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時,毫不意外的又是看見了站在那兒的女人,連續兩日的看見她,這個人究竟是誰。
注意到沫若萊盯着一處,順着沫若萊的目光,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公司大樓門前的廣場一角,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女人對上了她的視線。那一瞬間,沫若兮感到了女人那憎恨的目光,即便隔着一段距離,這種憎惡她依舊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人恨她,就好像她們之間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哥,”拉住了沫若萊的手,望着那個女人,“那人是誰?”
“不知道。”握住了沫若兮的小手,拉着她走向車子,“她來這兒已經兩天了,也不知道她要找誰,想要做什麽。”
沫若兮回頭又看了那女人一眼,女人的目光依舊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目光冰冷,帶着恨意。
“哥,你認識她?”
“不認識。”
收回了目光,沫若兮沉默着,既然是陌生人,爲什麽那個女人會用這樣仇視的目光看着她。
回到了家中,晚飯時在餐桌上難免又被盤問一番。聽到沫若兮的抱怨時,吳婉欣也不由莞爾:“這和傳聞中不一樣啊。老爺子,這個人不行,絕對不行。”
“是啊,是啊。”使勁的點着頭,沫若兮看着臉色沉靜的沫魯修,“爸,既然遇不到合适的,那就算了吧。我覺得一個人也挺好。”
“吳寥這孩子是被他的母親給慣壞了,才會這樣,”放下手中的筷子,沫魯修看着一臉期待的沫若兮,“你吳伯父說,是希望給他找個妻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後,應該可以恢複正常。但是看他今天這樣子,确實不是個最佳人選。我沫魯修的女兒既然要嫁,就要嫁一個全心愛着她的。若兮,女人終歸是要嫁人的,不管你現在怎麽想,我是不允許你孤老終身。”
“天下烏鴉一般黑,”沫若兮拿起勺子攪着碗中的菜湯,“爸,《卡門》這歌你聽過嗎,那上說的挺對,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遣的東西,有什麽了不起。什麽叫情什麽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什麽叫癡什麽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既然是做戲,那又何必玩下去。”
看着沫魯修的臉色陰沉下去,沫若萊偷偷地碰了沫若兮一下,示意着她不要再說下去,笑着打着圓場:“若兮,你要是這樣說,我可就傷心了。男人在你的眼中這樣不堪,那你哥哥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也是這樣啊。真是讓人傷心啊。”
“沒有啊,”看着故意露出一副哀怨的樣子的沫若萊,沫若兮嫣然笑道,“哥哥是哥哥,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
“現在這樣說,以後遇到了喜歡的人,就不會這樣說了。”
“不會遇到的。”
“别說的這麽肯定,設世上沒有絕對的事。”
看着在那談得歡快的兩兄妹,吳婉欣微微搖頭,拿起盤子邊上的毛巾,擦拭着嘴邊的油漬,看着臉色陰沉的沫魯修,輕聲安慰着:“不要擔心,這事強求不得。萬事講究一個緣字,我想,若兮會遇到她的另一半。”
歎了一口氣,沫魯修看着歡快的和沫若萊打着嘴仗的沫若兮:“但願。”
☆
之後的幾天倒也一直是風平浪靜,父母也沒有再強迫着要去相親。隻是好景不長,還沒有來得及舒緩過來,三日後的清晨,吃完早飯的沫若兮剛準備回房,便聽到父親的聲音。
“回去準備一下,十點多讓人送你去君上酒店。”
腳步頓住了,手扶着座椅的靠背,沫若兮緩緩的轉過身子:“去那幹什麽?”
“幫你約了人在那見面。”看着沫若兮那一張寫滿了不願意的面孔,沫魯修臉色略有些陰沉,“之前你吳伯父打了幾個電話,都被我回絕了,說你和吳寥不般配。這個你要是不願意去,我可以改約吳寥。人反正是會變化的。”
看着一臉嚴肅的父親,就知道這事沒有回旋的餘地,那個無聊的吳寥,再去見他,開什麽玩笑!心裏打着小九九,相親就去相親,如果這次遇見的是正常的,大不了自己表現差一點,對方不滿意,不合而散,完美。
“好,知道了。我先上去了。”看着在一邊偷笑着的沫若萊,那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讓沫若兮感到無由的氣惱,一甩長發,急匆匆的走上了樓。
“沒有事情吧?”看的出女兒并不是很情願,吳婉欣有些擔憂的問着。
“不能由着她。”沫魯修皺起了眉頭,沫若兮不願意去相親這他是看在眼裏的,可是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說不做就可以不做。她終究還是要嫁人的,不可以因爲第一次的失敗而放棄後面所有的機會。
回到了屋子裏,仰面躺在了床上,手搭在了額頭之上,心裏煩躁着。直到門被敲響,這姿勢一直沒有變過。
打開門,門外站的是一女仆,這人她認識,是上次送禮服的那個人。老虎不發威便會被當做是病貓,自從那一次出言訓斥了這個女仆之後,家中的仆人對她似乎不再是那樣的輕視了,低着頭,女仆畢恭畢敬的說着:“夫人請小姐打扮好後下去。”
“恩,知道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點了。
打開衣櫃,裏面的衣服琳琅滿目,這些衣服都是嶄新的,有的甚至連商标都沒有去掉。随手翻了翻,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裙子。打扮的不好又會被母親唠叨。這款裙子是無袖船領設計,腰身部位采用高腰來修飾,收腰盡顯身段。對着鏡子左右看着,應該是沒有問題。拿上了手提包,沫若兮走下了樓。
吳婉欣早已經在大廳等候着,看見沫若兮下來,臉上露出了笑意:“果然是天生麗質。”
扯唇輕笑着,環視着客廳,沒有發現父親的身影,開口問道:“爸爸呢?”
“他有事出去了,”幫沫若兮整理着領子,吳婉欣笑着,“這次對方說了,隻要你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會讓小張送你到地方的。一個人去,心裏不要緊張,表現的自然些。你要是嫁給了他,倒也不錯。等他妹妹回來,那就是親上加親。”
“恩?”
“他的妹妹姚瑤,是你哥的未婚妻。姚家經營着一酒店,叫什麽來的。哦,對了,君上酒店。”
君上酒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坐在車子上,沫若兮忽然想到了,君上酒店,正是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到了地方,剛下車,便有人迎了上來:“是沫小姐嗎?”
看着一身藍色制服的人員,沫若兮點點頭。
“沫小姐,裏面請。”
随着來人走進大廳,來到一個包廂裏,推開門,便看見一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坐在那。他看上去有些陰冷,有棱有角的五官上有着一對濃黑的眉,烏黑銳利的眼睛正盯着門的方向,冷冷的看着她,緊抿的唇慢慢的張開:“沫小姐?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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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萱染,你好狠的心!”說完這句話,他帶着絕望,轉身決絕的離開!
她看着那個悲傷的背影,摸着自己的心口處,不知道爲什麽那裏,很疼很疼。
迷茫的雙眼裏,也不由得霧氣蒙蒙,随即,眼角的淚,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
他們本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金童玉女,一場意外,彼此錯過。
再相遇,他們,還能再續前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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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yujingjing94的兩朵鮮花
關于文中BL的事,原本沒有這個設定,在寫了幾章後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然後就有了這個設定。不過最後分開是已經定下的事,設想的場景是蕭逸默默注視着若萊步入禮堂然後潇灑的離開,這樣的畫面還挺喜歡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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