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展樂樂從此再也不能成爲滕韋翔的貼身保镖,但是卻因禍得福地榮升另一種職位----貼身秘書,負責滕韋翔日常工作,當然也包括生活。
爲了能夠讓展樂樂準時到達公司,滕韋翔一大早特地前來接展樂樂去公司上。
跟當保镖不一樣的是,展樂樂現在可不能再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她現在是滕韋翔的貼身秘書,于是在夏雨萱的安排下,她換上一件精緻漂亮的女式緊身小西裝,漂亮極了。
“啧啧,我家的小貓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下不将那個滕韋翔給『迷』倒,可真是天理不容啊。”夏雨萱一邊爲展樂樂整理着漂亮的小西裝,一邊贊歎着展樂樂的漂亮。
“師姐,你在說什麽呢,我再漂亮也沒有師姐漂亮啊,你才是我們家的第一大美女呢。”展樂樂被夏雨萱給說的小臉通紅,趕緊回身望着夏雨萱說道。[
“嘀嘀嘀……”就在這時,别墅外面響起一陣汽車的鳴笛聲,似乎是在催促着展樂樂。
夏雨萱聽到這車笛聲,頓時臉『色』一變,朝着外面不悅地責備道:“這個滕韋翔真是的,不就是讓他在外稍等一會兒嗎,這樣就等不急了,真是讨厭!”
“師姐,你不要這樣說滕先生啊,時間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耽擱一秒鍾就會耽誤他很多事情呢。”展樂樂見夏雨萱責備着滕韋翔,趕緊爲滕韋翔解釋起來。
夏雨萱頓時抿嘴一笑,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展樂樂的小肩膀,笑道:“好了好了,小貓兒,我不會再說批評你的滕先生了,看把你急的,快去吧,要不然他可能會真的進來揪你出去呢。”
“是,師姐!”展樂樂一掃昨晚的頹廢,精神煥發,她向夏雨萱抱了抱古代式的拳,轉身便朝着别墅的門外飛速跑去。
看着展樂樂歡快離去的背影,夏雨萱布滿笑容的秀臉漸漸的凝結住,她原本沒想到展樂樂會喜歡上滕韋翔,因爲滕韋翔和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大的可以,展樂樂如果執意愛上滕韋翔的話,那日後一定會有她苦日子過的。
一輛黑亮如非洲鑽石般的加長賓利轎車停在老别墅門口。
“表哥,你要這個女人當你的秘書也就算了,爲什麽還要親自來接她,她有什麽資本啊!?”莊姗姗那不客氣的聲音從車裏傳了出來,朝着滕韋翔不理解地詢問道。
滕韋翔卻是淡淡一笑,他将目光看向幽深的别墅,說道:“因爲她曾經救過我的命。”
“呃……”莊姗姗頓時征住語,秀美的眼睛此時變得淩厲而可怕,已經完全被仇恨所填滿。
滕韋翔透過車看向外面的眼睛突然間激出精光,他趕緊伸手将車門給拉開,而後便走到車外。
眼前的這個漂亮可愛的女人真的就是那個曾經張牙舞爪的小保镖,滕韋翔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展樂樂,看着那一身幹淨精緻的西裝套裙,他從來沒有想過展樂樂穿職業西裝套裙竟然是這麽漂亮。
“韋翔,怎麽了,是不是我不适合穿這種類型的西服啊?”展樂樂見滕韋翔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頓時有些不安地問道。
滕韋翔從驚征中清醒過來,他伸手将車門給拉開,對着展樂樂笑道:“很全身,很漂亮,快進車裏吧,要不然我們可就誤了上班時間呢。”
“呃……”坐在車裏的莊姗姗見滕韋翔竟然親自給展樂樂将車門給拉開,立刻氣得小臉有些發白。
展樂樂坐進車裏才發現原來莊姗姗也在裏面,先是一征,而後用甜美的笑容向莊姗姗打着招呼。
“莊小姐,早上好。”展樂樂看向莊姗姗,笑着道早。
“哼!”莊姗姗最是讨厭展樂樂,眼看曾經邋遢的小保镖如今搖身一變竟然成了白領小秘書,她如何能夠咽得上這口氣,于是朝着展樂樂冷哼一聲,不再看她。
展樂樂見莊姗姗難看的臉『色』,也沒有再在意她,雖然昨天晚上她對這個女人很是讨厭,可是現在想想,花那麽大的精力讨厭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确實是一筆賠本的買賣,她展樂樂才不會那麽傻。[
回到公司之後,滕韋翔向展樂樂交待着她每天要準備的工作,當然也包括給他洗衣服和煮咖啡。
“韋翔,我可是你的秘書啊,你卻讓我看着傭人的話,你還不如請我當貼身女傭呢。”雖然展樂樂對滕韋翔的這種安排沒有異議,可是她還是頗有些失望,她原本是想看看秘書是如何工作的呢。
