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晶瑩的露珠悄然無聲地自綠葉上劃落,偌大的皇宮沉靜在一片詳和之中!
榻上,夢尹早已醒來,她靜靜地看着身旁還在沉睡的景勳,眼中有着難以掩飾的狂喜與幸福!
雖然開始她痛得受不了,但她忍住了,不但沒求他“不要”,還努力壓下疼痛迎合他!
疼痛漸漸散去,與他的親密結合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歡愉,那快樂的飄渺感覺像極了在天上飛!
原來這就是洞房花燭、男歡女愛,果然很快樂,很幸福!
夢尹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那笑容婉如春日裏盛開的桃花般驚豔。她的手輕輕劃過景勳俊美無比的容顔:“景勳,你真的好俊!”也隻有在他睡着或無人的時候,她才敢喊他的名字!
輕輕地碰觸,景勳醒了,緩緩睜開眼,看到夢尹的第一刻沒想起什麽,待發現自己一絲不挂時才警覺:“我,你……”
“皇上,您是皇帝,應該稱‘朕’!”夢尹的聲音媚如蛛絲,無意識地撩了撩了衣領,清晰的吻痕立即展露!
景勳呆了:“你……昨晚……”
“皇上忘了?您錯把臣妾當作彩蝶姐姐,不過臣妾依然謝皇上的恩寵,以後臣妾定好好侍奉皇上!”
聽她這麽說,景勳總算想起了些!
昨天,當他聽到彩蝶爲晴天逸生了孩子後腦中一片混然,他想要去找她,但他知道根本就進不了天宮堡。
心好痛,他竟想要以死來解脫痛苦,但最終去禦膳房找了壇酒!
他聽誰說喝醉了便什麽都會忘,于是他拼命地喝酒想要忘掉痛,沒想到越喝越忘不掉,越忘不掉就越想喝,最終……
該死!
誰說喝酒能忘掉心煩事?喝酒根本就是會做錯事!
景勳心裏一陣咒罵,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夢尹輕握住:“皇上!”
“别碰我!”景勳甩開!依稀記得與她纏綿在一起的情景。他承認是他不對,錯把她當作彩蝶而冒犯了她,但她爲何不在第一時間叫醒他?
景勳匆匆下床撈來龍袍胡亂地穿上:“朕去早朝了!”走到門口突然調頭,聲音裏有壓抑的黯然:“回你寝宮去,以後别過來!”
他就這樣走了,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夢尹目光渙散,嘴唇霎時蒼白如紙,美眸中漸漸汪滿了淚水!
以後别來?那就是說若他不去找她,她便再也見不到他?
是的!
夢尹再也沒機會跟景勳說話了。雖然她經常取巧想跟他在園裏巧遇,但每當遠遠見她時景勳便調頭,夢尹追去,無奈追到禦書房前都被守在房外的掌事太監擋下:“皇後娘娘,皇上有國事要處理,您請回!”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跟皇後鬧矛盾了,但因何事而不和卻沒人知道!
身爲父親,林繼剛聽說女兒的事後立即進宮:“夢尹,怎麽回事?”
“我……”
“大家都在傳你惹了什麽事讓皇上不高興,到底怎麽了!”
“皇上他……”想了想,她能依靠的人隻有父親,于是說道:“皇上很喜歡呂彩蝶,成親半年多都沒碰過我,前不久他喝醉寵幸了我,醒來後很生氣,于是便不理我!”
什麽?
林繼剛瞪大眼:原來女兒嫁給皇上這麽久才圓房,還是在他喝醉的情況下!
可是,照現在看來即使行了周公之禮怕他們的關系會更僵,這可怎麽辦!
唉!
林繼剛深深地歎了口氣:把女兒嫁給皇上也許是錯的,可那呂彩蝶怎麽回事?爲何突然失蹤不見人?
天宮堡!
月夕生孩子是假,當然也沒奶喂孩子,她讓天逸出去找個奶娘,天逸下一刻就派人去找。
期間,月夕在“坐月子”,天逸就是再想但也不能這個時候碰她,而且有了兒子後他對正妻餘明月、别苑裏的呂彩鳳也沒了性趣,整天就喜歡逗兒子,對他是愛不釋手:“笑一個,快,給爹爹笑一個!”
孩子沒笑,天逸卻一直“咯咯”地笑個不停。突然,他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子出生好幾天了,竟還沒給他取名!
于是,天逸一邊抱着兒子一邊陷入沉思,該給兒子起個什麽名?
沁園閣!
月夕假裝做月子整天躺在床上不怎麽動,每天除了吃喝便在想法子怎麽逃!
可想了幾天一個好辦法都沒有!
怎麽辦!
這裏就像個牢籠,她又不會所謂的武功,根本逃不出去啊!
沒辦法,月夕硬着頭皮,小心翼翼地瞞着堡内的下人去找嚴耀玉!
耀玉反問:“要我說多少遍,我幫不了!”
“不,你一定可以,算我救你,嚴耀玉,你幫幫我,要多少眼淚都給你!”
“你給不少了,夠澆灌靈草長大至收獲!”所以,他已不需要!
耀玉趕她離開,月夕下定主意今天不說服他幫忙就死賴着不走!
不走是吧?
耀玉握拳,拉着她往外拽。拉扯間,耀玉的一腳已踏出門外。
“别拽了,除非你幫我,否則我今天就是不走啦!”隻要能出去,她無所謂當讨人厭的賴皮狗!
耀玉用力卻再也拉不動她,他很氣,幹脆松手。
由于貫性,月夕本能地要往後倒,但在倒下的前一刻她突然下意識地又撈到了他的衣袖!
于是,她倒下了,順便還将他也拉下了!
她跌倒在地,屁屁疼得正欲哇哇叫,突然發現根本就發不出聲,因爲……
耀玉在倒下時腳絆到了門框,所以他一時沒能使出武功避開,于是就這麽直直地被她拽住與她一同栽倒!
好巧不巧,他跌到她身上,唇吻上了她的唇!
溫溫的、熱熱的,他的吻像極了勳。月夕的心跳仿佛停止,她忘了推開,就這樣瞪大眼地看着他,被他吻!
軟軟的、甜甜的,她的唇美味極了,耀玉心如潮水般澎湃,他忘了起來,身體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吻着她!
四周靜悄悄的,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他們就這樣吻着!
最後,第一個恢複理智的人是月夕,她掙紮着欲推開他。耀玉也終于慌張地起身!
他不敢看她,面露羞澀:他吻了她?生平第一次吻一個女人!
她不敢看他,面露潮紅:他吻了她?味道也并不是很讨人厭!
兩人都不敢看對方,就這樣尴尬地忤在原地很久、很久!
須臾,遠處隐約傳來玲珑的聲音,月夕回神,她看着他,眼神有些慌,最終繞過他:“我……先走了!”
她走了,接下來的整個下午不曾來找過他,耀玉也早将他的試驗抛諸腦後,現整顆心思全想着那個吻!
他吻了她,那甜甜的、很舒服的感覺就是……吻?
吻,很美好的感覺!
心裏的某一處在這一刻也震撼了,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一直都是……
心像是經過了劇烈的掙紮,耀玉去找月夕:“如果你真想要出去,那麽……”
他清清嗓子,提高音量:“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