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月夕已接近昏迷,少恒的突然離開讓她再次痛苦的想哭!景勳愛憐地将她摟在懷裏:“我在這兒,我回來了!”
好溫暖,好舒服的身子!
月夕下意識地往他懷裏靠,景勳緊緊地抱着她,見她嘤咛不止,他将她放倒在床,然後迅速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是因爲藥物想要她,但他卻是真心想寵她!
衣衫散盡了,景勳的唇舌、大手開始遊走在她嬌嫩的身子上,所到之處挑燃無數火花,月夕的身子從原先的僵硬、抗拒,到逐漸的軟化,甚至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腰枝!
“天!彩蝶,你好美!”
景勳熱燙的大嘴啃吻着她的頸間,那細緻敏感的肌膚,強烈的火焰瞬間吞噬他的理智。月夕突然迷糊着睜開眼,看清他的臉的心中一陣狂喜:“勳!勳!”
“寶貝,是我,我在這兒,我回來了!”沙啞的男性申吟回蕩在空氣中。
月夕應該一直這樣享受着他給予的一切,而不該在快樂的同時想起痛苦的事!
她想起他有了别的女人,還跟那女人有了孩子!
于是,月夕開始掙紮:“出去,快出去!”
這個時候讓他出去,那會要了他的命的!
“爲什麽你要讓她懷孕,我恨你,恨你!”月夕喘息着罵他!
景勳的唇在吻着她的臉,輕啃着她的紅唇:“彩蝶,不要恨,不要再折磨我了!”
“……”
“我愛你,讓我好好的愛你!”
不!她不要他用碰過别的女人身子的他進入她!
月夕掙紮不了隻能發出低低的申吟,嬌聲未歇。
月夕在瘋狂的纏綿中不停地喘息,在心靈的痛苦中享受身體的快樂!
不!不要享受!古月夕,你争氣些,别因一劑破藥就被打倒,你應該推開他,推開他,可是……可是,心底在說:繼續……繼續!
月夕申吟着出聲懇求:“别走,景勳,别走!”
古月夕,你完了!沒有男人,你活不下去了!
“不走,我不走,不會丢下你!”他愛她都來不及,怎麽會離開!
室外,夕陽下的皇宮美不甚勝;室内,瘋狂的歡愛終于“折磨”得月夕沉沉地睡去。
景勳全身大汗淋漓,一番激情後也累得提不勁,可雙手卻一直緊緊地抱着她,吻落在她額上,飽含溫柔,不帶激情:“彩蝶,我真的很愛你,不要恨了,你的恨會讓我很痛苦!”
月夕早已進入夢鄉根本就沒聽見!
夕陽如同萬道金絲般灑落在皇宮裏的每個角落。寝室裏,羅帳中,景勳胸口溫熱,倨傲的薄唇上露出一抹明亮的微笑,他的雙手如同以往,在激情過後總是輕撫着她的背。
她的嬌顔、她的身子,每一寸皮膚都是那般的細膩光滑,讓他愛不釋手。如此美麗動人的她,怎不叫他心動?
她的溫柔、她的笑容、她的聰慧、她的美麗,還有她有身子,他愛上了她,迷戀狂亂地、無法自拔地、用他所有的生命在愛!
景勳伸出手,又一次将她纖弱輕盈的身子攬進懷裏,深幽明亮的黑眸溫柔地看着她:“彩蝶,你讓我如何放你走,我會等,不管花長時間,我一定等你原諒我,我會讓你知道我是真的愛你!”
“……”
“彩蝶,原諒我吧!我發誓再也不碰她,我隻要你一個,這輩子隻要你!”
月夕真的太累了,她還在睡,并沒有聽到他的真情告白!
景勳放開她,雖然不舍,但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于是,輕輕替她蓋好被子後穿衣離去!
室外,一陣微風将殘餘在景勳胸口的一絲欲望之火吹散,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态後叫來下人:“派人去呂府,把呂少恒給朕叫來!”之前因爲一心要救月夕免受折磨,所以才草率地将少恒扔了出去。現在決定徹查此事。
景勳想起少恒的情況也是中了藥,不知是怎麽解決的,所以他立即派人去找,一定要從他那問清細節方便徹查,看到底誰這麽大膽敢在宮裏頭用那種藥。
夜幕降臨前,侍衛回來禀報:“皇上,呂公子不在府上,呂老爺說自他自進宮後一直沒回去!”
不在?那去哪了?他還身中其藥,可别出什麽事!
景勳皺緊眉,雖然還有些介意他跟彩蝶差點釀成大錯,但怎麽說他都是彩蝶的哥哥!
景勳吩咐:“派人去找,找到後立即帶他來見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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