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逃避,他也在等,等她有一天逃避的累了就會面對自己的心回到他的身邊,可是這個天真的想法讓他真正的嘗試到了什麽叫做失去和心死。
丢下了所有的一切,她走的很幹淨,因爲沒什麽是可以帶走的,那隻是她的負擔和罪惡的證明。
她想過平靜既平凡的日子,脫離上流社會的生活,做回普普通通的市民,也許有的人會嘲笑她,會鄙視她,會說她的行爲是故作清高,骨子裏還是愛錢如命的女人。
對于衆人評論的言語和鄙夷的目光,她隻能以平常心去面對,不予解釋,因爲沒有必要,有時候解釋會是炫耀的一種。
尋了一處比較偏遠的地方,這裏全是平房,居住着的人也都是城市裏最爲平凡的人。
最爲平凡的也是最爲親切的,這樣才會有家的感覺。
洛思琪用當初僅存的一點私房錢租下了一個四合院裏的一間房,這裏住着的人每天都忙碌着,有的是收廢物品,有的是在酒店上班的,在她住進來後,這個院裏就住滿了。
每天洛思琪看着其他的人都忙碌的起早趟黑,天還沒亮,他們就已經出去工作了,天黑的時候才會回來,疲憊的臉上還是會見到家人後綻放最幸福的微笑。
剛開始,大家會對洛思琪有看法,說她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人,到這裏,一定是離家出走。
可是漸漸的,洛思琪每天都努力的與他們打招呼相處,随着時間大家也都被她溫柔善良的一面沖掉了最先的看法。
今日洛思琪剛到醫院做完檢查,拿着檢驗單,還有血液分析單,醫生的話讓她如負重壓。
“小姐,這個孩子你打算留着嗎?”
“嗯!大夫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到是沒看出來,隻是血液中顯示數值有些不對。”
“能确切的診斷出來到底什麽原因嗎?”
“這個還沒辦法确定。”
她的血液出現問題了嗎?對于醫學方面她一竅不通,對着檢驗單上的數值根本看不懂。
回到家,剛走進大門正好與從裏面走出來的人撞了一下,手中的化驗單也飛出手中散落地掉在地上。
“對不起啊?”撞到她的人連忙幫她撿起地上的化驗單,無意間注意到了血液單上的顯示數值。
洛思琪看着拿着單子出神的男子,身高足以讓她揚着頭看,可是她站在台階上,而他站在台階下,高度正好對視,但由于男子的側着身體加上劉海遮住了他的臉,但給她的感覺,這個男子渾身都散發着一股威嚴的氣息。
“先生?”洛思琪不好意思的打斷到。
男子這才意識到手裏的東西是被他撞到的人的,連忙笑着将手裏的化驗單交給洛思琪,這才看清男子倒地長的什麽摸樣,他的眼睛清澈的好像沒有被玷污的泉水,那麽的幹淨透徹,筆直的鼻梁,薄薄的雙唇微微上揚,整張臉是那麽的完美。
接過男子遞過來的化驗單,有些出神的看着他對自己說聲對不起然後消失在她的眼前。
這個院子裏他的存在好像非常的不符合,他的穿着雖然普通,但是仔細看便知那都是選用最高級的布料縫制的。
對這個男子她産生了一股好奇的心裏。
天華集團.
辦公重地,外面挂着閑人免進。
裏面。
兩名男子同樣意味深長打量着彼此。
“你私自從我手裏拿走的東西,是不是應該奉還了。”葉熙目光非友善的落在對面人的身上,那瓶藥還沒有成功,仍然在實驗的階段,可是就在半個月前不翼而飛。經過他私人調查,竟然是他。
不知道這次又要救誰,隻不過,這瓶藥的計量與方藥有變,他也不知道後果會如何?
戴超榮抽了箊緩緩的吐出了煙霧,随着破笑道:“莫先生這是哪的話,你丢東西問我要,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
“呵呵!”葉熙靠在了椅子上,修長筆直的雙腿疊加着,目光笑意中帶着極寒的冷漠,“需要我拿出證據嗎?”
“證據,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的東西是我拿的。”戴超榮可不是三歲孩子,表現的鎮定自如,說什麽也不會交代實情。
葉熙随手将身後的文件扔在了辦公桌上,随後還沒待文件滑停,人已經跨過辦公桌先一步來到戴超榮的身前,此刻的他一動也不敢動。
“還用我在問一遍嗎?”語氣相當的冷,手中的搶不偏不重的抵着他的太陽穴。
“是……是….是是…你的東西确實在我這裏,但是,已經沒有了。”
眉頭緊蹙冷強道:“那現在在哪?”
