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用盡了力氣,直接将冰靈踹倒在地。而因爲我的雙腿是新長出來的,還有些軟弱無力,所以震的自己也跟着酸痛起來。
但是,我沒有顯露于色,可這一腳卻踹出了風暴眼中的心疼,也踹的冰靈直接惱羞成怒。
“你竟然還敢打我?!”,冰靈直接竄了起來,捂着胸口惡狠狠的望着我。“以前我小,沒有權利傍身,隻能任你欺負,現在我是女王,是惡煞族的執掌者,你還敢動我?!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呵,你這麽說,我倒是真的有些後悔了!”,我微微皺眉,變了臉色。
冰靈愣了愣,而後得意的撇了撇嘴。“現在知道後悔,不覺得遲了嗎?!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後悔的是,當初不該打你,而是該直接殺了你!免得你………禍害旁人!”,我冷下眸子。
這麽一句話,讓冰冷的眼中燃起了怒火,正準備撲向我的時候,風暴一把将她給拉住了。
“你還造次,她是使者!是魔界的人!”,風暴已然滿頭大汗。
平時慣着寵着,由着冰靈草菅人命也就罷了,可是若是對付我,就是得罪了整個魔界。
對于風暴的話,冰靈根本沒有聽進耳中,一把甩開風暴的手之後,她詭異的笑了起來。
“你說她是使者,就是使者?有那朵水晶花,不能代表什麽!也許,她就是一個小賊,偷了使者的信物,特意過來煞都跟我們狗仗人勢的呢!而且……”,冰靈說到這裏,突然壓低聲音。“就算她是使者,我也照樣殺了,殺雞儆猴才是颠覆魔界的開始!”
颠覆魔界?!這冰靈真是野心勃勃!
冰靈這麽一番猖狂的瘋言瘋語,讓風暴直接慘白了臉色,而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冰靈突然被一團黑氣撞飛了出去。
等重重的撞斷了一根柱子之後,口中的血還沒有噴完,便直接懸到了空中,四肢不停的掙紮,但身體卻動彈不得。
見此,風暴徹底的慌張了,想要靠近,卻在距離二米左右的地方被震了出去,倒地吐血,伏地不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殇殁突然悄無聲息的化虛爲實。
“原來,這惡煞族的野心這麽大!”,殇殁垂下眼睑,漫不經心道。
這麽一句話,讓風暴艱難的爬了起來,好不容易才跪在地上,身子傾斜。
“魔主,女王年少輕狂,出言不遜,請魔主息怒!”,風暴說完這句話,那血便直接順着嘴角淌了出來。
“女……王?!”,殇殁終于擡起頭,眼中的寒覆遍了瞳孔。“她能稱王,那我算什麽?!”
“不不不,沒有人敢在魔主面前稱王!屬下失言,屬下願割舌謝罪!”,風暴說着,一下子将手伸進嘴巴,将舌頭硬生生的給拽了出來。
我真的沒有想到,爲了保住冰靈的命,風暴什麽都能做的出來,特别是風暴将用那截血淋淋的舌頭,在地上寫着願意以死謝罪的時候,我的心裏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若不是對敏雅情深意切,風暴怎能替冰靈付出這麽多?!這冰靈,到底是托了亡母的福!
“你死不死,與我何幹?”,殇殁漫不經心的伸出右手,“你能死十回,我能救百回!我就是想要你親眼看看,侮辱魔界使者的下場!”
說到這裏,殇殁突然握緊右手,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冰靈便跟着卷縮成爲了一團,那血肉硬生生的從擠壓的部位淌了出來,雨一般的灑在地上。
也許我在殇殁的心中一文不值,可現在我是他的使者,代表着魔界的臉面,冰靈這麽羞辱我,就是在對殇殁啪啪打臉!
所以這後果,不是我敢估測的!
“啊!啊!”,風暴見冰靈已經被血染紅了,爬到了殇殁的跟前使勁的磕頭。
我知道風暴是在求情,可他說不出話隻能用肢體語言。
但是對于風暴的行爲,殇殁的眸子隻是越發的冷冽起來。
“若是我今天不殺一儆百,以後還有誰能敬畏魔界?”,殇殁說到這裏,那緊握的右拳突然伸出一隻中指。“或者說,我該滅了惡煞族!”
中指一伸,冰靈俯下的頭突然擡起,脖子被拉的老長,而就在她痛苦尖叫的時候,殇殁将其他四根手指也瞬間伸直。
這麽一下,冰靈的四肢便‘啪’的一聲展開,并且‘咔咔’作響起來。
見此,我終于慌了起來。
講真的,冰靈死了,無所謂!可是,雪舞和冰靈的命是系在一起的!一人死,就兩人亡!
雪舞是敏雅的女兒,乖巧懂事!就算忽略這個不記,她還是黑澤的愛人!黑澤失去了家族之後,便隻剩下雪舞作爲精神支柱了!
想到這裏,我疾步走到了殇殁的跟前。
“魔君,留着惡煞族還有用!”,我急促道。
聽我這麽說,殇殁隻是撇了撇我,卻沒有收手的意思。
“哦?留着他們何用,等着颠覆魔界?!”,殇殁語氣陰冷到了極點。
說真的,若我是殇殁,聽了冰靈之前說的那番話,也必會動起殺念!
“惡煞一族适逢交界,占據天時地利之勢,留着他們看守入口,能阻擋不必要的麻煩!”,我目不轉睛的望着殇殁,“而且現在适逢神魔之戰,多了他們也能爲你效力!”
“怎麽你覺得沒有惡煞族,我便赢不了那神棍?!”,殇殁不悅的挑眉。
“不,你一定能赢!”,我眯了眯眼睛,“可我們要誅神,我們要統一六界!而不管缺少哪一族,都不能稱得上六界,而你掌握的便不是一個完整的乾坤!”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麽,能不能唬住殇殁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唬住了自己。
殇殁眯起眼睛,像是在沉思,而後轉過身去。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說完這麽一句,殇殁握緊拳頭再次突然展開,那冰靈的四肢便硬生生的從身體撕裂,噴着血慘叫着掉落在地。
而與此同時,殇殁轉瞬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