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景勳昏迷,面色蒼白。耀玉把完脈後眉頭皺得緊:“傷得挺重,最多撐一、兩天!”
“你是神醫也救不了嗎?”月夕急道。
耀玉淡然:“隻要還有一口氣就沒有我救不活的人。王爺這病對其他大夫來說也許是個挑戰,在我來看隻是皮毛。”
那你還廢話幹嘛,快救啊!
“你們出去,我要施針!”耀玉邊說邊翻開他随身攜開的包裹。
曼依請求他一定要治好兒子,然後調頭欲離開,月夕不答應:“我要留下!”
“不信我?”
是不信晴天逸,你是他的朋友,誰知道會不會中途使壞,所以她要看着!
曼依也不走了,耀玉看在好友天逸的面上不再堅持,随她們怎麽看!
耀玉掏出包裹裏的銀針,對準景勳手臂、臉上、頭部各個穴位紮下去,他很認真,每紮一針都十分謹慎,月夕、曼依不敢出聲,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時間在沉寂中走過,景勳全身被紮滿了針,每隔一段時間耀玉就會取下一些銀針換上新的。
夕陽西下,暮色漸起,耀玉收了景勳身上的針,然後又把了脈,最後開藥方給曼依:“按我開的藥去抓,一天三次給他喂下去,三、五天便會醒!”
“然後就沒事了?”月夕問。
“你說呢?”這女人眼裏寫滿了懷疑,她就這麽不相信他的醫術?
“我……不懂醫術,所以想問是不是醒來後就完全康複了?”
“受這麽重的傷想一下子好起來是不可能,需要慢慢調理,先按我開的藥給他喝,醒了以後多炖些補品給他補補,一、兩月便會康複!”
“謝謝神醫!”曼依道了謝後立即拿着藥方去吩咐下人抓藥!
這時,景勳迷迷糊糊地要醒不醒:“娘,倒了……快……快跑!娘子快跑!”
“景勳!”月夕握着他的手,他連昏睡都在擔心她嗎?
傻瓜,餘景勳,你是個大傻瓜!
“不要……娘說不可以……調皮,不可以爬樹,景然……哥哥,不要……我們不爬樹,不要……不要推我,景然哥……哥,好高,不要……推我!”
他在說什麽?
月夕皺眉,試圖叫醒他,可惜他依然迷糊着不醒來,還胡言亂語些人聽不懂的話:“好高啊!景……然哥哥,你不要……推我啊!”
什麽又高又不要推的?
月夕發現景勳迷糊的表情很害怕,是不是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
“做惡夢了?”耀玉走近,想了想便點了他的昏睡穴:“作惡夢對他的恢複不好,還是讓他好好睡一覺!”
景勳終于安穩地睡下。月夕一直坐在床邊守着他,連耀玉跟她道别都沒聽見!
天宮堡,耀玉是貴賓,天逸熱情款待他:“好久不見,今晚一定要不醉不歸!”
“你忘了,我不喝酒的!”
“沒意思!”天逸替他不值“真是搞不懂你既不碰酒又對女人沒興趣,活得有意思嗎?”
“我的興趣就是鑽研醫術,其他的事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正要問你與她什麽關系?爲了她而讓我破例救傻王爺?”
“她是我看上的女人!”天逸語氣平淡地說,然後說出了他與她之間的協議!
耀玉感言:“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怎麽說她都是個王妃”
“王妃又怎樣?隻要是我看上的,就是皇後我也照樣要了!”
耀玉苦笑着搖頭:他什麽時候才能收起他的風流花心腸?與他結交真是他嚴耀玉做人的失敗!(玉與逸的結交先在此埋下伏筆,以後情節中慢慢闡述)
王府!
景勳昏睡了兩日并未清醒,每次給他喂藥時都是小心地灌下去,偶爾他會迷糊着說些月夕聽不懂的話,試着叫他卻又叫不醒!
兩天後,天逸偷進來王府:“他已經脫離了危險,再有兩天便會醒,你該遵守協議離開王府!”
“我……不會失信,但請再給我兩個月,我要等他完全正康複了才放心!”
“兩個月?太久了!”
“反正以後我是你的,現在隻是遲兩個月有什麽關系?你放心,等景勳完全康複我便離開,絕不失言!”月夕隻是純粹的應付,她在想辦法怎麽徹底擺脫這個妖孽!
“就再給你兩個月,到時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氣了!”天逸破天荒地同意了,他也不知怎麽就這麽爽快地答應,似乎隻要是這女人的提出的要求他并不想拒絕!
三日後的淩晨,景勳醒了,曼依因爲守了兒子多日終于撐不住于昨日傍晚回房休息,此時隻有月夕扒在床頭。
她連着幾天照顧他太累了,扒在床邊睡得很熟!景勳并沒有驚動她。
他記得昏睡中頭好痛,還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裏有她,還有幼時的景然哥哥!
那個他一直很尊敬、很崇拜的哥哥,他竟然……
爲什麽?是我娘争了你母妃的寵?是我将來有可能會成爲你當皇帝的阻礙,所以你……
那麽,餘景然,你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一場大火讓我恢複吧?若你見到今昔對比的我會怎樣?
景勳想象與他碰面的場景,但現在自己傷勢未愈,雖醒卻感覺全身都還很痛,不過他慶幸有那場火,他慶幸将她推開代她受苦,因爲就是那根燃燒的梁柱砸到他頭上,讓他想起了一切,讓他得以重生!
景勳的手撫上月夕的睡顔,突然“哧”地一笑!
他想起了自己幼稚的傻樣,想起了吻她時她踹他下床的兇樣兒!還有更可笑的努力生小娃娃就是多吃多喝!
呂彩蝶?你真的好有趣,我慶幸我錯娶的人是你!
景勳低頭,輕盈的吻落到她柔軟的小嘴上:這次,他不擔心會被她踹下床!
“嗯!”月夕迷糊着醒來,景勳立即坐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你醒了?”月夕驚喜:“我去叫娘來!”
景勳拉住:“太晚了,别打擾娘,天亮再說也不遲!”
呃!
月夕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他說話很中規中矩,不像以前一說話就笑嘻嘻得傻樣兒!
“你……”月夕才說一個字,突見他嚴肅的臉上展露一個大大的笑!
笑容很美,但卻像以前一樣很傻!
“娘子,别生氣了,今晚讓我睡床吧!地上好硬好冷,我睡不慣!”景勳決定了,他不要這麽快告訴她,要陪他的小嬌妻玩玩!
月夕看着他的傻樣,之前的疑惑抛諸腦後:“真當我是母老虎啊!你都爲我受這麽重的傷,我哪還有什麽氣,早消了!”
“那我可以跟娘子睡一起了嗎?”景勳傻傻地問!
“嗯!”
好,那麽他們不止要一起睡,還要努力生個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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