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對于洛思琪突然轉變的态度,林向天是一頭霧水,忽地眼角餘光也瞄到不遠正看着這邊的穆晨,當即心中一沉,明白過來。“進去吧,他在等你呢。”縱了縱肩,示意的瞟了一眼穆晨的方向。
“那就讓他等着吧。”洛思琪譏诮勾唇,滿臉不屑,說着,擡手看了一下腕表,“現在還不到我上班的時間呢。”
“上班?”林向天看着她,聽得不解。
“對啊,他是雇主,我是情婦......”
“思琪!”不待洛思琪說完,林向天就蹙眉愠怒的打斷了她,不喜歡她這樣自嘲诋毀的口氣,“别這麽說自己,若是你願意,我可以幫你還他一千萬,不計任何回報!”一開始或許他還想用幫她償還那一千萬做交換籌碼,讓她留在自己身邊,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隻要她能自由,隻要她能快樂,隻要她好......
“向天,抱抱我好嗎?”聽着林向天的真情流露,洛思琪笑着,然而那笑卻未達眼底,苦澀噙在微勾的唇際,主動上前勾搭上林向天的脖子,她笑得妩媚,然而林向天卻看到了那水光流動的眸子裏,萬般的悲苦。
“好。”林向天依言抱住了她,深情的凝視着那流動的水眸,竟管他清楚,自己的深情,懷中的人兒并看不進眼裏。
“放開她。”冷冷的道出三個子,踩着沉重的步伐走過來的穆晨,一張俊逸的臉上似乎扭曲了容貌,雙眼讓人一望就遍卷起一陣寒意。
洛思琪依然毫無在乎的摟着林向天,沒有人看見她狠狠咬着微微顫抖的下唇,不要讓自己膽怯,即使做了就要做的更好一點,對不起,林向天這次又連累了你,洛思琪在心裏不斷道歉。
穆晨整個人已經來到兩個人面前,讓他更生氣的是他們卻把他當做空氣一樣,悶哼的冷氣已經讓摟抱的兩個人清楚的感應到。
“洛-思-琪。”穆晨咬牙切齒的道出她的名字,洛思琪這才故依依不舍的樣子放開了林向天,沒有看向他,目光悠然的落在她面前的林向天身上,伸出手爲他整理一下微微敞開的衣領,“看來我到上班的時間了,不過怎麽說都謝謝你送我回來,希望有機會我們在見面。”洛思琪眼裏流露出最悲傷的無奈,看在他的眼裏,卻在心上狠狠的紮了一下。
“思琪,如果我說,我不想等呢?”
林向天毫無避諱的繼續道,他要她,他不想她在受屈在這個陰冷不定的家夥身下,他要給她幸福,就在這一刻。
“她永遠都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從我這裏奪走她。”穆晨憤怒的一上前将洛思琪拉到了身後,兩人對視之間,火光閃電,誰也不讓誰。
“你有什麽資格擁有她?”林向天更爲火爆的吼道,“隻會欺負和占有的人不配霸占她。”
“我喜歡用我的方式來圈禁她這麽樣?即使有一天我不要她,你也沒機會來撿。”
“你說什麽?”林向天一把揪住穆晨的衣領,雙眼變得嗜血厥冷,仿佛他才是主導萬靈的王者,“你竟然把她當成東西一樣随便的認你踐踏。”
洛思琪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這樣的話心裏狠狠的揪了一下,痛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然而她卻在笑,笑得譏诮,笑得嘲弄……
“那又怎樣?隻要我穆晨願意,想怎麽踐踏就怎麽踐踏!能爲我所踐踏那是她的榮幸!就因爲是我穆晨的東西,所以才那麽炙手可熱,就你林向天不也搶着争着要撿這隻破鞋嗎?”穆晨激憤的暴吼着,一字一句宛如芒刺在心,直紮得思琪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砰——穆晨話音剛落,林向天一拳頭過去正中他面門,當即把他打倒在地。
“穆晨我告訴你!你他媽就是一混蛋!”這是林向天第一次爆粗口,指着地上猶自擡手擦着嘴角血漬的穆晨,他亦是氣得青筋暴突,“垃圾!就你這樣的人渣根本不配擁有思琪!你——不——配!”
“我不配?”穆晨冷笑着站起身來,眸底閃爍着嗜血的森芒,突兀沖上前,甩胳膊猛的就回了林向天一拳,“我不配你配?可惜!她洛思琪卻隻能在我穆晨身下**!就算我不配,她還是要千方百計變着法兒的配合我取悅我……”
啪——穆晨話沒吼完,一巴掌又重重的甩在了他臉上,然而,這一巴掌卻是思琪給的,力道隻足以讓他撇過臉,卻生生疼進了思琪的心,痛的幾近痙攣,連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千把刀在紮,令人窒息。
“向天,把一千萬給他。”洛思琪深呼吸着退到了林向天身邊,那微顫的聲音凝聚了無情的決絕,“穆晨,我洛思琪今天就讓你清楚,我是怎樣**取悅别的男人的,向天,把錢給他,我們這就上酒店開房,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人了!”說罷,拉着林向天轉身就要走,手卻被穆晨死死的拽着。
“你真賤!”穆晨被氣得渾身顫抖,僅存的一絲理智徹底崩斷,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眸底更是噴薄着驚悚的怒火。
“呵呵……”洛思琪呵呵嗤笑,笑得梨花帶雨,笑得肩膀栗顫,“多謝穆晨先生謬贊,你說對了,賣一人是賣,賣兩人也是賣,沒有區别,不是嗎?”說這話時,她始終沒再轉頭看他一眼,哀莫大于心死……
穆晨擦拭着嘴角的血漬,拽着洛思琪的手毫無松解,就算此刻他死了也絕不放手。
“穆先生,錢,我會馬上到賬,人你現在可以松開了吧!?”不管洛思琪是真是假,隻要她說離開他,他就馬上行動,拉着洛思琪的手也不僅加重了力道。
“呵呵!哈哈!!!”穆晨突然仰天大笑,擊破了夜裏的甯靜,更是驚起了她洛思琪的心頭lang,不爲别的,隻因他那笑聲裏充滿了堅定,更是充滿了絕不放手的訊息,“錢在我眼裏一分不值,想要從我身邊把人帶走不可能。”那雙比夜還要黑的眼睛放射出陰冷般的嘲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