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了進來,投出一片剪影…….
這個時候洛思琪都不敢面對夜子謙,現在她恨不得把摟着自己的男人肢解了,他怎麽可以這麽做,當着夜子謙的面,而自己又是夜子謙的老婆,這是何等的侮辱。
想想就生氣的洛思琪猛的推開穆晨的懷抱,感情他是故意的松開的,剛才怎麽推他都不放手,這會放手是不是在說剛才是她根本是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思琪,你那麽急幹嘛?”
“你說什麽?”
“沒什麽?算了,我們回家吧!”
還沒來得及碰到洛思琪的手,就被她先一步打了開,怒道:“你不要碰我,這裏是我的家,你給我走。”洛思琪指着門口不在看他,同樣感受到他凝視自己的眼神已經黯淡了下來。
現在,此時她絕不可以在做對不起夜子謙的事情。
面對洛思琪的決然冷犟,穆晨并沒有真正的生氣,經過這麽多他怎會不知道收斂下呢?就是太在乎所以才會吃醋發飙。
“好了,思琪不鬧了好嗎?”面露微笑上前去擁抱洛思琪,被她再一次的推開,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麽?
“不要鬧的人應該是你,這裏是夜家,也是我的家。”
夜子謙心裏好像被那幾個字深深的包裹着,感受到了幸福…….
穆晨到是怒氣了極點,對着洛思琪吼道:“這裏不是你的家,你的家永遠都在我那裏。”穆晨的聲音裏有着不可違抗的音調。
“你那裏不是我的家,永遠都不是。”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都是我穆晨一個人的,隻有我那裏才是你的家。”
“不是!我不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身體在顫抖,聲音在低泣般狂吼着。
夜子謙走上前當着穆晨的面擁着洛思琪的肩膀,沒有任何的意思,不想看到她孤立而顫抖,“我想你應該聽清楚了穆先生,請離開。”如果不是看在洛思琪的面子上,他不會放縱他在這裏随便的胡鬧。
洛思琪雙手摟住了夜子謙的腰際,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不想在看某個人………這個擁抱對夜子謙來說,不管是她故意的好,還是有意的也好,他都希望時間能夠化此爲永恒。
房内的空氣在下降,秋季的天氣越發的涼爽起來………
他們相擁在晨光裏,而他卻仿佛是被那個丢棄的人。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她仿佛在用刀子割着他的心,穆晨踉跄了倒退幾步,“思琪,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回去嗎?”
時間在靜靜的流淌,充滿了某人的期待,等待及憂傷而絕望的氣息…….
桦樹在院子裏灑着金黃的殘葉,靜靜的浮在地面享受陽光的溫飒。
他們還是相擁的摟在一起,毫無縫隙的讓人無法接入其中,久而,穆晨笑了,大笑着,高偉的身體在輕顫而哭泣,再次望向洛思琪的時候是堅定。
“思琪,不管你恨我也好,氣我也好,今日不帶你回去我是不會離開這裏半步。”
身體緊繃,摟着夜子謙的手又緊了些,同樣還有一個人注視着這裏的一切,蒂雅不明白,昨夜她還與自己探讨怎麽幫她留住夜子謙的心,此刻她又在做什麽?
一刻真誠無疑的心被她捏的碎成了萬粒,無法粘合……..
耳邊,他的聲音想咒語一樣圍繞着她,詛咒着她的心,鼻尖充滿了酸楚,漸漸延至到眼眶,淚水充盈的流滿了眼,她爲什麽要哭?
爲他嗎?爲他絕望的目光,爲他絕望中還在不斷掙紮的那點希望嗎?
“對不起?”洛思琪還是沒有擡頭,臉貼着夜子謙的胸膛悶聲的低道,“你走吧!我不會和你回去的,這裏是我家,我是子謙的老婆不是你的老婆,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穆晨的眉結仿佛無法融化的寒冰,就在此刻他不想在等了,現在就給她做手術拿出血塊,讓她想起自己,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
“思琪,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你走開。”
“穆晨,你最好不要太過分。”這是夜子謙的警示,同時把洛思琪移到了身後,他站在穆晨的面前,而他卻沒有看他一眼,目光好似穿透了他直視身後的洛思琪。
“思琪,你不要逼我。”語氣已經冷道極點。
“……..”
“你想怎樣,威脅她嗎?從開始到現在你給她造成的傷害少嗎?”
