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殁望着我,眼角生出邪魅。“好,我讓黑子成人!”
聽殇殁這麽說,我激動的連呼吸都快要抑制住了。
“大人你真好!”,我驚呼出口。
說激動是沒錯,但是更多的卻是緊張,我很害怕待會等黑子成人的時候,我會看到殇殁的臉!那樣的話,我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但是,我的感覺不會錯的!那個上神殇殁和焱魔殇殁,就是我愛的那個男人啊!但願我的感覺,沒有欺騙我!
“先别高興的太早!”,殇殁望着我微微揚唇,“就算多了一個人,我還是會虐待你!”
這話讓我愣住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爲什麽?”,我脫口問道。
“因爲……我念舊!”,殇殁輕笑。
念舊?!其實是真的習慣虐待我了吧?或者虐待我比較有快感!但是被虐待無所謂,現在我最關心的是黑子,關心的是黑子變成人的樣子!
見殇殁将那黑子夾在兩根修長的手指之間,眯着眼睛觀望起來,我緊張的來回踱步,心裏在不停的祈禱。
眼見殇殁緩緩的擡起了手,将那枚黑子抛出,我的頭皮跟着一陣發麻。特比是黑子落地成煙之後,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我身後的白子突然将一件袍子遞給了我。
正納悶白子爲什麽給我袍子的時候,那黑子落地的方位濃霧散盡,一個白皙的後背漸漸出現在視線之中。
那身體嬌小,體型風韻的看起來根本……根本不像男人啊!
天哪,根本就是一個女人好嗎?!
這黑子,居然是女人!
現在我總算弄明白白子給我袍子的用意了,因爲黑子是女人需要遮羞!
見殇殁将冷漠的視線投向黑子,我想都不想便徑直沖了過去,一把用袍子将黑子給緊緊的裹住了。
等那黑子站起身和我視線相對,我再一次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因爲面前的黑子不僅是女人,而且和兮婼長的一模一樣!
兮婼?兮婼!
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我求釜邸救兮婼,而釜邸說等殇殁成魔讓他自己救!所以現在的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釜邸安排好的?!
這釜邸,真的隻是魔那麽簡單嗎?!
黑子用手輕輕的拽住袍子,那袍子瞬間附着于身體之上,她淡淡的撇了我一眼之後,便轉向殇殁跪下。
“黑子見過主人!”,黑子低下頭。
“女人?!”,殇殁蹙眉。
“是!”,黑子擡起頭目不轉睛的望着殇殁,“黑子是女人,早已經定性!但守護主人,不分男女!”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必定不會讓殇殁改變初衷的!要知道,之前他會因爲我是女人而要殺了我!所以我很擔心黑子現在的處境!
到了現在這一步,我終于确定黑子不是殇殁,而是兮婼!萬年之前所有的人都說殇殁是黑煞,而我就信了!
就像釜邸曾經跟我說過的那樣,因爲一開始别人告訴你那是白的,你的意識在以後會不由自主的提示你那就是白的!可是白是黑,需要自己親眼所見、親身體會!
萬年之後,所有的人都告訴我殇殁是黑煞,連殇殁自己也說自己是的時候,我便真信了!但是現在看來,疑點頗多!
也許他們故意引我形成這麽一個錯誤的觀念,也或者那些人呢自己就真的以爲殇殁他是黑煞!但唯獨知道真相的卻是那爲數不多的幾個!
比如梵棽、比如兮婼!
梵棽能爲了殇殁倒戈神尊,也就能不顧一切的解開被封印的焱魔,因爲焱魔就是殇殁,他知道的!
至于兮婼,她在是紙新娘的時候就是鬼魅一樣的存在,看上去她是在折磨我,可卻在很多關鍵時刻幫了我!與其說她是在引我進入圈套,不如說是引我恢複記憶!
對!一定是這樣的!兮婼孕育我,一步一步将我代入了陰間扯入了六界,實際就是爲了讓我順利的重新記起現在吧?!
那梵棽也說過,隻要解開封印就能恢複我随風的記憶,他也是想讓我記得萬年之前的事情!
至于北冥,他依舊是迷一樣的存在!
我記得北冥答應過我,不會讓殇殁死去的!殇殁在我面前殉葬之後,我還一度懷疑他的話,甚至執着的去恨他!但是現在想來,他根本沒有騙我!
殇殁沒有死,因爲殇殁一直都在被封印!所以,他沒有言而無信!
想到這裏,我的腦袋劇痛無比,差一點就要爆開了!
基本上,該是如此了!可是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有繼續走下去才知道!隻有繼續下去,我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用命封印了殇殁!
黑子的這番話,讓殇殁沉默了一下,他沒有生氣,居然揚唇笑了。
“你說的沒錯!”,殇殁漫不經心道。
沒錯?!沒錯?!黑子是女人殇殁不計較,我是女人他就喊打喊殺的,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不管黑子是不是兮婼,咱們就事論事!
呵呵,因爲兮婼比我漂亮嗎?!
“大人,你還真公平啊!”,我望着殇殁咬牙切齒,“她是女的就能留下來,我是女的就要弄死!”
聽我這麽說,殇殁徑直走到我的跟前,将俊臉突然貼近我。
“那是因爲你要貼身伺候!”,殇殁寒下眸子,“而她不是!”
這麽一說,有點道理啊!算起來黑子和白子隻是護衛,而我是貼身侍婢……不對,是侍從!
想到這裏,我頓時高興了起來。
“那大人,我的級别是不是比他們高一點點呢?!”,我捏着小手指比劃起來。
我想要确定自己在殇殁的心中是有地位的,最起碼按照先來後到,就一定比黑白二子他們的身份高那麽一丢的檔次。
“來,我告訴你排名!”,殇殁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
先是指了指自己,再點了點白子和黑子,最後才将手指轉向我。
“現在,懂了嗎?!”,殇殁揚唇。
我勒個擦,我特喵是最後一名?!要不要這麽卑微?!
正郁悶之際,殇殁松開了我。“走吧!”
“怎麽黑子不要烙印了嗎?!”,我詫異道。
“已經烙完了!”,殇殁迷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