焦急的聲音:“滕先生,你在嗎,快開開門!”
展樂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越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越不對勁,生怕滕韋翔會出什麽意外,那她可真的是負擔不起這個責任,趕緊收拾好自己便來敲滕韋翔的門,可是敲了半天門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頓時有些急了。
“糟糕,這個滕韋翔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想到這裏,展樂樂的額頭便沁出一層細汗,然後退後一步便要蹬踹門。
撲的一聲,展樂樂的一腳竟然落空,因爲那扇門竟然打開,她的腳朝着滕韋翔踢了過來。
滕韋翔也是剛剛醒來,剛睜開眼睛便看到展樂樂朝着自己踢了過來,心下大驚,趕緊避閃。
可是已經來不及,展樂樂也是立時收腳,身體依舊是向前沖去,而後咚的一聲,兩人撞在一起,而後向後倒去。[
衆傭人聽到滕韋翔的房間傳來急響,趕緊過來察看究竟。
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衆傭人頓時覺得天好像是要塌下來一樣,隻見展樂樂竟然坐在滕韋翔的胯部,呈一上一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