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孩啼聲響徹四周。天逸在外使勁地敲門,玲珑擋着不讓進,月夕想到哪有人生孩子不出血的,于是連忙捏碎藏在被子下早已準備好的血袋!
血,瞬間染紅了她的下半身及被褥!
一切準備妥當後月夕讓玲珑開門。天逸沖進來,耀玉慵懶地尾随其後。
天逸飛奔到她面前:“怎麽樣?身子還好嗎?這麽久才開門!”
“得讓玲珑把孩子洗幹淨裹好了才能開啊!不然你見到一個全身是血的還不以爲我生了個怪物!”
天逸不懂這些,又是第一次當父親毫無頭緒,所以月夕怎麽說他便怎麽信。一旁,耀玉怔怔地看着月夕:好你個呂彩蝶,撒謊撒得越來越臉不紅、氣不喘!
月夕心虛地将孩子給天逸,他竟手足無措地不知怎麽抱!
這麽小,會不會傷到他啊!
月夕以爲他懷疑,突然心虛地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我給你……生了兒子,你不……抱抱?”
天逸小心翼翼地接過。襁褓中的孩子抱在手裏軟軟的,小臉粉嘟嘟的、漆黑的眼睛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明星!
這就是他兒子?真的好小,好可愛!
天逸激情萬分:“兒子,我竟然有兒子了,呵呵!”他真的很開心,活了快三十年,從未有哪件事令他如此興奮過!
月夕不敢看他,慌亂的眼神在四周亂瞄:一切隻是謊言,隻不過是他逼得她将謊言進行到底!
耀玉則替天逸悲哀:他竟然這麽喜歡孩子,那麽就讓這個謊言永遠成爲秘密吧!
天逸抱着孩子坐到月夕身邊:“你很勇敢,穩婆還沒來就自己生了,不過肯定很辛苦吧,瞧你臉色蒼白的,一定要好好補補!”
月夕無地自容:蒼白是假,早在生孩子前她已經在臉上塗了些香灰!
天逸抱着兒子愛不釋手,眼中流露出的慈父之情同以往那個霸道的他完全不一樣,月夕看着心中的苦澀又一次升到了極點!
如果他一直是這樣的慈愛,如果她在遇到勳之前先遇到了他,或許她會愛上他吧!不過,一切都是或許,她的心已被勳占滿,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月夕靜靜地看着窗外:勳,不管你封後是真是假,我一定要出去找你當面問清楚!
皇宮!
這半年多來景勳一直派兵攻拿天宮堡,結果不但沒救出人還死傷慘重,也打探不到爲何玲珑沒回來,他想要再派個人混進去更是天方夜潭!
出了什麽事?彩蝶怎麽樣?玲珑爲何不回來?
景勳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今天,他正在批閱湊章。曼依來了,吞吐了好久才說:“勳兒,剛剛得到消息,聽說彩蝶她……”
“怎麽樣?”景勳立即放下筆!
曼依淡靜的眸子甯靜而溫和:“你……真要知道?”
“母後,這個時候你還繞彎子?”
曼依深吸一口氣:“聽說晴天逸寵愛的二夫人古月夕爲他生了個兒子,他準備大肆操辦孩子的滿月酒!”
景勳腦中轟然一響:她爲他生了兒子?
不!不會的!
景勳怔怔地,曼依輕觸他的肩:“勳兒,你……還好吧!”
“不,不會的!她不會幫他生孩子!不會的!”景勳低吼過後發狂般地奔出去,曼依急道:“勳兒,你去哪?”
找遍整個皇宮也不見人,守宮門的侍衛說景勳未出宮,于是曼依又派人将皇宮翻了個遍!
夜色降臨,終于在禦花園中的一處假山後找到了。
景勳不知從何弄來一大壇酒,現已喝得迷迷糊糊:“彩蝶!不是真的,你沒有……幫他……生孩子,沒有!”
一旁,夢尹皺眉:皇上在說什麽?
侍衛将景勳從石縫裏撈出來,曼依還沒靠近便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我的天,勳兒,你到底喝了多少?”
“……”
把他扶回寝宮,景勳依舊抱着酒壇不放,曼依歎氣:“除了成親,母後從未讓你碰過酒,一下子喝這麽多待會兒會很難受的!”
景勳迷糊:“酒是好東西!它可以讓人醉,醉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要醉,醉了便可以忘了一切,彩蝶還是他的,她沒有爲誰生孩子!
沒有!
景勳醉得确實不輕,沒一會兒便開始惡吐。曼依幫他洗臉,夢尹吩咐下人準備醒酒湯!
天,完全黑了下來,夜色中的皇宮美如仙鏡。
洗淨臉,喝了湯,景勳終于睡下。夢尹問:“母後,發生什麽事,皇上怎麽突然喝這麽多酒?”
“……”
她不說夢尹也不逼,于是柔聲說:“天黑了,夢尹送母後回去!”
曼依微笑,他已經從景勳那兒知道他們新婚夜沒什麽,也着實感動夢尹的寬容大度!不過他們能一直這樣保持距離嗎?
景勳現在不碰她,可再過幾天他就要封易将軍的養女爲妃。面對不再隻有夢尹一個女人,他還能再逃避嗎?
夢尹送曼依回寝宮後又去了景勳那兒。龍榻上,他在熟睡,夢尹靜靜地看着,看得越久目光就越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情不自禁,她的手撫上他的臉:怎就生得這麽俊?
溫柔的手仿佛帶有魔力,景勳漸漸醒來,酒性未散,他喃喃自語:“彩……蝶!”
景勳,你的心裏隻有呂彩蝶嗎?
夢尹的手不停地在他臉上摸,景勳迷糊着認錯了人,一把将她拉扯到懷裏:“彩蝶,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了!”
夢尹任由他抱着,當他吻上她的唇時她也沒有拒絕!
她知道他醉得認錯了人,她也知道隻要大聲便可将他叫醒,但夢尹沒這麽做!
景勳,我一直在等你的真心寵愛,可等了半年别說碰我,就連多看我幾眼也不願意。再過兩天你便要納妃,我知道你愛呂彩蝶,封後納妃也不是你的真心,但既然注定要與很多女子共侍一夫,那麽我爲何還要堅持初衷?
夢尹的雙手攀上景勳的後頸,生澀又大膽地回應他的吻:勳,也許當你要了我之後便會忘了呂彩蝶而愛上我!
夢尹一邊回應着他的吻,一邊又擔心他突然酒醒後臨陣退縮,于是她扯他衣服,在他耳邊低聲誘惑:“我是彩蝶,我……回來了!”
彩蝶?彩蝶真的回來了?
景勳心中一陣狂喜,迷糊着狂吻她:“彩蝶,不要爲他生孩子,隻能爲我生!”
夢尹怔怔地:“好,我隻爲你生,今夜,讓我懷個孩子!”
在酒精的催化下,在她的誘聲引導下,景勳真将她當成心愛的女人,陡然傾身将她壓倒在榻。
衣衫,劃落了!
“啊!”夢尹喘息着驚呼:“痛!”
“我……又弄痛你了嗎?乖,一會兒就不痛!”
他在安慰,熱燙的嘴啃吻着她的頸間,那細緻敏感的肌膚瞬間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彩蝶,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讓我好好的愛你!讓我們重溫過去的美好,我們,再也不分開!
一整夜,他便這樣瘋狂地愛着她!可惜他不知道這隻是一場酒後亂性的錯誤!
餘景勳,縱使你痛苦彩蝶爲别人生孩子,但也不該喝酒,你不該醉酒愛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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