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耀玉原以爲月夕的淚也不适合,沒想到一夜之後,葉子的顔色變了!
記得爹親臨終前說過合适的淚能改變葉子的顔色,然後以她的淚來灌澆仙靈草,靈草成長後收獲做藥引,試驗便可以成功!
他從懂事後就傾盡一生栽培仙靈草,可惜沒有适合的淚,仙靈草一直不長大,他的試驗也無法進行,如今在他就要放棄時終于讓他找到了!
呂彩蝶,我要你的眼淚!
耀玉心裏既驚又奮,如果不是男女有别,他真想闖入後院直接把她從房裏擰出來讓她哭!
天逸翹着二朗腿悠閑地喝了口茶後又問:“好兄弟,我們結交數年,你就告訴我你到底在搞什麽破實驗,非得要女人的眼淚?”身爲耀玉的好友兼兄弟,天逸早知道他在進行一項很重要的試驗,所以每次救人前都要眼淚,可到底什麽試驗就不得而知了,問他也死活不說。
現在,耀玉同往常一樣白了他一眼:試驗沒成功前他不想任何人知道,因爲有可能會被人罵作是瘋了!
不!他沒瘋!
雖然他已被稱爲“天下第一神醫”,世人也都知道隻要還有一口氣在病人他都能救活,可那到底還需有一口氣在才能救,但如果他的試驗能成功,那麽,他會成爲真正的“天第一人神醫”!他、會、世、人、大、吃、一、驚!
耀玉想着心裏又一陣興奮:他的成敗就取決于呂彩蝶的眼淚!
曼依在旁坐如針氈:“我已命人去請彩蝶,可她的淚真有用嗎?”如果不适合就請他們離開。并非勳王府不歡迎對景勳有救命之恩的神醫,隻是他跟晴天逸關系甚密,而她隻想與兒子、兒媳穩穩地過日子,可不想惹上那個大魔頭啊!
終于,月夕來了,景勳本欲陪她過來的,月夕擔心他裝傻不像在晴天逸面前露出麻腳,然後他不傻的消息傳出去被餘景然知道會有危險,所以先讓他在房裏待着,由她來看看什麽情況!
月夕一進廳耀玉就飛奔過來,失禮地按着她的肩激動道:“我需要你的眼淚,你快哭!”
呃!
“找了這麽多年,終于讓我找到合适的了,你快哭,就當我求你,快哭!”隻要她哭,他便能聚得她的淚,然後他便可以救娘!
娘,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不用再睡在那冰冷的冰窖裏,玉兒可以救你重見天日!
耀玉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語,月夕被他吵得頭都暈了,她用掙開:“一大早地跑來發什麽瘋?”
“我需要你的淚,你快哭!”
月夕聽出了些端侃,似乎她的眼淚是他想要的:“哪有說哭就哭的!”
“昨天你不是哭了?”還說什麽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月夕懶得跟她辯解:“總之我現在哭不出來!”
“那怎麽樣你才會哭?”
“不知道,也許哪天想起傷心事就哭了!”月夕已經發誓不會再爲那個臭男人流淚,所以她不确定什麽時候又有傷心事讓她落淚!
耀玉急了:什麽叫哪天想起傷心事就哭?不!那得要他等多久?可她哭不出來他又能拿她怎樣?
抓回去鞭打、受刑?她受不了痛苦便會哭?
好,就這麽辦!
耀玉正要行動,天逸身爲他多年的兄弟早看出他的心思,上前阻止道:“她是我看上的女人,沒我的同意不許你動手!”
曼依猛地站起:“晴堡主,彩蝶是我勳王府三媒六聘娶回來的勳王妃,不是什麽晴堡主看上的女人,請注意你的說辭!”
“我說錯了嗎?”天逸看着月夕,邪魅的嘴角勾出一抹妖娆的笑:“别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還有一個月,如果你敢言而無信,那可就别怪我帶人滅了這所謂的勳王府!”說完便潇灑地轉身,臨走囑咐耀玉别對他的女人動歪主意!
耀玉并不畏威脅,隻因拿天逸當朋友所以不想跟他“掙女人”,思索之後決定入府爲賓,這樣便可以時刻盯着月夕,隻要她一哭就采集她的淚!
曼依并無理由攆他出府,先讓下人爲他備上廂房,而後拉着月夕匆匆離開!
來到房裏,景勳也在,曼依以爲他還傻聽不懂,所以未讓他回避直接問月夕:“彩蝶,你跟娘說,你與那大魔頭有什麽協議?”
“我……”
“怎麽回事?”景勳的聲音渾然而深沉:“剛才在大廳發生了什麽事?”
“勳兒,你……”曼依震驚,勳兒好像變了!
景勳不再隐瞞将一切告訴她,曼依高興得語無輪次:“你……真的好了?”
“嗯!娘,我好了,這些年,苦了娘爲我勞心又勞力!”
曼依哭了:“娘……沒關系,娘太高興了,娘真要感謝那場大火!”兒子好了她自然高興,但也讓她知道了餘景然的爲人,他現在是皇帝,若知道勳兒好了,他會不會……
曼依不敢想,不過現在最讓她揪心的是月夕:“彩蝶,你與晴天逸有什麽協議?”
“我……”
“彩蝶,對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我……也不知怎麽說。”想了想,月夕道出一切,然後又爲自己辯解:“我是真不知怎麽就被那妖孽給盯上了,會答應也是因爲當時你命在旦夕,我隻是在敷衍,先讓他請出嚴耀玉救你,最近我正想辦法怎麽擺脫他呢!”
“我相信你!”景勳握着她的手。可那晴天逸很難纏的,被他盯上怕沒那麽容易脫身!
“現在怎麽辦?”曼依舉手無措:“勳兒好了,我們要防着不能被皇上知道,晴天逸又是個麻煩,他要真不罷手,以他的行事,别說我們,怕連府裏的下人也難逃他的魔掌!”
沉默!
景勳有些話在心裏醞釀了很久才說:“娘,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我們先反擊!”
“你的意思是……”月夕疑惑地問。
景勳看着曼依:“娘,你還記得父皇曾留有遺诏皇位是傳給我的,但就因爲我變傻了,朝臣不同意!”
“……”
“娘,雖然朝臣反對了,我也沒當上皇帝,但如果我沒記錯,遺诏還在你手上吧!”
“勳兒,你是想……”
景勳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娘,其實隻要有了權力我們便可以不怕任何人,所以娘不認爲既然我都已經不傻了,那麽也應該是時候将遺诏公諸天下,拿回本屬于我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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