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在走廊的牆上順着滑落下去,空洞絕望的雙眸死死的望着某處,第一次,他哭了…..戴安新離開了他,難道洛思琪也要嗎?
真的不能擁抱幸福生活下去?
回到病房裏,洛思琪依舊昏迷中,蒂雅站在窗前若有所思聽到門聲回過頭看着走進來的夜子謙,臉上雖然沒有了淚,但她清楚的知道他哭過,眼睛紅紅的,他沒有看過來,目光直直的盯着床上的人。
剛才醫生已經告訴他,洛思琪腦部的血塊已經漸漸消失,說明她就要醒過來了,他同樣要面對失去她。
坐在床邊靜靜的望着沉睡的洛思琪,心裏在做決定,是爲她也是爲自己。
昏睡的洛思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穆晨又好像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霸道蠻橫不講理,不一樣的是他變得很溫柔,他霸道的把所有的衣服都扔掉,就是不想讓她來開,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想過要離開。
天色暗了下來,病房裏,夜子謙坐在床邊很久了,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可是房内少了一個人,蒂雅悄然無聲的離開了……..她不想吵到他們,選擇了在沒有通知下離開了醫院一個人獨自回到美國。
等到夜子謙聽到兜裏的電話響才知道蒂雅走了,沒有多說一句話,直到對方挂上電話傳來的嘟嘟聲才把電話從耳邊拿了下來。
洛思琪微微的蠕動了下眼皮,慢慢的睜開,看着近在的一切,好像是醫院,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不難聞也不好聞。
“思琪你醒了!”夜子謙的聲音,洛思琪順着聲音扭頭看了過去,“子謙?”
扶起洛思琪拿過一旁的枕頭給她做靠墊,“我爲什麽又在醫院裏?”她好像跟醫院特别有緣,總是三天兩頭的往這裏跑。
“你暈倒了!”夜子謙爲她到了被水遞給她。
“我怎麽會暈倒?”回想着之前的事情,所有的記憶蜂擁而上,全部回到了她的腦袋裏。
“是因爲他吧!”低着頭喝着夜子謙給她的水,“查出什麽原因了嗎?”她暈倒恐怕不隻是因爲穆晨的關系。
最近她都做了什麽啊!穆晨囚禁她是真的,還有發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查什麽?”夜子謙故意裝傻的問道。
“我的病,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簡單的頭痛!”
“………..”
“對不起子謙,之前我沒有失憶卻裝作……….”
“沒關系思琪,我都知道。”
“你知道!?”她看向他,原來他真的知道那是假的。
“嗯!”接過洛思琪手中的杯,背對着她,“思琪,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包括戴琳娜對你做的一切。”
洛思琪緊緊的抓着被褥,“她現在在哪裏?還有我包裏那個内存卡你有看到嗎?”
“思琪,不需要任何的證據。”
“爲什麽?”難道不用證據就能把她繩之以法嗎?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就這麽算了嗎?不對,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之前穆晨好像帶她去見一個女人,是自己讓穆晨放了她。
“子謙,穆晨現在在哪裏!”她要去問清楚。
“你真的要去找他嗎?”
“我………”突然間她遲疑下來,記得在昏迷前她還像對他說過那樣的話,心就沉了下來。
病房内,越來越暗,暗的就要看不清彼此的輪廓。
“我去給你買飯,有什麽事情,等吃完了在說好嗎思琪。”他還是沒有回過身來,沒有等到洛思琪回答,竟自的走了出去。
夜子謙離開後,洛思琪打開了燈,醫生恰巧敲門走了進來。
“你醒了!”
“……嗯!”
醫生給她做了個簡單的檢查,“醫生,我……..”
“你丈夫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麽?”
………………
買完飯回來的夜子謙并不知道洛思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然而她表現的一點事也不知道,也沒有任何異樣。
也看到夜子謙眼裏的濃郁的憂傷,相反她表現的就有些開心過了頭。
洛思琪最後掙紮的要回家,回到夜家才想起那個叫蒂雅的女孩,經問夜子謙才知道她真的回美國了,原來她就是那個未婚妻。
不過足以配得上夜子謙。
生活依然繼續,自從醫院回來洛思琪沒有在提穆晨兩個字,這兩天她經常的往美國打電話,問問兒子最近怎麽樣,她現在好想他,不過,時間好像緊了些。
當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生命還剩下多少天的時候,才會意識到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麽的寶貴。
也隻有将死的人才會注重時間的價值。
“子謙,你知道嗎?念晨他現在在幼兒班裏很厲害呢!?”洛思琪笑着對剛回來的夜子謙道。
“吃藥了嗎?”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嗯!吃過了。”那種藥她查過了,對她隻會起反作用,吃了隻會令她死的更快罷了,所以她把每次該吃的藥都藏了起來或是扔掉。
“等在過幾天我們一起會美國。”
洛思琪笑容淡了下來,“可不可以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
“子謙,我隻想在這三個月裏好好的完成我一直以來最想完成的事。”
“………”
“我想陪他三個月。”洛思琪坐在了沙發上,沒有看夜子謙的表情,“到時候我們一起回美國,我們一家三口你說好嗎?”
