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深情地看着景勳,這一刻,她真的原諒他了,但眼前還有一件嚴重的事需要處理!
月夕走到夢尹面前:“對……不起,我很抱歉!”
說對不起就能讓我的孩子回來嗎?
夢尹瞪着她,眼神猶如利劍般尖銳。身爲父親,林繼剛是打定主意要爲女兒讨公道,就在他氣得又一次要暴發時,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雖然景勳嚴令不許天逸再進宮,但守宮門的全都不是他對手,天逸還是大搖大擺地進來,一進宮便聽說此事。若是往常,他不會管别人的閑事,而且還是個女人,但這次不同,涉及到月夕,他不能不管,所以他來了!
天逸肆無忌憚,徑直走到月夕身邊:“你真把她的孩子推掉了?”這女人膽子還真大!
“……”
“可不是我逼你,闖出這麽大的禍你是非走不可了!”說着拉過月夕的手!這次進宮就是想帶她離開的!
太醫見他們“親密樣”都傻眼了,夢尹也怔怔地。
他們關系……不一般!
月夕用力掙紮,天逸卻死死地拉着: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放手!
此刻,林繼剛也早怔住了,其實天逸在娶餘明月前後進宮好幾次,所以林繼剛是認識他,看着他們“默契”,突然想起景勳還是傻子時,街上曾流言大魔頭當衆之下調戲呂彩蝶!
原來呂彩蝶不僅善妒,還是個行爲不檢的女人,皇上竟還對她寵愛有加,還說什麽爲她而不要皇位!
林繼剛冷冷瞪他們,四周的氣氛越來越僵。終于,随天逸一同前來的耀玉說話了。
他就倚在大殿門口,白衣長衫,俊逸潇灑,注視了月夕一會兒,然後懶懶地對衆人說:“事情好像也不是很嚴重,大家用得着這麽緊張嗎?”
“……”
“丞相,如果我醫好皇後的身子,呂貴妃是不是……就沒罪了?”耀玉說完又看了眼月夕,回想自己爲何跟天逸進宮!
耀玉回憶在天宮堡的每天都在鑽研試驗,有信心過不了多久試驗肯定能成功!
娘,我要成功了,我很快就能将你救活!
每當想起此事便心裏很興奮,然而興奮過後便又一陣失落,因爲他時不時就想起月夕,還有那個吻,仿佛唇上仍感覺到她的幽香還留在他唇上!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愛上了又是什麽滋味?
以前,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因爲試驗是他的全部。直到遇見她,直到有了那個吻,他終于明白了!
愛的滋味是既甜又苦,因爲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他應該放棄的,可總會想起!
耀玉每次想到這裏總會去找天逸喝酒。這些天,他們常做的事是聚在一塊喝酒。
耀玉想起以前滴酒不占的他現在竟愛上了酒,因爲他發現酒真是個好東西,喝醉了便會不再記得她。
然而去天逸房裏沒找到人,遇到明月向她打聽:“天逸呢?”
“死了!”耀玉清楚地記得明月口氣不善。她說身爲天逸的結發妻子,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算。後來有了古月夕,她這個正妻想跟見他一面都難。現在好了,古月夕莫名地失蹤,天逸卻仍不待見她!
耀玉知道他們夫妻關系不好,對于她咒天逸的話也是司見習慣。他調頭準備去找,無意中又聽到明月低喃:“叫我備禮,卻不帶我進宮,哼!”
耀玉凝神:“天逸進宮了?”
“是啊!不然你還真以爲他死啦!”
“他進宮幹什麽?”
“皇後懷孕,說是去道喜!騙鬼了呢!真要這理由,應該我去最适合,一個大男人跑去道喜,也不怕被人笑話!哼,這裏哪還是什麽夫家,根本就是個鳥籠!嚴耀玉,你幫我勸勸,我真的好想回宮看看景然哥哥的情況,可沒有天逸的手令,我出不去啊!”
耀玉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天逸進宮是爲誰!思後終于大步流星地離開,備馬出了天宮堡,一路朝皇宮方向狂奔。好在到了宮門前遇上,兩人稍微動動武力便進來!
随及,聽說皇後流産的事!
此刻,耀玉從懷裏掏出一根銀針,聲音如同往常一樣淡而輕柔:“憑我嚴耀玉手中的銀針還沒有治不好的人。”
衆人狐疑,耀玉不懈地看了眼一群慵醫:“若不信那就由你們這些醫術高超的太醫治吧!花個十年、二十年的應該能好吧!”
十年、二十年?就算好了還能生嗎?
林繼剛暫時放下恨,立即上前:“神醫真有把握醫好小女?”
“九成九的把握是有的,剩下的半成就看皇後的身子,若中間不出差錯,一年差不多就好了!”
真的?
林繼剛眼中閃出縷縷精芒,夢尹也止住哭泣。
不過接下來耀玉的話令夢尹氣憤不已:“要我救也可以,大家當這次純屬意外,别怪任何人!”
不行!
夢尹不同意,陪了龍種又害得她差點不能再生,這筆賬怎麽能這麽輕易地算了?
然而,耀玉不是省油的燈,他說一不二!
在能否再生孩子與報複之間,夢尹最終選擇前者,不過隻是暫時,等到以後一定會再選機會報複!
最後,夢尹點頭說不計較,林繼剛也勉強同意,耀玉的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白癡父女,這麽好騙,那麽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麽“認真”地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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