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陽光燦爛如萬道道金絲般灑般大地!
激情過後,月夕累得一點力氣也沒有,賴在他懷裏不想動。景勳卻是越戰越勇,就是再來幾次也照樣生龍活虎,不過顧慮到月夕,他體貼地沒有再繼續。他把玩她的墨發,拾起一綏發放在鼻間:“嗯!連頭發也是香的!”
是嗎?
她都兩天沒洗頭了,他怎聞出來的香?
月夕狐疑地看他,心裏卻開心極了:或許她的頭發不是真香,而她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美好的!
仿佛驗證了那句;情人眼裏出西施!
“啵”地在他臉上烙下一吻!
景勳笑道:“不是累嗎?還在誘惑?”
哪有!
隻是一個吻啦,用得着深入地聯想嗎?果然是個小色鬼!
月夕鄙視,景勳又笑了:“我愛你,彩蝶!”
歡愛時他說了無數遍,他也知道說多不值錢,甚至有些假,但除了這三個字,他不知怎麽表示對她的愛,莫非總要用行動證明?他到想,就怕她累壞!
月夕假裝打了個寒顫:“肉麻死了,你是皇帝啦,皇帝不應該說‘朕’的嗎?要說你也應該說‘朕愛你’,懂不懂!”其實月夕心裏是愛極了他說“我愛你”!
景勳輕捧她的臉:“在你面前我不要當皇帝,我愛你,永遠這麽說!”
月夕羞澀又甜蜜:“傻景勳,盡說傻話!”
兩人甜言蜜語了好一會兒,曼依敲門,月夕驚謊地爬起來,管不了害羞,抓着衣服就穿。見景勳斥裸地還閑躺在那兒,月夕急得跺腳:“快穿衣服啊!”
一切妥當,門開了。見到久違的婆婆,月夕心慌,想叫“娘”,但想到今時不同往日,于是諾諾地說:“母……母後!”
“乖!回來就好,我命人做了菜,快來嘗嘗!”曼依說着将美味的膳食放在桌上!
禦書房對曆朝先帝來說是處理國事的嚴肅之地,但自景勳登基後便經常與曼依一同在這兒用膳!
席上,月夕難以下咽,景勳在她耳邊低喃:“母後知道了,她不怪你,你仍然是以前的彩蝶,是娘的好媳婦!”
真的嗎?
月夕不敢相信,古人不都計較女子的貞節嗎?景勳能接受已是奇迹,婆婆竟也看開?
月夕淚眼朦胧,是苦澀更是感動:“母後不怪我?”
曼依搖頭:“就讓一切成爲過去,隻要勳兒開心,隻要你們甜甜蜜蜜就好!”
月夕感動地直點頭:“母後放心,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勳!”
景勳藏在桌下的手緊握住她:我也是!
用完膳後景勳說:“朝上我已說了,封你爲貴妃,地位次于皇後,但我對你的愛絕沒有貶值半分!”
“我不在乎身份,隻要你的心,隻要你完全屬于我就行了!”
景勳苦笑:那次與林夢尹是意外,而且他對除彩蝶之外的女人也沒性趣,所以即使她不說,以後他也隻屬于她一個人!
看着他們恩愛,曼依打心底欣慰,三人又閑聊了些家常。半晌,候在門外的太監進來:“皇上,玉妃來了!”
易玉昙?
沒想到第一個找來的人不是林夢尹而是她!
玉昙款款而來,進來後給景勳、曼依行禮:“參見皇上,母後!”完後瞥了月夕一眼!
玉昙在想反正皇上還沒正式封她爲貴妃,那麽現在不跪也是合情合禮!
“什麽事?”景勳問。
玉昙假笑:“臣妾特來看望彩蝶姐姐!”
景勳淡淡地說:“哦!那看過了,回你寝宮去吧!”
“臣妾……”玉昙神情突然哀傷,聲音給人一種很心疼的感覺:“臣妾有話想跟皇上說!”
“什麽?”
“皇上,換個地方……行嗎?”或是把她們趕出去也行!
景勳不悅:“有什麽不能當着母後的面說?”
這……當然不能說啊!不過皇上又不讓她們回避!
于是,玉昙心下一橫,所幸也忘了‘害羞’怎麽寫:“臣妾想問皇上臣妾做錯了什麽?皇上竟……在新婚夜抛下臣妾獨自離去!”
娶了人家又不要,這倒确實是景勳理虧,他沉默了一會兒說:“玉昙,朕知道你也是個好姑娘,不過話總要說明白的,所幸今日說清楚,朕愛的人一直都是彩蝶,對你……”
頓了頓又說:“是朕虧欠你,朕向你道歉,若你安于現狀,你仍是玉妃,享有一輩子榮花富貴!”
他……
玉昙瞪大眼:“皇上不喜歡臣妾?”
喜歡才有鬼,勳隻愛我的!
月夕輕瞥了她一眼!
玉昙又問:“那……皇後呢?”
景勳恍惚了一會兒:“朕也這麽跟她說的,她很理解!”
玉昙不敢相信:“皇上也沒寵幸……皇後?”
“是!”景勳艱難地說!
天啦!原來不止她被抛棄,連皇後也……怎麽會這樣?皇上太無情了!
此時,太監又來報:“皇後娘娘求見!”
月夕聽聞立即起身:很好,都來了。
夢尹鳳袍加身很有母儀天下的範頭,給景勳、曼依行完禮後竟沖着月夕友好地微笑:“彩蝶姐姐!”
姐姐?
月夕在現代時宮廷劇看過不少,按這情況,她是皇後,該叫姐姐的是應該是……
“是我叫你‘姐姐’吧!”月夕說。
夢尹笑着搖頭:“身份都是假,您是皇上的原配,又深得皇上寵愛,理應是姐姐!”說着沖她微微欠身:“夢尹見過姐姐!”
她……
都說古代女子很娴惠,但這也嫌惠過頭了吧!
月夕暗想;景勳因爲我沒跟你做真正的夫妻,你竟然不怨還這麽寬宏大量?
你是女人嗎?都沒有女人天生的嫉妒?還是你根本不愛景勳,所以一點都不在乎,可景勳說你明明是愛他的!
夢尹心裏在想什麽月夕猜不透,不過月夕雖驚訝她的大度,但并不會因此而真心跟她做姐妹!
因爲她跟易玉昙一樣是小三,是她們搶了她老公,雖然隻是名份上的搶,但月夕心裏就是不快活!
因爲,她在乎景勳!
此刻,夢尹的内心也是複雜的:以爲我甘心這麽低聲下氣嗎?不,我說過,我要忍!
呂彩蝶,景勳是我的,我要把你跟易玉昙踢除在外,即使以後還會有女人進宮也全踢了!
一旁,玉昙看着她們兩兩相望,心裏也在活動:看這情況似乎她們會成爲一線,那麽在這後宮還有我存在的餘地嗎?
不!
皇上現在不碰我沒關系,隻要我想法子除去你們,皇上還不屬于我?
三人就這麽站立,各自想着自己的事。
房外,侍衛匆匆而來:“貴妃娘娘,易老爺與易公子聽說您回宮,現正在偏殿等候!”
呂歐陽?呂少恒?
他們來了?
随後,又一名守宮門的侍衛求見:“皇見,天宮堡的晴天逸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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