“三個月嗎?三個月你會放棄他嗎?”就讓他自私一回。
“……嗯,我會的,而且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好,思琪,我等你,我回美國等你,等到三個月後我會回來接你。”
“………”
“我很想念晨。”
她何嘗不是很想,爲了不讓夜子謙看到她眼裏的絕望隻要每次面對他都是笑臉以對。
送走了夜子謙,洛思琪整理好了一切來到星野别墅站了一下去,直到晚上星空爬滿了星辰,有一輛車子行駛了過來。
滿懷着欣喜的洛思琪笑容在車子裏走下的兩個人僵硬的凍結了起來。
穆晨挽着紅衣妖豔的女人走了過來,他看到了門口的洛思琪,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波lang的長發披散着,站在路燈下,她就像個女神一樣,身上發着光芒。
“哎呦!穆總,怎麽不走了?”女子的手不停的撫摸着穆晨的胸膛,上身近乎暴露在外,衣服比較淩亂,可想而知剛才有發生過什麽。
洛思琪還是微笑着,穆晨緊蹙着眉頭一手将懷裏的女人推開,女人當場一怔,“滾吧!”
女人看了一眼星笑的轉頭離開。
“你爲什麽會來?”他來到她的身前,身上還有那女人的味道,她不在乎,揚起頭對視着他深邃的雙眼,異常的星亮,“因爲我想你了。”
“想我,你不是應該想夜子謙的嗎?”該死,他竟然因爲她說想他就有點感動的想哭。
“恩!很想很想。”
洛思琪的樣子在,穆晨的眼裏怪怪的,不過總之她又選擇回到了他的身邊,看來還要嫌懲罰她一下。
“我怎麽沒有感覺你想我?”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洛思琪随後跟了進來,“你要我怎麽做,你才會相信我。”
腳步停了下來,“除非……….”沒有轉過身,猶豫的了下,“你站在這裏一夜,我或許考慮一下。”
“一夜?”
“嗯!”
“………”
“看來你還是沒有真的想我。”說完竟自的朝着門口走去,“不要跟過來,你不是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會的,我會證明給你看。”
腳步一頓,随即開門走了進去,沒有開燈靠着門聽着外面的聲音,他要看看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穆晨來到二摟拉開窗簾忘了一眼樓下,她正好望過來,笑容是那麽的堅定,不容懷疑。
折磨她比折磨自己還要痛苦,他難睡着,秋天了,夜深會更加的冷,而她卻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裙子。
躺在床上的穆晨反轉難眠,閉上眼睛就是她,睜開眼睛還是洛思琪的影子,幹脆起身拿出一瓶紅酒,喝了幾瓶也不醉,最後開始吸煙,一顆接一顆的抽着,滿屋的煙味嗆的他難受的咳嗽了起來。
“該死。”他受不了折磨她,起身下了樓開門開門直接朝着院子的洛思琪走去,将她抗在肩上回到屋内打開燈把肩上的洛思琪扔在了沙發上,“真不知道你發的哪根神經?”
“錯亂的神經。”
“你…….你睡在這裏。”穆晨的整張臉陰沉着,看的洛思琪很想笑,又不能笑,憋的實在難受,“你真的要我睡在這裏。”
“你想睡哪?樓上嗎?”
“……….”
“之前我那麽求你回來你不回來,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回那個家嗎?這裏對你來說,不,不是你的家嗎?”
“我………”洛思琪垭口無語。
“說話?”他想她解釋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除了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才會這麽做,再有就是她另有目的。
“你叫我說什麽?我不是說因爲想你才回來嗎?”
彎下腰拿起她的下颚,目光不斷的在她的眼裏徘徊,看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你想起我了嗎?”
“嗯!”
“哼!不像。”
“是真的,我真的記起了所有。”
“哦!”松開她的下颚,穆晨坐在了她的對面與她保持了距離,“除非你能夠證明給我看。”
“你答應過給我一個婚禮,還有你爲我中槍,還有教堂裏……”
“夠了。”穆晨打斷道:“這些我都和你提過,要說以前的你忘記了,這些事情都是最近我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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