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展樂樂都沒有和其他男孩子接觸過,甚至連男生碰她的手指一下她都會害羞一整天的,而夏雨萱也曾因此而開過展樂樂的玩笑,如果讓夏雨萱知道她和滕韋翔有過肌膚之親,那還不被夏雨萱給笑死啊。
“不不不,師姐,你看錯了,這些青痕都是我保護滕先生時被壞人打傷的,你想哪裏去了!”展樂樂小臉通紅地說着,趕緊将自己雪白嬌小的身體隐于泡沫浴水中,隻『露』出一顆包着浴巾的小腦袋。
夏雨萱輕輕地抿嘴一笑,而後她附在展樂樂的耳畔,小聲問道:“小貓兒,你就老實告訴師姐,你是不是和滕韋翔那個了?”
“不!絕對沒有!”展樂樂最怕夏雨萱哪壺不開提哪壺,于是趕緊揮着小手爲自己辯解起來。
夏雨萱見展樂樂着急的樣子,心中也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不過她并不想點透,她知道展樂樂臉皮薄,如果真說出來,她一定會害羞的鑽進水裏淹死都不出來呢。[
展樂樂見夏雨萱并沒有再追問,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
很快,展樂樂便想起一件事,于是收起臉蛋的羞澀,望着夏雨萱說道:“師姐,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你知道嗎,我今天見到那個曾經在舞會上刺殺滕先生的女殺手了,她的名字叫rose。”
“rose?!”夏雨萱在聽到這個名字,神『色』立刻一驚,一雙秀美的大眼睛盯着展樂樂再一次重複地問道,“樂樂,你說你見過的那個女殺手叫rose!”
展樂樂肯定地點點頭,道:“是的,師姐,這個叫rose的女殺手現在和歐氏集團的總裁歐陽待在一起,而這個歐陽和滕先生素來不和,我懷疑歐陽就是刺殺滕先生的幕後主使!”
聽着展樂樂的講述,夏雨萱的臉『色』略有些不安,久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事情。
展樂樂沒有打擾夏雨萱的思索,她知道夏雨萱每當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時,她都會陷入深思,千萬不可以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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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經變得墨黑,街道也變得清冷而安靜,一陣陣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一片片樹葉。
街道的盡頭有一間大的ktv,嚣鬧刺耳的音樂聲從裏面傳了出來,響徹在黑暗的夜空之中。
ktv裏五彩燈光明暗交替地照『射』着,舞池裏的奇裝異服的男女似是打了興奮劑般拼命地搖晃着身子,仿佛他們并不是生活在現實裏,而是生活在虛幻的世界中。
然而,就在這一群瘋狂跳舞的男男女女後面有一片小型的區域,那裏用咖啡『色』的玻璃隔離着,玻璃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外面震耳欲聾的噪音傳到這裏所剩幾。
在這片稍顯安靜的區域中,一個紅衣女子卻是不斷地拿起紅酒,盛滿一杯,而後端起昂頭便倒進嘴裏。
這樣的動作已經重複的法計數,她似乎已經被酒精所麻痹,每當紅酒被喝盡時,便召喚着服務生再拿一瓶過來。
如此能喝的女人服務生還是頭一次見到,可是他不敢勸,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她便是rose。
rose拿起紅酒,卻是發現紅酒已完,于是擡頭沖着服務生喝道:“再……再給我拿瓶紅酒!
服務生不敢怠慢,趕緊從酒櫥裏拿了一瓶,朝着rose急步走去。
砰的一聲,紅酒被有力地放在桌上,震得rose『迷』蒙的眼睛有些發顫,差點磕破她的嘴唇。
小小的服務生還敢耍脾氣,rose妩媚的眼睛激『射』出憤怒之『色』,她擡頭看向服務生,剛要張嘴準備喝罵,卻是征住,而後語氣驚詫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站在rose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上半身隐于七彩燈光之中,隻得看見一雙淩厲的目光。
他拿起紅酒,先全rose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而後才擡頭看向rose,語氣不悅地說道:“我爲什麽會來,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成什麽樣子了,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你倒在這裏爛醉如泥,你到底是怎麽了,這不像是你啊?!”
“哼!”rose妩媚的臉龐将驚詫之『色』抹去,她伸出雪白纖細的手一把将對面男子手中的紅酒給搶了回來,冷冷地說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讓我今天喝個痛快,這樣我就可以把一切事情都給忘記……忘記。”說罷,rose竟然直接拿着酒瓶喝了起來。
男子實在是看不下去,立刻将紅酒從rose的手中給奪回,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有什麽事情會把你變成這副樣子?!”
