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的洛思琪,好像是沉默在自己的世界裏一樣……..
他要回來了,是不是如同當初一樣會忘記她…….
【思琪我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忘記你了好嗎?!】他的話猶如回耳,好像剛說過一樣讓她的心狂烈的跳動……..
會忘記嗎?她扪心自問………..也許會吧!
房内不知何時隻剩下她一個人,靜靜的………鍾聲滴答滴答有節奏的響着,洛思琪不知道戴琳娜臨走前說了什麽,整個心都凝固了………….他要回來了。
然而,戴琳娜是不會放棄尋找根本沒有的備份,她又該怎麽辦?錄音筆一定會在她的手中,想要取回來根本是難如登天。
一時間心猛然的下沉着……….呼吸都覺得很累!子謙?你什麽時候會回來,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希望子謙能夠快一點回來,這樣她還有機會離開這裏,逃出戴琳娜的魔掌。
頭痛好像比之前還要嚴重了許多,有時候會痛的昏迷,有時候會連着痛,直覺告訴她,這絕非普通的頭痛。
想起之前醫生的檢查報告,再加上最近頻頻發病,還有葉熙給她的藥,服用的時候不會覺得那裏不舒服,被戴琳娜換掉後,發病的次數越來越多。
另一面,戴琳娜還是不斷的套着她的話,威脅,強逼,這些對洛思琪一點用都沒有,相反的是,洛思琪選擇了沉默,不管她怎麽問都沒有用。
不說,那麽她永遠不會知道備份其實是假的,可是,如果她說了就會路出破綻,到時候别說等到夜子謙回來,恐怕在這之前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不知道時間的她隻能從下人們送的時間和次數來判斷,自從上次回來,洛思琪沒有拒絕吃飯,再不吃恐怕還沒被折磨死就先餓死了。
坐在床上的洛思琪聽着下人們将飯菜收拾下去的時候,頭又痛了起來,像銀針狠狠的紮在頭上,一時間痛的無法曾受抓住最近的一個人,語氣很是難過,“求你幫我把戴琳娜叫來好不好?”
下人見到洛思琪這般痛苦的樣子,心也不忍連忙跑出去,沒過一會,戴琳娜款款走來,好像故意放慢腳步,從樓梯下一步一步的邁着,一點也不急。
被頭痛折磨的洛思琪恨不得撬開好阻止頭痛,聽着腳步聲停在窗前,抱着頭的洛思琪聞聲而望,頭還是那麽的痛。
“你找我,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告訴我備份到對放在那裏了?!”戴琳娜完全把洛思琪痛苦的樣子忽略,也猜到她找自己并非是要告訴她什麽?
忍着痛的思琪,突然下了床,抓住戴琳娜的一覺,語氣有些懇求,“我的藥呢?我現在很不舒服,把藥還給我好不好。”現在自尊和驕傲都不需要了,她要活着,她還有兒子需要她照顧,還有某人希望能見到,所以她不可以死,絕不對不可以。
“你在求我?”不以爲然的戴琳娜撥開洛思琪的手,很嫌髒的眼神望着一副哀求摸樣的洛思琪,“如果你是在求我,那麽我會考慮把藥給你。”坐在床邊,冷扯着得意的冷笑,在等,在等着洛思琪求她。
這種感覺是最好的,讓自己的情敵求自己,是多麽大快人心。
洛思琪忍着劇痛,指甲狠狠的刺進肉中,可沒有減緩那股錐心的刺痛,不斷的告訴自己,放下一切她得到是活着的事實,眼下沒有什麽比命還重要。
來到戴琳娜的跟前,“普通”一聲跪在了戴琳娜的腳前,“求你給我藥好嗎?”語氣顯然有些僵硬,但是,她下跪卻足以蓋過了。
早就猜到不這樣,她任然會繼續折磨和刁難…….還不如直接稱了她的心,自己也少遭些罪。
洛思琪的舉動的确讓戴琳娜很開心,但是,她沒有憐憫的心,對她來說,殺了洛思琪也無法從他的心裏拔出。
“洛思琪,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夠向自己的敵人下跪,如果是我的話我甯願選擇死,也不會放下尊嚴向自己的敵人下跪。”
她的話猶如利劍直達洛思琪的心髒,痛的無法呼吸,沒有負擔,責任,那麽她甯願死去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下跪,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和違背自己良心的嘲弄。
洛思琪微微顫抖的身體不助的搖晃着,蒼白無色的臉色,像風雨中的百合,讓人憐惜…….
看在戴琳娜的眼裏卻像興奮劑一樣,“你想要藥是吧?!”
“……..”洛思琪沒有回答,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你都做到這份上了,我還會不給你嗎?”
