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僵持着,誰也不肯放手,洛思琪覺得自己的兩隻胳膊就要被拉斷了一樣。然而穆晨的話對林向天有了一點的影響。
穆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趁着對方松懈的瞬間一用力将人再次摟入懷裏,完全沒有給洛思琪逃脫的機會,“你可以走啦!”穆晨不想再做糾纏,對着林向天下逐客令。
被摟在懷裏的洛思琪努力的想要掙紮出來,可她越掙紮他就越用力,看在林向天眼裏,又是一陣心疼,雖然自己與她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他從心底不想要這個混蛋傷害了她,放着那嬌嫩白皙的臉上寫滿了厭惡,不做猶豫一步上前就要幫洛思琪從穆晨的懷裏搶回來。
望着走過來的林向天,不知道是擔心他再被打傷,還是擔心把她當做擔心來看待的穆晨,朝着嘴邊的胳膊當下一口,穆晨沒有準備的悶哼一聲,但卻沒有松開一絲一毫。
“你放開我,穆晨。”被摟在懷裏的洛思琪不斷的掙紮,看咬不起作用,洛思琪幹脆用嘴說了,“你在不放開我,我就要報警了。”說的同時不斷用力的搬開禁锢她身上的手,卻絲毫不起任何作用。
“好啊!反正我有合約在,就算警察來我,我也不怕。”說罷,穆晨無視洛思琪的掙紮,拽着她便朝回走。
“穆晨你……”
林向天正陽上前搶人,卻被穆晨憤然瞪住,“别逼我叫警衛轟你走!本人的家務事,勸林先生你還是别管的好!”
林向天愕然愣住,家務事,是啊,自己的錢穆晨沒有收,他的确不能撲上去搶人!但是……她說了,他就一定辦到,望着被托進去的洛思琪,黝黑星亮的雙眸嶄亮出無法忽視的堅定。
“穆晨你這個變态!你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眼看鐵門就要關上,洛思琪反手抓住鐵門,說什麽也不啃松手。
無視她抓住鐵門的手會不會痛,穆晨用力一帶,便把她踉跄拽上前來,當即抱住她的腰往肩上一亢,便直接進入大門。
“穆晨你混蛋!你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這一路上樓,洛思琪拳打腳踢不停的掙紮着,然而卻絲毫掙脫不開穆晨霸道的鉗制。猛烈的将房門踹開,“砰”一下粗暴的将她扔在了床上,還沒等她坐起身,穆晨就猛的撲過去将她壓倒,一手鉗制着她不安的小手,另一手分離撕掉床單的邊将她分别綁在床頭上。
“穆晨你這變态!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雙手被綁着,洛思琪當即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中,愈加奮力的掙紮起來。
穆晨卻一言不發,随即用力摁住她亂踢的雙腳,同樣撕下床單邊布,将她的雙腿也分開綁在了床尾,那失去理智的行爲,頓時驚駭的洛思琪一陣心慌意冷,他這次真的發狂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你放開我!”洛思琪,依然不斷掙紮,卻拗不過他的力道,眼看着雙腳就要被綁上,她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不斷下拽。
“我要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冷冷森寒的話好像不是從他口裏出來的一樣另人不敢置信,可雙手并沒有停下來。
語畢,洛思琪終于放棄掙紮了,即使她在怎麽掙紮也沒有用,可是……她害怕的連心也在顫抖,狠狠的咬着舌尖不讓自己哭出來。
穆晨将雙腳綁好後,快速的遊走在洛思琪身上,伴着絲絲的冷笑,扣緊着她每根神經,屏住呼吸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害怕了嗎?”雙手沒有停留在一處,繼續着撕摸,“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他說的好不經意一樣,在她心裏卻驚濤駭lang般害怕。
“你到底要怎樣?”洛思琪憤恨的吼道,帶着無比的恐懼和不安,“哈哈!我要怎樣,你與林向天親親我我的時候你有想到後果嗎?”這一句帶滿了酸味,卻異常的冷漠。
“我是沒有想過後果,但我說的,都是我的心裏話,我要離開你,即使做任何人的情婦也比做你的破鞋要……”
“啪……”一巴掌響亮的打在了洛思琪的臉上,在夜裏無法找到那清楚的痕迹,可那響亮的聲音卻異常的響亮,“破鞋,也許你在我眼裏就連破鞋不值。”
雖然剛才他是因生氣才會那麽的對林向天說,可他不想從她嘴裏聽到,即使在這麽在乎她貶低自己,他心會很在乎,可是,他卻非要做個劊子手斬掉所有的不忍。
“呵呵!!”輕笑伴着顫栗笑的譏諷,“既然你都這麽嫌棄我這雙破鞋,那爲什麽還要屢屢與人争奪呢?”
“你……”穆晨竟然被她的話哽咽了喉,雙手狠狠賺着發出“咔咔”的聲響,随即一個撕扯,洛思琪隻感覺身上一涼,接着赤裸裸的呈現出一具完美的嬌軀。
“我要你看看,什麽叫一雙破鞋該有的對待。”陰寒觊觎的話回蕩在四周,不給她思考他話裏意思的時間,随即整個人壓了上來,毫無溫柔的占有。
“啊!”一聲本能發出的低吟自穆晨身下的洛思琪口中傳出,冷峻剛毅的臉上,瞬間蕩起最諷刺的勾笑得意,猛烈的一挺,貫穿幽谷深處,帶起一陣寒栗沖刷每個細胞。
看似表情極爲痛苦的洛思琪,其實身下已經幽幽成河,洛思琪強忍地控制自己的感覺,并欲要多出眼眶的淚,不斷告訴自己,在她身上撒野的男人,有機會她一定奉還。
“啊!”
“嗯……”最後一次的沖擊,仿佛登上最高處的雲端,房間内那喘喘不息的呼吸聲參與着那激情過後的氣息。
清晨的陽光的伴随着徐徐的清風一并吹進二樓的房間,洛思琪冷顫了一下,微微睜開疲憊的雙眼,身旁還有那未消失的餘溫,而樓下傳來一記的關門聲,俏白的臉上冷冷一笑,笑的有一點點的絕望。
“你對她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剛要上車的穆晨被身後帶着濃重指責的聲音乍然的停下了動作,開着車門的手也随即把車門關上,略微的用力了一些,轉過身來,深邃的眸裏含着巨人之千裏之外的寒意。
“哼!”冷哼一聲帶着不屑與冷漠,“你不會一夜都沒走,一直呆在這吧!?那昨夜的那銷魂的聲音是不是聽的很清楚?!”勾唇一笑顯得整張俊臉上看不出一絲在乎,好像有一種享受玩味。
“呵呵……”林向天回于同樣的譏笑,“我不像你那麽禽獸,把所有的罪孽加注在一個女人身上。”微瀾的雙眼固定那個冰冷毫無感情的穆晨身上,當年的事,他爲什麽非要怪罪一個毫無關系的人身上?
“這件事你最好不要過問。”穆晨仿佛被說道心底的傷處,深邃的雙眸裏閃過一絲怒很,“如果你要在靠近她,她得到的會是計劃以外的十倍。”他的話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凝結着寒冷。
“當年的事,根本與她無關,再說,你們那是……”
“住口。”穆晨冷怒的吼道,并朝着林向天快步走去,“你是不是還想打一架?!”
林向天勾唇一笑,微瀾的深眸漸漸變的暗了一些,“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