穆晨随着他話語剛落揪起夜子謙的衣領,還沒有開口躲在身後的洛思琪戰可出來,想要來開穆晨的手,“穆晨你放手。”
“你真的那麽在乎他嗎?”洛思琪一怔,被他的怒意冷吼的眸撼住了。
“你對她吼什麽?”夜子謙雙手從内衣展就打開了穆晨的禁锢,他隻不過不想真的和他發生沖突,而不是畏懼他。
“思琪,你回樓上去,這裏交給我好嗎?”語氣及其溫柔好像在呵護着他最寶貴的珍寶。
“嗯!”她現在心裏好亂不想在看見他,順着夜子謙的話朝着樓上走去,半路被穆晨用力的攥住了手臂,“啊!好痛,你弄痛我了。”回過頭來,順着胳膊看向他,“放手!”她一再強調的放手猛抽着他的心。
“思琪,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對你無法放手,5年前,或是8年後,我對你從來沒有放手過,你那!不僅一次又一次的讓我放手,你知道我有多痛嗎?”
“………..”
“你不會知道?我也不需要你知道,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隻是因爲你現在失憶了,所以無法記起我。”
大廳内,隻有他在不停的絮聒,從前不習慣解釋和言語的他,那個霸道從不理會他人想法的他,現在完全的變了一個人,他會因爲某個人而解釋自己的過錯,将自己的霸道收藏起來用體貼溫柔還有愛去呵護她。
這一切他做錯了嗎?
是啊?她不會知道,對于過去她的腦袋裏是一片空白,即使有模糊不清的畫面也無法去确定判别。
所以她無法回于他付出相同的愛,“對不起!”如果以前她真的很愛他,而此刻身份及一切都會使她将那份不曾保留的愛再次壓制在心底。
“這就是你的決定嗎?”他低沉失落的問道,現在的他完全不在乎她是不是失憶。
攥緊了雙手,語氣無比的堅定,如果恨就恨吧!閉着眼睛不再看他,回答道:“是。”
手臂上的手滑落還沒有來得及去最後感受他的溫度,對方已經收了回去,仿佛帶走了她的心,她以前真的很愛他嗎?如果不愛爲何心裏會那麽的痛。
“很好,思琪,我希望你會幸福,就像教堂裏的那一次,希望你和你的丈夫白首偕老。”
穆晨走了,他好像不在留戀的走了,他來的目的是她,而不是任何人,得到了他的答案,多留一秒都是對他最殘酷的刑罰。
聽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夜子謙轉過身來看向洛思琪,隻感覺一陣眩暈的她朝着地面倒去,有一種好像掉進深淵的那種感覺,身體不斷的下墜,還有回蕩在耳邊焦急,又驚慌的聲音……..
醫院。
走廊裏,清白的燈光照的走廊越發的清冷許多。
時而經過的腳步聲久久回蕩在整個走廊裏。
“子謙,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隻是昏迷而已。”蒂雅低聲低語的勸導,可是于是無補,看着他空洞麻木的眸透露着絕望,好似他知道洛思琪的病不是簡單的暈倒。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在心上開了個洞……在慢慢的吞噬着他。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手術的門被打開,洛思琪被推了出來,何時她才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來醫院要比回自己家次數都要多。
“醫生她怎麽樣?”手推床上的洛思琪沉睡中,看似沒有什麽異常,他卻覺得這暴風雨前的平息。
“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丈夫!”
醫生看了一眼身旁的蒂雅,“你随我到辦公室一趟。”
“你先陪思琪回病房,我一會就回來。”夜子謙回過身來對着蒂雅道。
“嗯!”
蒂雅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喜歡去追問不屬于自己的問題。
離開夜家的穆晨沒有回星野,她不在回到那裏隻會讓他更加的煩躁,索性回到公司,最近他發現公司的一些文件回被人盜用,又查不出任何的疑點,這些文件都是由小華遞過來,不可能是他。
坐在辦公室裏,穆晨覺得壓抑的很,心口堵的他喘不過氣來,松了松領帶,翻弄着桌面的文件。
白字黑字上竟然全部都是洛思琪的影子,該死的!揮手将手中的文件扔了出去,滑到剛走進來的小華腳前,彎下腰拾起,“老闆!”
“什麽事?”十足的火藥味。
“這個是下午的董事會上要用的文件。”
小華将手中還有被穆晨扔出去的文件一起遞到了穆晨面前,“下午你幫我去分店把所有的股票以及其他客戶的文件全部給我拿過來。”
“知道了老闆!”小華的表現還是以往看不出任何的異常,門被關上後,穆晨随即按下了内線。
“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他朋友都沒有檢查出什麽毛病,難道他就檢查出來了。不可能,他不相信,一時激動的緊緊攥着醫生的手臂,“醫生這絕對失誤,一定是哪裏出錯了。”
醫生知道這對任何人來說都無法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先生,她的病已經很久了。”
“………”夜子謙仿佛沒有聽到醫生的話,丢了魂一樣的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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