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态?”唐澤不怒反笑,“這樣就變态了?那這樣呢?”他一手抓住程安妮的臀部,将她重重地按向自己,還狠狠掐了一把。
她被激得跳起來,手腳并用地掙紮。“你給我放開。”
可就算她練過,在男女的力道上還是輸給了唐澤。加上他的個子很高,控制她就更加容易了,他往前邁了一大步,就将她壓在了牆上,控制住她,動彈不得。
安妮後腦撞上牆壁,痛得悶哼了一聲,眼前一陣發黑。
唐澤捏起她的下颚,陰森恐怖的臉逼近她,溫柔得近乎變态,可是那笑容一點也沒有深入眼底。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更加恐怖。
一把捏起她的下颚,森冷地笑着。“真本事……程安妮,你可真有本事……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勾引男人,還和我表叔不幹不淨,你他麽當我死了嗎?”
他的笑聲很冷,可是他的氣息卻很火熱,兩種不同的感覺,猶如冰火兩重天,讓安妮的身子不安地顫抖起來。但她并不向他屈服,依舊仰着下颚,冷笑。“你在我心裏,早就已經死了。”
“你——”
“有必要生氣麽?我在你心裏不也已經死了嗎?你我早就分道揚镳,何必糾纏一個與你無關的人?”
“無關?我法律配偶那一欄,特麽寫的還是你的名字,這叫無關?”
“我從來都沒有向你讨要身份,你怎麽反過來管我要丈夫的身份了?”程安妮扯着嘴角,笑容諷刺到了極點。“嫉妒成這副模樣,真是愛上我了麽?怎麽?白蓮花玩膩了,覺得仙人掌更刺激?喜歡來我這找茬?”
“呸,你連和佳影放一起比較的資格都沒有,你更不配叫我嫉妒,我隻是覺得你下賤。”唐澤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很狠,都是從齒冠裏擠出來的,抽着熱氣。
可居然在對她厭惡透頂的時刻,他竟覺得她美得驚人。發髻在剛才重撞的時候松開了,現在她一頭青絲淩亂地披散在臉頰兩邊,顯得性感又火熱,因爲憤怒睜大的眼睛,水盈盈的,靈動又妩媚。嘴唇上還沾染了一絲絲蜜津,足以融化男人的骨髓。
推搡之間,白襯衣下的那對玉兔若隐若現,不斷地擠壓着,發出一股濃濃的幽香,一股股往他鼻子裏鑽,叫他難以控制自己的思維,她的美貌足以誘惑所有男人。
唐澤難以自控地緊盯着她的嘴唇,飽滿豐盈,宛如誘人的花瓣,讓他着迷,讓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不該是這樣的……他又不是禁欲太久所以容易沖動,昨晚還和許佳影做了六次……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他最厭惡的程安妮!
許佳影比她漂亮一百倍,溫柔一萬倍,在床上也很懂得取悅他,他愛死她了,怎麽可能看得上程安妮這種倔強又嘴硬的女人?就像她自己說的,哪個男人會放着白蓮花不要,找仙人掌來自虐,這不是犯賤麽?
可是,他抗拒不了她的香味,更抗拒不了她此刻因生氣而變得嬌豔的模樣,沖動在胸膛裏洶湧澎湃,呼吸急促。
“你不是閱男人無數麽?不是對哪個男人都能張開雙腿麽?嗯?怕什麽?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麽清純?或者,你的身子就是這麽敏感?”
唐澤的語氣變得纏綿悱恻起來,語氣也比剛才沙啞了。他臉上的陰霾還沒有完全消退,但又多了幾分欲色。
安妮更多的不是被他誘惑,而是抗拒他,覺得很惡心。“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就算我是個随便的女人,我的腿也不會爲你張開。”
他被這話紮了一下,眉心一沉。“爲什麽不行?我可是你丈夫。”
“你在我心裏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突然冒出來強調你丈夫的身份,就跟詐屍差不多,我可沒興趣跟一具屍體做。現在給我放手,放開!”
程安妮邊罵邊奮力地扭動着身子,可是壓住她的身軀就是一動也不動,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她越扭動,反而貼得越緊了。
“唐澤,我叫你放手,你聽見了沒有?你能别這麽煩嗎?你這樣真的很讨厭!”
“嘴上說讨厭,但你其實你很喜歡男人這樣碰你吧?”唐澤也不知被她氣到了,還是被欲望驅使,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衣服,西裝的扣子一下就被他扯開了,掉了一地。
程安妮驚慌失色,尖叫起來。“你幹什麽,住手!”
剛才黑西裝裏若隐若現的美景已經讓唐澤蠢蠢欲動,現在隔着襯衫,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内裏的顔色,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她的鎖骨……深深地刺激着他,控制不住地,動作變得越來越粗魯,狠狠掐揉着她的肌膚。
粗暴的侵犯讓程安妮感到了恐懼,他好像要将她完全掏空一般。她感到很羞恥,就跟被最惡心的人強暴一樣,胃裏翻江倒海,都想吐了。
“唐澤,你給我松手,聽到沒有。”她奮力掙紮,急得臉色通紅。“你這麽對我,就不覺得對不起許佳影嗎?别用碰過她的對手來碰我,你好髒……放手……”
可唐澤現在就像瘋了一樣,非但沒松手,反而愈發迫不及待地去吻她。她躲避着,他一手箍住她的右臉,讓她無法動彈,如願以償地吻上了她的唇,饑渴地掠奪着,她的味道,比他想象的更加甜美……讓他欲罷不能。
“你的味道真的很好……難怪能迷惑那麽多男人……”沙啞的嗓音,帶着意亂情迷的味道,從兩唇之間傳出,兩人都像在撕咬對方,唇齒間彌漫開濃濃的血腥味,痛得程安妮紅了眼眶。
他之前給她的羞辱還不夠多嗎?爲什麽要這麽折磨她?她都已經盡量避開他了,他是恨不得她死嗎?
過往的委屈浮上心頭,從前不管她怎麽對他搖尾乞憐,他都不肯碰她一下。現在強吻她、侵犯她,也不過是爲了發洩怒氣而已,都是對她的羞辱。
這個惡魔,究竟想要她悲慘到什麽程度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