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這一切變得甯靜,空氣中恍如有詭異的氣息。曼依張大口:“勳兒,你……”
景勳眸中射出灼灼的光芒:“除非我一直裝傻,否則爲了娘跟彩蝶還有府上所有人,我必須反擊!”
“可我們無權無力,憑一道遺旨怎能争皇位?”
景勳也知很困難,但不試的下場就是等餘景然知道一切後抄了勳王府:“娘,我也隻是先說說,具體怎麽做再看吧!”
“嗯!不能輕舉妄動!”
曼依走了,景勳看着沉默不語的月夕:“在想什麽?”
“不争皇位好不好?”月夕說。
“我也不想争,因爲我知道沒能力,但我不想再裝傻,對我來說很可笑!”
“不如我跟娘進宮向皇上請辭,說厭倦了王府的生活,請他削了你的王爺之位,然後我們一起隐居山林,好不好!”
“好是好,但……”景勳絕美的容顔上露出不悅:“還有晴天逸,他的勢力不弱,我們能躲過嗎?”
月夕很無奈。那個死妖孽到底看上她什麽?
景勳輕按住月夕的肩,眸中既是迷茫又像是困惑:“你不讓我争皇位除了不想我受傷外似乎在害怕什麽,告訴我,你在怕什麽?”
“如果你當皇帝就會娶三宮六院,我……不要!”
“就爲這?”景勳清澈的眸中笑意盎然,低頭吻上她的唇,纏綿而悱恻。好久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娶那麽多女人幹什麽?我隻要你一個!”
她不信!
景勳舉起手:“要我發毒誓?”
她依舊是狐疑。
景勳說:“我發誓這輩子隻要你一個,若見異思遷,便天打雷……”
嗚!
月夕不給他機會胡說八道,猛地踮腳吻住他的唇。
勳,别說了,我相信!
勳,我也隻要你一個,我發誓以後會傾盡我的一生來愛你!
月夕深情地吻着,景勳熱情地回應。
纏綿的吻,舌尖在彼此口中相互交綿。衣衫滑落,香豔迷情!
夕陽西下,陽光如金絲萬道灑落大地。耀玉來回駁步,正欲去找月夕,沒想她突然出現。
月夕雖信景勳對她的愛,但仍不希望他當皇帝,所以若避世應該能躲過餘景然,但晴天逸怕沒那麽好對付!想了好久,她決定來找耀玉:“我的淚真的是你想要的?”
“沒錯!”他會用盡一切辦法讓她哭!
月夕淡然:“聽說你跟晴天逸是好友,如果你能幫我擺脫他,我就給你眼淚,要多少有多少!”
“你不是說哭不出來嗎?”
“那也得看什麽時候,你幫我,我就給你淚,怎樣?”
耀玉陷入沉思:天逸的勢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除非他放手,否則就是皇帝怕也躲不了!
所以他幫不上,不過他有其他辦法讓她哭!
耀玉正要說,突聞外面鬧哄哄,玲珑急步而來:“王妃,皇上來了?”
大廳,曼依跪在旁,月夕有模有樣地行禮:“參見皇上!”
景然臉色深沉:“聽說皇弟的病好了,朕過來看看,他怎麽沒出來接駕?”
月夕怕跟他繞彎子反而引起懷疑,所幸直說:“皇上也知王爺心智不好,何必出來給您看笑話!”
景然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傻子鬧過的笑話太多了,雖然多少給皇家丢了些臉,但景然從不後悔對他做的一切!
哼!憑什麽姜曼依一進宮就被封爲貴妃搶了母妃的寵,就連她帶回的野種也備受父皇寵愛,要他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母子這樣風光下去?
不!
他做不到,尤其是母妃抑郁而終後他更恨,所以他誘騙餘景勳去爬樹,然後……
沒摔死有些可惜,但總算摔傻了。若非父皇臨終有遺言,那麽他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就是處死他們,哪會讓他們活到現在!
景然心裏很不甘心,他甯願永不踏進這勳王府,今日會來是爲……她!
這些日子,她的身影一直在他腦中漂浮不定,不要去想卻越是想念,所以他來了!
景然看着月夕:“去園裏,朕有話跟你說!”
來到園中,四下沒人,景然說:“朕第一眼就看上了你!”
啊!
“朕要你離開那傻子,做朕的女人!”
呃!
月夕怔怔地:“你說什,嗚……”
月夕沒想到他這麽大敢,失措地先是被他占便宜,然後奮起掙紮,他抱她更緊,霸道的吻在她唇上盡情rou躏!
月夕用盡全力掙開:“你……瘋啦?”
“朕沒瘋,朕就是看上了你。”
她什麽時候又惹了這男人被盯上?
景然輕笑,笑容有些駭人:“禦花園中第一眼朕就看上了你,朕給你時間考慮,離開那傻子來朕身邊,否則朕随便安個理由抄了勳王府!”說着大聲招來随行太監後離去!
他想要她,不惜用此逼脅!
他走了,月夕怔了好久,然後低喃破罵:“變态,發什麽瘋?”
轉身之際,她發現景勳站在遠處的花叢裏。他臉色黯沉地看着景然離開的地方。
他看到了?
月夕急忙跑過:“景勳,你……别誤會,我跟他沒什麽,也不知那家夥怎麽就吻了我!”
月夕知道解釋得很爛,但她想不出更好的,因爲她真不知怎麽回事!
“景勳,我真的跟他沒什麽……嗚!”
又來了!
隻一天,她要被吻多少次?隻不過這次的人她可以接受,但他的吻好霸道,吻得她嘴唇好痛!
景勳的舌蠻橫地在她嘴裏攻城掠地,他并非要欺負她,隻是想以此方式除去其他人留在她唇上的氣息!
先是晴天逸,現在又是餘景然,他确信彩蝶沒有惹過他們,但他們怎麽就盯上了她?
景勳無心多想,腦中唯一想到的是彩蝶是他的,不許任何人窺視!
霸道的吻在持續,月夕掙紮,景勳理智慢慢恢複,掠奪的吻轉爲細膩又充滿了濃濃的深情,月夕漸漸放下反抗改爲迎合!
激吻了很久,她快窒息了,他終于放開,眼中是柔情,更多的是對某種信念的堅持:“彩蝶,我決定了,我要奪皇位!”
晴天逸,我的女人不是你說要就要的,别以爲你有點勢力我就怕你,若我當上皇帝,我定拆了你的“天宮堡”。
餘景然,小時候你誘騙我爬樹,把我從上面推下來我可以忍;你搶了我的皇位我也可以忍,如今你敢窺視我的女人?
哼,别想我會一忍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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