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她來了也沒人通報?
景勳也發現了月夕,他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來的是心疼:隻是一會兒,她憔悴了許多!
“彩蝶!”曼依怔怔地。兩個都是兒媳,雖然更喜歡彩蝶一點,但夢尹一直以來都很娴惠、孝順,身爲婆婆,她沒有理由喜歡這個而讨厭那個!
不過若真是彩蝶教唆景勳将夢尹的孩子打掉的話那也太……
雖然曼依能體會到與人共侍一夫的痛苦,但嫁入皇家就注定是這個命!
彩蝶,景勳是愛你的,你看開吧!
曼依靜靜走到她身邊,想說又有些不願傷害她!
月夕視婆婆爲無物,她凝視着景勳,仿佛用她的一生在凝視。她沒有聽到他與夢尹對話的全部,隻聽到最後一句:夢尹不想打掉孩子!
是景勳讓她打?
他就是用這種方式來表示對她的心從未變過?他當真下得了忍心?
月夕狐疑了,說心裏一點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但那又如何?
他碰了林夢尹是真,他們有了孩子也是真!
呵呵!
月夕在心裏苦笑,她笑自己太天真、太傻!
她竟然忘了她的老公已不在是以前那個傻傻的、呆呆的小王爺,他是……皇帝啊!
自古,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她竟然忘了!
呵呵!原來這就是皇家,原來這就是嫁給皇帝的女人的悲哀。
突然,月夕感覺心好累,她有一種根本就不想要再計較景勳的心到底有沒有變過!
其實……
不變又怎樣?他終究還是有了别的女人,跟她在一起還讓她懷了孩子!
變心又怎樣?隻能說明是她古月夕沒用,古今兩次都抓不住老公的心!
被晴天逸抓去天宮堡受他的折磨;與景勳在一起也隻是短暫的甜蜜!
心,在一刻再也經不起折騰了,真的好累啊!
她真的不想計較愛與不愛了,隻想尋求清靜與自由!
月夕看了眼夢尹後又盯着景勳:“别費力地打胎了,就是打掉了又能改變什麽呢!”
“……”
“景勳,我相信也許你還是愛我的吧!”我也愛你。
“……”
“可是不管我有沒有那段不堪的過去,不管我有沒有資格計較,但我說過我是自私的,我的男人決不分給别的女人!”
“……”
“我記得她父親是丞相,還有易玉昙的養父來頭也不小,你縱使不愛她們也做不到廢掉,否則當初就不會娶,以後搞不好哪天又不小心喝醉上床錯了,所以爲了你的朝綱穩定,爲了大家都好,你……”
月夕嘴唇發白,眼底有種失措的脆弱,她緩緩閉上眼,強自僵硬地站着,不願将心底的疼痛和顫抖洩漏給他知道。
她輕輕地說,聲音裝作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悲傷:“景勳,你休了我吧!”
寂靜!
靜到仿佛連所有的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景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我回去等你,拿到休書後,我們……到此結束!”從今,情繼愛絕,永不再見!
月夕的心痛到了極點,如同突然被人在心上刺了一刀,從未像這一刻這麽絕望過。如果可以,她隻想蜷縮在最漆黑污穢的角落裏獨自療養她的遍體鱗傷!
在她轉身的刹那,景勳終于回過神,三步并兩步地上前拉住:“你在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回去等你的休書!”我放我們各自脫離苦海!
“不!”景勳失控地一把将她扯到懷裏緊緊地抱着:“誰說要休你?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麽會休你?”
愛?
他們之間還有愛嗎?他們之間的愛還純潔嗎?
不!
她不要這麽悲憫的愛,她不要有第三者差足他們中間的愛!
不要!
月夕掙紮:“放開我!”
“不放!我不會休你,我也不許你走!”
其實,這裏是夢尹的寝宮,他們有話應該找個其他地方坐下好好說清楚,但景勳就是不要!
因爲他有種感覺仿佛現在放手了,她不是回禦書房等他,而是他要永遠地失去她了!
不!
他愛她,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刻骨銘心,他無法想象再次失去她時會不會瘋掉!
彩蝶,我不許你走,不許!
景勳緊緊地抱着,仿佛想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骨血中!
月夕掙紮着、抽泣着:“放手,餘景勳,你快放手!”
“不!彩蝶,你聽我解釋,是我錯了,我不該喝酒,我不該讓意外發生,我更不應該讓她懷孕!”
不要拿喝醉當借口,她不要聽這麽爛的解釋!
月夕拼出全力終于掙開,再也不看他一眼便撒腿就跑!
“彩蝶,别走,聽我說!”景勳随及追了上去!
皇宮對月夕來說還是有點陌生,她漫無目的地狂跑,一心隻想要甩掉後面的他!
拜托他不要追了,她隻想靜一靜!
勳,爲什麽你要碰她?爲什麽還讓她有了孩子,爲什麽?
也許那夜你是無心的,也許全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我該豁達點原諒你,畢竟我也曾經被晴天逸逼迫出軌過,可是……
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啊,我做不到!
月夕一邊埋頭狂跑一邊在心裏呐喊,胸口劇烈地起伏着,淚水不停地往下落!
“啊!”月夕沒留心撞上迎面的人,一頭栽到那人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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