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勳天天給月夕買包子,他對娘子的疼愛所有人都看在眼裏!月夕心裏也感覺甜絲絲的,她會抽更多的時間陪他說笑,隻是每到夜晚兩人依舊規規矩矩地睡覺!
月夕并非保守的人,她結過婚,知道什麽是欲望,但床弟間純粹的隻性無愛并不是她想要的,而且她隻是感動他對她的好,還不能确定脫了衣服真能接受這個比她實際年齡少了近十歲的男孩!
期間,少恒經常過來,月夕對他的态度并未改善:“大哥沒事做嗎?閑到天天來?”
“我……”他怎麽可能閑得下來,爹早已外出談生意了,他隻是不放心她才留下的!
“彩蝶,爲什麽你對我這麽冷漠?”
“是人都會變啊!我變得不喜歡粘着大哥了。”其實月夕并不想把話說得這麽委婉,她想吼他:難纏的家夥,拜托你走行不行?我真不想看到你!
……
今日,天氣晴好,陽光明媚,月夕在王府悶了好多天真是受不了,她決定跟景勳出去轉轉,曼依并未阻止,因爲這段時間天逸銷聲匿迹了,大家也都漸漸将他忘記!
街上一如既往地的熱鬧,月夕心情本來很好的,卻見路人對她指指點點。這次他們交頭接耳聲很小,月夕并沒聽到,但他們會說些什麽月夕心裏清楚!
走自己的路,讓别人去說!
逛了一會兒,月夕還是受不了指點決定回府來個眼不見爲淨,結果調頭時發現了對面的……那家夥!
月夕不得不承認他是越看越俊,同樣也是越看越像個妖孽!
“壞人!”景勳瞥嘴,下意識地将月夕護到身後!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不要這個壞人吃娘子的小嘴,那會讓他感覺心裏堵得慌!
天逸勾起玉指縷縷額頭被風吹亂的墨發:“我說過,再見面,你就是我的了!”好不容易處理完家裏的那瘋公主後他便出來,這次他要将她抓回去!
“大街上你敢亂來?”月夕不明白他這是看中她了嗎?爲什麽?傳聞他的公主妻子是個國色天色的美人兒,有那麽美的妻子在懷,他會看上她?
這時,周圍的人又開始對他們指手劃腳,月夕拽着景勳急步離開,天逸本可以輕松地将她抓過來,不過他也知道怎麽說她都是那傻子的王妃,即使他晴天逸奪來了也會成爲衆人的笑柄。
所以,他暫時放過她,不是因爲放棄,而是想要她,還得是名正言順,他要讓世人知道勳王妃已“死”,這樣一來,他抓她回去後随便改個名,這樣便可以永遠擁有她,更不用擔心别人的閑言閑語,因爲那個時候的她早已不再是勳王妃!
天逸默默地看他們離開,心裏已經開始欲謀奪她的計劃!
王府!
月夕深深地舒了口氣。若是在講法律的21世紀,她才不會這麽怕他,直接告他性搔擾,讓他去牢裏蹲幾天反省反省,不過這裏不行,他的勢力連皇帝都畏懼三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的女子拿什麽跟他鬥,所以看到他隻有逃跑的份!
月夕喝了茶順氣,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無緣無故惹上那個難纏的家夥,拜托他可千萬别找上門!
一連幾天,月夕并未出門,天逸也不曾找上勳王府!
今日,微風徐徐,吹在臉上很舒服,月夕悠閑地在園子裏的涼亭裏賞風景,景勳買完包子後興沖沖地跑來:“娘子,我剛買的,好看嗎?”
“呃!綠色的…帽子?你買它幹嘛?”
“他們說你勾三搭四給我帶綠帽子,可娘子沒給我買,所以我就自己買了,娘子幫我戴,一定很好看!”前些日子去街上就常聽到有人說什麽娘子行爲檢,會給他帶綠帽子,可幾天過去了,娘子并沒買綠帽子給他戴,所以他自己買了,然後拿回來讓娘子幫他戴。綠帽子,嘻嘻,一定很好看!
月夕氣得不行:媽的!她很良家婦女的,誰這麽說她?不過好像她是“勾搭”了幾個難纏的家夥。尤其是那個呂少恒,幾乎天天往王府跑,但他們隻是兄妹間說說話而已,而且又是在王府,外面的人怎麽知道!
對了,是那個晴天逸,兩次碰面都是在街上,看到的人很多,她的壞名聲肯定是因爲他才傳出來的!
晴天逸,我被你害慘了,最好哪天你别落到我手上,否則看我不整死你!
“娘子,你快幫我戴綠帽子吧!肯定很好看的。”景勳将帽子給她催促道。
“帶你個頭啊!”月夕氣得将帽子扔在地上。
景勳倔着嘴:“娘子,我又哪裏惹你生氣了?”
“你……”她不懈跟這個傻子解釋所謂的“綠帽子”是什麽意思!
整個下午,月夕一直在生氣。夜晚,景勳又被攆下了床:“娘子,我做錯什麽了?”爲什麽不讓睡床啊!
“你沒做錯,我心情不好,所以不許你睡!”
啊!
娘子怎麽心情不好了?那她什麽時候心情才能好?一直不好就要他一直睡地上嗎?
嗚!不要啦!地上又硬又冷,睡得腰疼啦!
“娘子,我……我不要睡地上,我們一起睡啦!”景勳可憐巴巴地求。娘子懷抱暖暖的,他喜歡抱着娘子睡啦!
“滾,給我乖乖睡地上!”月夕發飚了!
“哦!”景勳很不情願!
娘子不要生氣啦!
夜深,景勳已熟睡,月夕因爲還在生氣根本就毫無睡意,翻來覆去了好久,突然聞到一股很特殊的香味!
什麽味?這麽香?
月夕爬起來,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發現門邊站着兩個黑影。不知何時門縫被他戴來的小刀翹開了些,他正用一個小管子往裏面吹氣!
怎麽她看到的這一切這麽像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刺客往目标者房裏吹迷香的情景?
那香味難道是……迷香!
月夕反映敏捷立即屏住呼吸,然後跳下床将茶倒在幹毛巾上捂住嘴。她跑到景勳面前試圖叫醒他,可惜他已經被迷昏了!
就在此刻,門開了,來人蒙着臉、穿着黑行衣,月夕聽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按堡主吩咐,先抓人,再放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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