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破曉,一陣微風,翠綠的樹葉沙沙作響,萬花叢中,美麗的花瓣輕盈飄落,晶瑩如雪!
榻上,景勳目光澄靜地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兒。她真的瘦了很多,隐約還有些病容,隻有嘴唇的一抹豔色讓她看起來依舊美得撼人心魄!
回味昨夜與她的纏綿悱恻,景勳很高興,但最令他開心的不是身子的纏綿,而是她終于回來了!
心愛的人兒失而複得,這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景勳輕輕撫上她的臉,月夕迷糊,雙手本能地打開,痛苦的夢呓不清:“不要……晴天逸,不要,景勳,你在哪裏,救我!”
夢中,她想起被天逸強迫,那是個夢魇般痛徹心扉的夜,她無數次的掙紮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沒有人來救她,她隻能慘遭他的柔躏!
月夕迷糊着揮手,臉上的表情愈發痛苦。景勳柔聲安慰:“我在這兒,我在你身邊!”
“不要!晴天逸,求你,不……要!”
“彩蝶,隻是噩夢,快醒醒!醒醒啊!”景勳叫她,心中的痛随着她的手舞足蹈而劇烈疼痛!
他發誓:晴天逸,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狠狠收拾你!
月夕揮打了幾下後又沉沉睡去。景勳不再叫,希望她忘掉噩夢,好好休息!
穿好龍袍,景勳要去早朝,打開門正好見玲珑自遠處而來:“奴婢見天色不早,鬥膽來伺候皇上與王妃,不,奴婢來伺候……小姐!”皇上已不再是昔日的勳王,那麽何來王妃?可皇上又未冊封小姐,玲珑隻得繼續叫小姐!
景勳看了眼熟睡的彩蝶後關好門對玲珑說:“别去吵她,守在外面就行,記住,不許任何人進去,就是皇後來了也不行!”
其實景勳防的就是林夢尹與易玉昙,他知道她們肯定會過來,但景勳不想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來見彩蝶,相信彩蝶也不想見她們的!
“奴婢知道了!”玲珑點頭,景勳這才去上朝!
朝上,朝臣大多聽說呂彩蝶回來了,傳聞皇上未登基前與呂氏的感情很好,如今她回來後與皇上關在房内那麽久做了什麽基本不用猜!
隻是,她這一年多到底去了哪兒?怎麽說回來就回來?
景勳聽衆臣上報完國事後說:“朕決定即日起封呂氏爲呂貴妃!”他多想封她爲後,給她全天下女人最幸福的全部,無奈……
景勳在心裏歎了口氣,殿下大臣開始交頭接耳,對于景勳封月夕爲貴妃的事他們無異議,因爲按理她應該是皇後,現降低爲妃心裏不快活的人也應該是她,不幹他們的事。
他們議論的是:她怎麽就突然冒出來?
終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林繼剛站出:“皇上,臣等不明貴妃娘娘這一年多去向何處?”呂彩蝶回來,那他的女兒怎麽辦?
景勳深吸一口氣後将早已想好的理由說出:“其實朕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她幫忙,所以派她離京,因爲事情重大需保密,所以才一直任大家猜測呂氏的去向而不作回應,如今事情辦成了,她自然是回來了!”
是嗎?
衆人狐疑:有什麽事需要一個女人幫忙?
早朝後,衆臣在心裏疑惑卻沒人問明。因爲皇上都說了事情重大需保密,怕是問了也不會說!
一下朝景勳就往禦書房奔去,到了門口正好遇見母後。
曼依激動道:“聽說彩蝶回來了,怎麽樣?她還好吧!”
景勳笑着搖頭:“沒事,和好了!她正在睡,母後進去看看!”
“好!”
榻旁,曼依痛心地握住月夕的手:“可憐的孩子,都瘦了一大圈!”
“……”
曼依陪坐了一會兒站起:“她在睡便不打擾,我去吩咐禦膳房做些好吃的,等她醒來後好好補補!”
“母後,謝謝你還這麽珍惜她,疼愛她!”剛才他已将一切都告訴了娘,以爲娘會不接受,沒想到娘對彩蝶的疼愛絲毫沒有打扣!
曼依微笑:“娘不是頑固、不通情達理的人,她是你妻子,你都能接受,爲娘又怎會不要這個好媳婦!”
景勳激動和熱淚盈眶:“勳兒好高興有您這樣一位偉大的母親,如果有下輩子,勳兒還做您兒子!”
“乖,你陪她,娘去禦膳房弄吃的!”
她走了,門關上了,屋内靜悄悄!
景勳默默在地坐在榻前,月夕睡飽了漸漸睡來,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輕柔地移到她唇邊:“醒了?”
想起昨夜的瘋狂,月夕面紅耳赤,剛要爬起,全身又酸得要命。她咕噜咕噜地轉動眼珠,突然張口咬住他手指!
昨晚,他咬遍她身邊,估計現在還隐約能見到青紫的吻痕,月夕承認雖然他“咬”得她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但也很……痛,所以她咬住他的手指當是報複!
說是抱複,但她卻沒用力。景勳癡笑:“小妖精,一醒來就誘惑我?”
誘惑?哪有?
還有,她哪是什麽小妖精!别栽贓好不好?
月夕張開嘴輕哼道:“胡說什麽呢,我才沒有……誘惑你!”
景勳的笑依舊如春日裏的陽光般燦爛,他附身扒到她身上,輕輕擡起她的下巴:“那換我誘惑你也行!”
他要吻她,她逃開;他不放棄,她咯咯地笑着搖頭:“不要!”
景勳的手伸到她頸窩撈她癢,月夕差點笑差了氣:“啊!不要!好癢,不要啦!”
他吻上她的臉:“真的不要?”
月夕不笑了,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要,不止是身更是心!”
“……”
月夕突然又笑了:“身子好酸,都是你害得啦!不過我也好高興,因爲你還是我的,你并沒有碰她們!”昨夜他太瘋狂了,估計是憋了一年多的欲望在一刻間暴發,就是想控制都不行!
景勳怔怔地看她,好久後才深情地說:“彩蝶,我愛你,永遠隻愛你!”他該怎麽告訴她他隻是沒碰易玉昙,對于林夢尹……
月夕環住他的脖子:“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景勳笑了,又一次吻住她的唇,漸漸的,他們倒向榻上!
月夕笑罵:“小色鬼!”
罵歸罵,身體酸痛也是真,但月夕并沒有阻止,其實她更需要他!
纏綿!申吟!他們甜蜜地結合,一如昨夜的瘋狂!
景勳不止用身子在愛她,更是用心!
彩蝶,我不是小色鬼,我隻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我有多愛你,你明白嗎?
彩蝶,我愛你!
身心結合,甜蜜無間,世界仿佛隻剩他們兩人在甜蜜地纏綿!
隻是,能一直這樣甜蜜下去嗎?
越是甜蜜的開始,越是痛苦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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