滕韋翔來到展樂樂的面前,伸手輕輕地将展樂樂的下巴給擡扶起來,笑道:“樂樂,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隻要你能夠待在我的身邊,那一切都會好的。”
看站滕韋翔那溫柔多情的目光,展樂樂立刻像隻百靈鳥地點點頭頭,緊接着便撲倒在滕韋翔的懷裏,而滕韋翔伸手将展樂樂的小下巴擡起,用嘴将她的小嘴給徹底封住一。
“咚咚咚!”先是三聲有節奏的門響,接着便見滕韋翔辦公室的門被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哎喲,我的天啊,這是什麽狀況,我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我什麽也沒看到呢!”門進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吳兆辰,當看到滕韋翔和展樂樂擁抱在一起親吻時,他趕緊将頭轉身一旁,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一般。
滕韋翔和展樂樂均被秦少陽這突然進來吓了一跳,展樂樂小臉绯紅,恨不得鑽到地縫裏,而滕韋翔卻是一雙細長的眼下有些不滿地盯着吳兆辰。
“韋翔,我剛才敲門了,你們有聽到對不對?!”吳兆辰見滕韋翔要責備自己,趕緊用手做出叩門的動作說道。
滕韋翔冷冷地哼了一聲,一抹詭異的笑容出現在他的嘴角:“兆辰,看來我要對你下親折命令,以後進我的辦公室,不僅要敲門,而且還要等到我的吩咐才能進來,否則你的提前退休計劃可能會泡湯呢。”
“别介别介,我下次一定注意還不行嗎?!”吳兆辰見滕韋翔又是用這招威脅自己,趕緊應允道。
滕韋翔看着吳兆辰手裏拿的一個牛皮紙袋,不禁微微地點了下頭,問道:“對了,兆辰,你大清晨的來我這裏做什麽,是不是有什麽急事啊?”
說到急事,吳兆辰立刻點點頭,他趕緊把手裏的那一個牛皮紙袋交給滕韋翔,笑道:“韋翔,你不是想知道公司的内『奸』到底是誰嗎,這裏是我讓人事部連夜趕制出來的一份男職員的名單表,有了這些,要查起來也就方便的多了。”
“哦,你竟然還做了這件事啊,這可真是辛苦你了。”滕韋翔接過吳兆辰手裏的牛皮紙袋,用贊賞的語氣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隻要韋翔你能夠時不時的給我放幾天假就好了,哈哈。”吳兆辰就是不經誇,滕韋翔隻是這麽表揚了下,頓時樂得有些要『插』翅飛起來般。
得意的笑聲很快便停止,他随後看向滕韋翔,說道:“韋翔,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那三個老家夥最近一直都沒有什麽行動……”
滕韋翔簡直地掃了一眼牛皮紙袋裏的名單,而後将細長的眼睛看向吳兆辰,問道:“兆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想說什麽?”
“我的意思時,雖然這三個老家夥現在沒有行動,但是我總感覺這是暴風雨的前兆,一定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吳兆辰擡頭盯視着滕韋翔,說道。
對于外患,滕韋翔并沒有多麽的在意,真正令他不安的是那三個不安份的公司元老。
那三個元老平時總是仗着自己的龍翔國際的創始人,倚老賣老,上不對滕韋翔有絲毫的敬重,下卻侵吞公司的公款,甚至打壓新員工,種種惡劣的行爲吏得滕韋翔對這三個元老甚是厭惡,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将他們給一股腦給扳倒的合适機會。
“兆辰,那以後你就要辛苦一下了,内『奸』的事情還有監視那三個元老的動作,等你将這件事給完成的話,我就準你提前退休。”滕韋翔伸手撫着吳兆辰的肩膀,神『色』凝重地笑道。
吳兆辰等的就是滕韋翔這句話,立刻伸手在滕韋翔的手心拍了下,激動地說道:“韋翔,這可你說的啊,隻要我把這兩件事給解決掉,你就準我退休!”
“那是必須的,而且我還會給你雙倍的退休金,怎麽樣?”滕韋翔繼續引誘着吳兆辰,有些狡黠地笑道。[
吳兆辰哪裏會看得出來滕韋翔俊美的臉龐出現的微妙變化,當聽到滕韋翔說到兩倍的退休金時,吳兆辰的整個人頓時激動萬分,道:“韋翔,你真夠哥們,你放心,我現在就立刻去解決這兩件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罷,吳兆辰便萬分興奮地跑出滕韋翔的辦公室。
看着吳兆辰歡快地離開辦公室,站在一旁久久沒有說話的展樂樂有些擔心地看着滕韋翔,說道:“韋翔,你真的要将吳副經理提前退休嗎,這樣的話,你就會少一個強有力的助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