一抹苦笑出現在rose妩媚誘人的臉蛋上,她擡頭盯視着眼前的男子,笑道:“對啊,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把我打倒,但是除了一件事,那就是感情,當你發覺你喜歡并且深深地愛着的女子竟然是男人的時候,你會有什麽樣的感覺?”
聽着rose那像是胡說八道的一番話,眼前的男子卻是陷入沉默之中,而後他看向rose詢問道:“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滕韋翔身邊的那個小個子保镖了?!”
“呵,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rose并沒有将吳兆辰的話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喝着自己的紅酒。
“你不可以再喝,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你絕對不可以讓自己先行『亂』了,我知道不知道?!”眼前的神秘男子伸手抓着rose的小手,語氣強硬地說道。
rose卻是冷哼一聲,布滿酒意的眼睛輕蔑地盯視着眼前的男子,冷冷地說道:“不要命令我,如果你再敢阻止我做什麽事,小心我把你也殺了!”
看着一臉醉意的rose那冰冷而可怕的目光,眼前的神秘男子卻是有些害怕,他隻得将緊握着rose小手的手給松開,比疑『惑』和驚詫地盯着她。
rose沒有再理會眼前的男子,而是繼續品喝着紅酒。
眼前的神秘男子在和rose僵持片刻之後,轉身便即離去,消失在舞池那些瘋狂舞動的人群之後。
神秘男子離開之後,一個詭異的身影從黑暗中顯『露』出來,雖然身形奇異,不過從輪廓上還是可以看出這是一道女子的輪廓。
這個身形怪異的女人便是那一日和rose一起合作,在醫院殺滕韋翔的會縮骨功的女人。
身形奇異的女子扭動幾下便來到rose的面前,盯着桌上那瓶瓶被喝掉的紅酒,而後用像是被捏住嗓子的雞叫聲音般地問道:“真沒有想到,堂堂的頂級金牌殺手玫瑰竟然也會有将自己爛醉如泥的一天,你就不怕我從背後殺你!”
rose似乎并不介意眼前女子對自己的威脅,隻是淡淡的輕蔑地說道:“是嗎,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的話,你可以試試,怎麽樣?”說着,rose便将輕蔑視同的目光投到眼前這位身形詭異的女子身上。
思索半刻之後,身形怪異女子奈地笑道:“還是算了吧,我知道我還沒有那個勝算,縱然我縮骨功練的出神入化,但是在你的面前我還不是你的對手,但這并不表示我一定會永遠在你之下,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你給我等着!”
“哦,那就等你超越了再說吧。”rose似乎并不在意,隻是淡淡一笑,于是接着喝着自己的紅酒。
身形怪異的女人似乎有些不甘心,雖然她對rose很是嫉恨,可是她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并且現在她們并不是敵人。
“有一個消息我給你帶來了,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聽。”身形怪異的女子看向rose,有些邪惡地笑問道。
rose的醉意上湧,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往常的冷靜,變得有些嚣張,語氣不客氣地說道:“有什麽話趕緊說,别耽擱我喝酒!”
身形怪異的女子端起面前的高腳酒杯,詭異地一笑,道:“剛剛我得到消息,說是那個叫展樂樂的保镖已經被趕出了滕家家門,而且我還聽說滕韋翔跟那個保镖解除合約……”[
聽到展樂樂三個字,rose布滿酒意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她擡頭正視着眼前的詭異女子,冷冷地問道:“你是說展樂樂被趕出了滕家,這是怎麽回事,滕韋翔不是很喜歡她嗎?!”
“他再喜歡,有人使壞也難辦啊,其實并不是滕韋翔趕他出來的,而是他的母親,他母親可能是嫌展樂樂身份低微,不想讓滕韋翔跟她交往下去吧。”身形詭異的女子笑着解釋道,“聽到這個消息我想你應該高興吧,現在沒有人再保護那個滕韋翔,我們的刺殺任務也就簡單多了,對不對?”
“哼!”rose從短暫的驚詫中收回心思,語氣冰冷地對着眼前詭異女子,說道:“簡單,我看恐怕是你想的太簡單了吧,你難道真的以爲滕韋翔會放棄那個展樂樂,這不過是權宜之計,說不定明天早上,展樂樂又會出現在滕韋翔的辦公室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