洛思琪的雙手沒有放開過,頭痛也沒有減輕反而越加的嚴重……..可就在戴琳娜打算給洛思琪取藥的時候……..洛思琪清楚的聽見有人走進來,随後戴琳娜有些慌張的走了出去,甚至還沒有給洛思琪準确的答複,門就被關了上,留下了兩個人看着她。
戴琳娜沒有想到夜子謙會突然回來,望着已經在大廳中等候的夜子謙,戴琳娜微笑掩飾剛才的慌張,來到夜子謙的身前,“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思琪呢?”夜子謙第一句話就是問及思琪的情況,眼中更是有不容人撒謊的警示。
至于這點,戴琳娜還是一貫的微笑,“她……..很好啊?!”回答的有些心虛,本來打算在夜子謙回來之前就把思琪弄走,等到他回來好告訴他,是洛思琪自己要走的。但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突然的回來。
“你最好不要耍花樣,我現在就要見思琪。”說完沒有開會戴琳娜直接朝着二樓走去,當然戴琳娜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就在夜子謙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戴琳娜攔截了他的去路。
他詫異,戴琳娜這麽強烈的不許他見思琪,一定有事。
房内洛思琪聽到了夜子謙的聲音後,首先的反應就是朝着門沖去或是發出聲音,可是沒有用,戴琳娜留下的人早在她動身的前一秒就把她按會了床上,堵住了嘴。
一陣猛烈的眩暈,還有巨痛差一點吞噬所有的意識,這個時候要是昏迷過去就再也沒有機會逃出去了。
于是,洛思琪幾乎是哀求着她們,嘴支支吾吾的求着,淚水已經絕提般流着,看的兩名下人也于心不忍,但迫于命令,她們也沒有辦法。
口布被洛思琪用舌頭頂了下去,聲音低泣,“求你們放過我,讓我出去,好不好。”
夜子謙就在門外,就在大廳裏,隻要她能出去就一定被夜子謙發現她的不對勁,現在甚至是沒有想到要報複什麽,隻想離開這裏。
兩名下人相視對望,“要不我們就放了她吧?!”這些日子,她們都知道戴琳娜是怎樣對待這個女人的。
“可是放了她,我們就會被連累的。”另一個人說出最現實的問題。
放了洛思琪,戴琳娜根本不會放過她們,不是扣薪水那麽簡單,現在的戴琳娜已經足夠以變态來形容最爲貼切。
“求求你們好不好,如果我出去,一定會辦法搬到戴琳娜,到時候你們就不會被連累了。”洛思琪盡量說服她們放了自己,隻要能出去,能離開這裏,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願意。
“不用求我們了?”
“我們真的這樣做嗎?”另一個人看着對方,“我覺得我們這麽做都成了戴琳娜的幫兇了。”
“可是………不這麽做,我們一樣是幫兇啊!”
“還是放了她吧?!”洛思琪聽着就知道這個女孩是個很善良的人,一時有了想法,她記得床頭有個杯子,是玻璃的,在她們沒有注意下伸手将杯子磕在了床頭櫃上。
樓上傳來的是聲音引起了夜子謙的注意,相似求救的信号,這個時候他一秒也不想與這個女人耗下去,直接撥開戴琳娜。
可戴琳娜就是站着不動,回過頭去,喊道,“澤爾,你是不是又在鬧了?”
夜子謙停下了腳步,澤爾不是她的兒子嗎?目光巡視傳出聲音的房門……..若有所思。
房内,洛思琪用被子的碎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由于太過鋒利已經割出一道血痕,血如水珠一樣流淌下來,吓得兩個人不知道該怎麽的時候,樓下傳來的了戴琳娜的聲音也許是警示她們不要弄出聲音來。
洛思琪沒有絲毫的放下之意,“我求你們,放我走。”反複祈求,血依然不停的流着,這點根本不及頭痛的十分之一。
“哎呀!你怎麽那麽傻啊?”聲音很低,洛思琪知道就算她現在大喊也會在被她們實現堵上,現在惟一的辦法就算激發她們的不忍。
刺眼的鮮紅滴滴的印在地上,聲音顫抖,“求求你們放過我。”再不快一點就來不及了。
等到洛思琪破門而出的時候,樓下在也聽不見夜子謙的聲音,正好送走夜子謙回來的戴琳娜目光陰沉的吓人,直視身後的兩個人。
“我是怎麽吩咐你們的,不要叫她出聲。”
洛思琪現在沒有時間理會戴琳娜的怒火,她隻希望能夠追上,門口發動引擎的車聲,希望他夠看到自己。
腳步淩亂的剛要跑下去,迎上來的戴琳娜拽着她狠狠的撈進了房内,用力的将她推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