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耿痛苦的眼神清清楚楚的隐在印在雲戰的雙眼裏,隐在寬長的白色袖子裏的雙手分明攥的過緊已經有鮮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有什麽事情能使一個武宗縱然甘願自己承受痛苦也不說出來?
諸葛狄見諸葛耿低着頭不說話還以爲他默認了,紅着眼睛說:“我殺了你!”說着就要沖上來,然而卻在走出兩三步後轟然倒地。雲戰的瞳孔急縮,死死地盯着諸葛狄的胸口,那裏鮮紅的血正從中間洶湧的流出,一個拳頭大的傷口赫然出現在諸葛狄的胸口。
“沒用的東西,辦這點事還要拖拖拉拉糾三搭四。”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諸葛狄身後響起。
諸葛耿痛苦的看着諸葛狄雙眼露出不敢相信的震驚,扭頭,不敢置信的倒地。他也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一把抱住将要摔倒在地的諸葛狄,一連點下他傷口周圍十六大穴,卻依然止不住傷口流血。“阿狄,你怎麽樣?”精神卻是高度警惕小心着那說話人的方向。
“不用你管!”諸葛狄雖然被一擊傷到緻命的心髒但因爲武宗的修爲卻還是一時死不了。他對那出手傷他之人冷冷的說道:“爲什麽?”
“爲什麽?閻王殿從不要拖拖拉拉的人,你根本就不想要這人的性命,如此我要你何用?”
隻見一隊二十餘人的黑衣人馬齊齊分成兩隊,這些人全部神色清冷看似無欲無求,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殺氣。随着這隊人的出現,雲戰隻覺得一股濃郁的煞氣在自己面前攤開,而尤以最中間從那裏面走出一個身材高大,全身籠罩在寬厚黑袍裏的中年人,露出的雙眼詭異,陰詐,不自覺地就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倒是真的有一點死亡勾魂的架勢。
這些人的着裝全部都與諸葛狄無二,唯一不同的就是胸口處佩戴的徽章上的星星數量。雲戰發現,諸葛狄胸前佩戴着的是四顆星,而那人卻是五顆星,至于其餘在與仙劍宗人馬厮殺或是站在那人身後的二十餘人卻是以二星爲多,頂多也就十餘個三星。若是以武宗四星來算,三星就是武王,二星就是武靈,就算一星也是大陸上炙手可熱的大武師級人物,那麽五星呢?武聖?
這……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勢力?若是他們願意,怕是隻憑這一點人就足以将藍光國覆滅!
先前整個廣場混亂異常,雲戰也并未仔細查看,現在随着諸葛耿與諸葛狄的兩傷,總算是告一段落,雲戰這才發現,廣場上竟然坐着三撥人。
第一撥自然就是老神在在的諸葛無機等人,在他身後赫然就是諸葛千諸葛夏等,另一撥自然就是這說話的黑衣人一幫,不過雲戰卻發現這時候突然又有一隊人站在他身後,他們赫然是幾個穿着仙劍宗衣服的人,裏面還站着一個看起來三十餘歲的美貌婦人與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漂亮男孩,不過她們絕對不是被綁架來的,隻因爲她臉上得意的笑容。最後一撥自然就是仙劍宗本部人馬,當先的人是一個看起來四十餘歲的中年人,此刻他手捂胸口,臉色黑青,俨然是中了毒,在看到那美貌婦人和孩子時,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禁不住心血逆行,一口有些稀淡的發暗的血就吐了出來。
他痛心疾首的問道:“栗文姬,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蛇蠍心腸對我下毒,是我有什麽地方對不住你嗎?”
那被叫做栗文姬的女人冷冷的看着他,嬌媚的道:“沒有,宗主你對我不薄,可是,誰叫我先遇見的是堂主大人呢。”說吧還不忘給那領頭的黑衣人一個魅惑的笑臉。
“你,你……你是卧底!”諸葛蒙,現任仙劍宗的宗主大人總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麽落難家族的遺孤,而是閻王殿打入仙劍宗的棋子。可笑自己卻被她所迷引狼入室。
“五星長老。閻王殿倒是好大的氣魄竟然連五星長老都派了出來。”
“嘎嘎,你諸葛蒙宗主能死在閻王殿有名的閻王散下倒也是沒辱沒了面子。”那五星長老怪笑道。
懊惱的閉上眼睛,他知道現在再後悔一切已經晚了,爲今之計隻能死拼到底。絕對不能讓閻王殿的人進入裏面。
諸葛蒙身後一個長的頗爲俊逸的青年這時俯身在他耳邊說道:“父親,何不讓無機弟弟算上一命,或能逃脫這一劫。”
“劫,劫。其實能逃脫的。”諸葛蒙凄慘一笑:“當年師祖初創門派時就曾嚴明,我宗有一個不死不休的敵人,那就是閻王殿,現在這就是我宗的劫到了,即便以無機的通天之術怕是也避免不了,再者他也已經爲我宗做出了太多的犧牲,這次我不會在讓他用生命爲我們赢取勝利了。仙劍宗也應該用熱血和勇氣作戰,而不是天命之說。啓兒,兄弟間的争鬥時可以的,但是莫要太過分!”最後一句咬的重重的,說罷諸葛蒙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揮手面前已經出現了一把五尺長劍,古樸的青銅氣息撲面而來,劍柄處龍口大張,脖頸間的龍鱗化作劍鞘當口,劍身之上龍紋繞繞,大氣磅礴,雄厚的龍威瞬間席卷整個廣場。
也不見諸葛蒙怎麽動,隻是瞬間他就已經出現在青銅巨劍上,上升至百米空中,身上衣袍呼呼作響,手負于背後挺直着胸顯示他不屈的意志,身上竟有種“壯士兮一去不複返”的悲壯之氣。
“老屠夫,今日你暗算我在先,可是你以爲就憑這就能挫敗我仙劍宗嗎?”諸葛蒙運足了靈力在廣場上喝聲問道:“仙劍宗的弟子們你們說,面對入侵我宗的敵人應該怎麽辦?”
“殺之!”所有站在這裏的仙劍宗弟子齊齊大喊。
“那麽我宗的叛徒呢?”
“殺之!”
“好!仙劍宗弟子聽令:誓死護衛大殿,消滅敵人!護宗大陣,開啓!”
随着諸葛蒙的這一聲令下,雲戰就看到整個廣場包括不遠處的一座大殿均被一道薄薄的光芒籠罩。
好熟悉的陣法!
這是一座防禦型陣法,開啓後裏面的人就相當于被困在裏面除非主陣者也就是諸葛蒙撤去否則誰也不能出去,當然,這座陣法也是有極限的,實力高過一定程度肯定能強闖出去,不過根據現在的情況看,這裏的人怕是都沒有這個實力。
而那座大殿上的陣法卻剛好相反,除非高手中的高手,否則誰也不能出入,也就是說那是一座隔絕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