“被我…..被我手下不小心弄打了?!”他知道一旦讓葉熙知道藥被她女兒拿走現在一滴也找不回來了,到時候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哦!”收起槍,上下的打量着他,似信不信的道:“這麽說,藥已經沒了。”
“對此我感到抱歉。”看着他收起槍,心才慢慢的舒緩過來,要在等下,他非得心髒病發作。
“既然這樣,我在怎麽逼問都顯得多餘。”來到戴超榮的身後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讓他一噤,俊美的輪廓演繹出最絕美的一幕,“這一次,我放過你,不過……….”繞道身側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道:“你最好小心一點。”
葉熙笑着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一臉冷汗的戴超榮,見腳步聲遠處後立刻用手提電話打給了戴琳娜。
就在同時,剛上了一台法拉利跑車的葉熙按下了耳後的按鈕,通話的所有内容全部一字不落的進了他的耳朵裏。
老家夥就知道他會立刻打電話,帶着他尋找最後的線索,他以爲他真的放過他嗎?在他葉熙的文檔了,惹了他的人,那麽後果隻有去問閻王,即使警察想找出任何線索都無從下手。
回到房内,洛思琪又開始犯困了,最近越來越愛睡了,也不知道因爲什麽?問了醫生,醫生隻能說這是孕前反應,也沒有可以的去查證到底是不是這麽回事。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回閃到之前遇到的那個人,有的地方很像……..
自從得知穆晨離開後,沒多久她就沒有那麽悲傷,好像化作了沉沉的思念,感覺他就在身旁,沒有離開一樣。
美國。
穆家主宅。
這裏的時間正好是上午,陽光明媚,天空像被洗盡了所有的雲層,一籃天際。
“老爺。”
下人們見走過來的穆弘連忙打招呼。
“少爺怎麽樣了?”話是詢問,目光已經鎖定在了不遠處搖椅上。
“少爺好像在那休息呢?”
“嗯!行了,下去吧?”
“是,老爺。”
穆弘朝着穆晨走了過去,坐在一旁的搖椅上,點燃箊遞給了一旁的穆晨,“感覺身體怎麽樣?”自從那天突然接到穆晨生命有危險的消息時,他的老命差一點沒畫上句點。
依然緊閉的雙眼睜開望着傘外的藍天,起身接過遞過來的煙,淡淡的吸了一口,“已經好多了。”
如果是不這老頭子威脅他,他現在早就飛回國内了,他不相信自己聽到,不可能在與那個女人生活三年。他愛的是洛思琪,一心挂念着的是她。
從醒來有些記憶是存在的,有些記憶卻是空白的。
“什麽時候放我走?”他已經問了不下n遍了,也試圖想要逃出去,可是人還沒到機場就被抓了回來。
“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時候走。”
穆弘給自己點了一顆箊,目光看向海的盡頭,也許任何人都喜歡靠着海住。
“我不是已經好了嗎?”
“還沒有,至少他還沒有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好了。”
“我不想在等了,他已經離開一星期了?”
“乖孫子,你的性子還是那麽急,你現在若是好了,那爲什麽有些記憶還是空白的?”他一直想知道,三年前到底是誰傷了他,這個禍根他一定要揪出來,想到這,陰沉微怒的雙眸微眯着,時時的散發着怒意。
穆晨又開始打算不理他,緊閉着雙眸享受海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沖刷礁石發出的聲音。
陽光接近午時就有些烈了,穆晨起身一躍完美的落入池水中。
國内的穆家。
戴琳娜從接到戴超榮的電話後就心神不甯的,深怕他找上門來,思前想後,還是先躲避下,可還沒來得及回樓上就被開門聲制止住了腳步。
門不是已經被鎖上了嗎?
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人一身黑色的衣服與他完美的貼合,想從黑暗走出的撒旦,緻命又厥冷。
“怎麽選擇才想跑好像有點晚呢?”
“你要做什麽?不要過來?”戴琳娜看着一點一點朝她靠近的葉熙,本能的拿起樓梯口的工藝雕塑。
“你抱着它不沉嗎?”挑起一邊的眉,顯得有些二流,“建議你還是放下,老老實實的交代下也免了懲罰。”
腳步沒有停留,每一步都讓戴琳娜害怕的要死,這個男人有着一張超凡脫俗的俊臉,可是她卻不敢欣賞他的俊美,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會使她喘不過來氣的壓抑。
“我說了,你不要過來。”看着仍然不斷的朝她走過來的葉熙雙手已經開始顫抖。
“哦!好。”這次他卻莫名其妙的聽她的話了,環抱着雙臂在胸前,骨節分明又不顯得瘦,修上的手指似有節奏在手臂上敲打着,目光恍如獵豹盯着美味的獵物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你什麽時候讓我過去,我就過去,你說怎麽樣?”看上去是他在聽她的話,不知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内。
“你要的東西已經沒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交不出來。”她真的很後悔說這樣的話,好像這不是她這麽聰明人該選擇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