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變得甯靜了,月夕看着他,眼睛如清晨的海水般深邃:“你說什麽?”
耀玉淡淡地重複:“我可以幫你出去,現在就可以!”
他幫她?她沒聽錯吧!
月夕凝視着他,眼瞳深如海水般不可琢磨:這家夥吃錯藥了?他不是說不會幫她的嗎?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月夕猜不到他在想什麽,這樣盯久了又讓她想起上午的那個吻!
尴尬、羞愧!
她本決定這幾天都不會去找他,就當是給彼此一個時間來忘掉,沒想到他倒先來了,還說幫她逃離這裏!
月夕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爲了證明我沒聽錯,你再說一遍!”
她這掏耳朵的傻樣兒還真是令人好笑!
耀玉櫻花般的嘴唇彎起一個美麗的弧度,臉上瞬間染出朦胧的微笑:“我可以帶你出去,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那就當我沒說過!”其實,他還真想她一直留在這兒!
耀玉作勢要走,月夕飛奔過去死抓住他的手:“我要出去!我要!”
耀玉的目光移到兩人緊密在一起的雙手,月夕察覺後立即松開,她很不自在,說話也吞吞吐吐:“不好意思,太……激動,冒犯了,不過求你一定要帶我出去!”
“……”
“求你了,嚴耀玉!”
她松開了手,耀玉陌名地感覺一陣失落。他想了一個下午終于決定要幫她,理由他說不清,但心裏隐約是清楚的,加上現在失落于她的松手,他更加明白他這麽做的理由,不過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告訴她!
“對了,你爲什麽又答應幫我了?”月夕突然問,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他!
耀玉深吸一口氣,說話語氣酷得很:“想幫便幫,沒什麽理由!”
是嗎?
月夕白了他一眼:先前是索要她的眼淚來搞什麽破試驗,現在又突然無理由地說幫就幫,真是個怪人,難怪世人都稱他“天下第一神醫”的同時又叫“怪醫”。
月夕在心裏鄙視了一把,不過通過他給她的那個假懷孕藥來看,她不得不承認他的醫術在這落後的古代确實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轉念,月夕的思想回歸到正題上,她嚴肅地問:“你說現在就可以出去,怎麽做?”
耀玉正要說,天逸來了!
他一臉興奮地抱着孩子進來,見耀玉也在并未懷疑,甚至更加興奮:“耀玉也在,正好,我給兒子想好了名,你聽聽好不!”
月夕皺眉,心裏不停地叫衰:怎麽這麽倒黴,她正想着要出去,他卻突然過來!
耀玉倒慶幸天逸過來,這對幫助月夕逃出去方便許多。不過爲了不引起他的懷疑,耀玉恢複他那一如既往對萬事很淡漠的表情:“你起了什麽名?”
天逸立馬又興奮了,他侃侃奇談:“學無止鏡,精益求精,我晴天逸的兒子将來要比我更強,我要他攀上武學的最高鋒,所以就叫……”
呃!
天逸僵硬地怔住,眼睛黑洞洞的,性感的薄唇無聲地開合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是他不想說,而是開不了口,身子也完全不能動。他瞪大眼,不敢相信耀玉點了他的死穴!
耀玉武功雖不如他,但這道死穴他是下足了十成功力,若他強行破穴的話,他敢保證,不傷即殘!
爲什麽?
耀玉從天逸的眼中看出他想問他爲什麽這麽做,不過現在不會告訴他,因爲他得抓緊時間搜出他身的“通行征”,讓月夕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耀玉伸手,終于将他懷裏的令牌摸出來後交給月夕:“見此令牌等于是見天逸本人,你拿着令牌便可以順利離開,守門的人決不會阻攔你!”
一塊令牌就可以出去?
月夕狐疑,耀玉點頭:“我是天宮堡的常客,相信我,我說可以就可以!”
月夕思量之下決定除了相信也沒退路,而且晴天逸雖不能說話,但現已氣得目光兇狠得想殺人,若嚴耀玉的話是假,那她根本就出不去,那麽他何必如此生氣!
月夕接過令牌就調頭,走到門口突然怔住:“嚴耀玉,等我走後,你會殺了他吧!”
“不會!”
“可是……他氣得似乎很想殺你呢!”月夕記得耀玉說過他的武功不行,剛才能點住天逸的死穴怕也是偶然,那麽如果他想保命,就應該趁此好機會殺了他!
耀玉搖頭,平靜地看着天逸:“我不會殺你,你也不會殺我吧!”他可沒明着跟他搶女人,所以他相信,他們之間的情誼不會因爲月夕的離開而分裂。而且耀玉也知道隻能幫月夕這一回,她逃去後該祈禱千萬别再被抓進來,那時便再也沒人能救她!
耀玉扭頭,深沉的目光落到月夕的唇瓣上:“記住我的話,有些方法隻能用一次,逃出去後好自爲之。”
“……”
“天逸的勢力不是你能小瞧的,若再不小心被抓進來,那時連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月夕點頭,第一次真誠地道謝:“謝謝你,嚴耀玉,你也……保重!”
懷揣着“出門證”離開泌園閣後月夕去下人房找玲珑;她很重情義,自己能逃,當然也不會抛下一直以來照顧她的人!
兩人來到門口,月夕很緊張地掏出令牌,耀玉的話果然不假,守門的人隻認牌不認人,查看令牌并非僞造後便揮手放人!
其實,他們知道此人是堡主的新寵古二夫人,他們也着實好奇天都快黑了,二夫人這是要去哪兒!
不過,他們好奇的同時更堅持自己的古闆思想,既然堡主曾有規定持令牌者可以自由出入,那麽他們便放行!
逃出了被困一年多的“鳥籠”,月夕感覺仿佛連外面的空氣都是新鮮的,她閉上眼深深地感受着這不一樣的空氣!
終于出來了!終于自由了!
玲珑一直很疑惑,出了天宮堡終于忍不住問:“小姐,您哪來的令牌?”若是早就有了何必被困這麽久!
月夕怔怔,随後轉移話題:“這不重要,我們快離開,天黑前一定要趕到京城!”
“好!”
用從天宮堡帶出來的幾綻碎銀子,玲珑雇了輛馬車,馬夫駕車往京城方向前行。車内,月夕逃出來後隻顧着高興,這時突然想起離開前忘了問嚴耀玉究竟把他的兒子弄去哪兒了?
月夕真想回去追問,不過細想之下還是作罷,因爲她想起嚴耀玉雖一直沒說兒子在哪,但應該沒有傷害他,那麽兒子的事暫先放下,她得先去京城!
想起景勳,月夕心潮澎湃!
不管怎樣,她一定要親耳聽到勳給她的解釋!
00:本卷完,撒花!
下卷請看夕的另一種如籠中鳥般的生活,被陷害,被下藥,精彩絕倫,在危險緊逼、步步驚心中重生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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