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流滿面的洛思琪沖動的推開穆晨就要往外奔。
穆晨一手打昏了洛思琪。
他不要她再去做傻事…………
抱着她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起身離開了房間,吩咐下人們好好照看他。
一切的罪行就讓他一個人來承擔吧!
在昨天回來後,他就想到了這樣的結果,趁着對方沒有行動,他先安排了洛思琪的去處。
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這樣他才放心另外想辦法,早日與他們母子團聚。
不會太久的………
今日的天空放藍無際,連一朵雲彩都沒有,幹淨的如洗過一樣的藍天。
洛思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後頸的地方有點痛。
坐起身來,突然才想到穆晨被帶走的事情,立刻起身換了件衣服。
離三天的時間還有一天了,而穆晨突然放出來,現在又被抓進去,這一切與夜子謙脫不關系。
剛下樓就被下人們迎了正臉,“夫人,先生吩咐過,說你醒來的時候到書房裏去看他給您準備的東西,您看了就明白了。”
“他還說了什麽?”
“沒有了!”
洛思琪跑到樓上書房裏,打開抽屜,一個四方形的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張機票,還有銀行卡,還有一封信。
思琪:
着念晨去美國找你外公,他現在在美國,你先離開這裏一段時間,不要在爲我做什麽傻事了聽到沒,如果再叫我發現你身上多出一條傷口你就給我試試看。
還有不管夜子謙要做什麽!他不會輕易的就告倒我,相信我,寶貝!帶着咱們的寶貝兒子先走吧!?
“傻瓜,我怎麽會帶着兒子放下你不管呢!?”她知道夜子謙要的是什麽?
那麽她成全他。
…………
偌大的房間裏,他坐在靠窗邊的地方,手輕撫着窗紗,淡淡的講道:“爲什麽不是深顔色的呢!?”
好似對自己而說,又好像對門口站着的人講道。
洛思琪,“你前天說的條件是不是我做了,你就會放過穆晨!?”
“我有說過嗎?”
“你………”
“哦!”轉過輪椅面對着門口的洛思琪,“我說過!不過在此前,我先給你看個短片!”
按下手裏的遙控器,側面牆壁上的熒屏上出現了昨天發生的經過。
沒有聲音,隻有畫面。
夜子謙笑着靠在了輪椅上,“即使他認爲我沒有确切的證據可以告到他,就憑這個短片,我所說的就會成爲鐵證。”
洛思琪心被刀子一樣狠狠的刺了下,把從熒屏上的目光挪到輪椅上的人。
“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我,你不會成爲今天這樣子,我隻希望你把所有的恨都發在我身上。”
“爲什麽要你一個承擔呢!?”他不急不慢的道,“如果不是他,我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可是……..”
“沒有可是,隻有現實!”
洛思琪被他的話堵住了嘴,回想下,本來穆晨可以想辦法爲自己開罪,卻因爲昨天來找他,打了他,讓沒有任何記錄的犯罪過程有了鐵一般的證據。
攥緊了雙拳,逼退眼裏的淚水,沒有想到夜子謙會有這麽一面。
那麽之前的都是他裝出來的嗎?
“怎麽樣你考慮清楚了嗎?”
洛思琪不語微微的低着頭,她該怎麽做,真的能放下尊嚴,放下一切來滿足他嗎?
看着他們這樣,他的心裏就無比的暢快,報複的快感就不斷的沖刷着他的心。
折磨一個人不是要身,而是心,尤其是抱着自責的心,是最大的折磨。
如果拒絕這一次,他是不是就永遠不會給她機會了,扪心自問不知道問了多少遍。
以前的夜子謙不會爲難她半分,即使在教堂上,他也會準求她的意見。
而這一切現在都變了,他不在那麽溫柔,不在對她在乎。
擡起頭對視着他的雙眼,“我答應你!”
嘴角的弧度揚起,像一彎明月,點邪惡的味道………
浴室裏,還是如以前一樣的擺設……
她躺在浴缸裏,夜子謙就在外面,兩個人隔着一道牆,恍如毫無不相識的陌生人。
手腕上的傷已經沒有那麽痛了,當時她滑下去的瞬間确實沒有考慮那麽多。
冷扯一笑,她隻不過在一步一步的走進他設下的圈套裏。
可她一點也不怪夜子謙,對于他付出的一切,她無法回報,如果這樣可以令他滿足,換來他們一家子的平安。
對不起,穆晨!她不會讓再讓他受到牽連了。
“嗯~~~~~~啊!”嬌喘的呼吸聲,還有嘤咛的呻吟聲不斷的在浴室的門外響起。
洛思琪身體緊繃了起來,腦袋一時間無法回神,是幻聽嗎?
有一陣呻吟的聲音,不管是誰聽到耳朵裏都會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外面?現在?不會在上演一場床戲吧!
洛思琪本想就這樣在浴室裏沉默,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她裝作不理,當做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老天卻偏不讓你如意。
“還不出來嗎?”聲音聽起來要比嬌喘呻吟的聲音冷靜了多。
被摟在懷裏的人當下沒有了反應,“子謙,這裏還有别人?”蒂雅臉更紅了,沒有想到這裏還有人。
夜子謙也算到洛思琪不會不出來。
浴室門被打開,輪椅上的兩個人,姿勢暧昧而溫和,同時看向浴室的門口。
頭發還在滴水,身上圍了條浴巾,手腕上的血迹和這房間的氣氛不符。
她沒有擡頭,看着一滴一滴從身上低落的水印。
“擡起頭,我教教怎麽樣來滿足男人。”
依照他的吩咐,洛思琪擡起頭看到了蒂雅羞愧的臉,還有夜子謙冷笑的嘴角,肆意輕蔑的目光。
“蒂雅,怎麽?這會不會了嗎?剛才那麽賣命!”女人就是女人一坐到男人身上都是這幅模樣。
蒂雅現在已經羞愧難堪了,被夜子謙這麽一說更是無地自容,哪還有剛才的熱情奔放,輕吟嬌喘。
“看來你是有身孕而無力了,那麽就讓我爲夫代勞吧!?”
雙手擡起蒂雅的雙腿,嘴角的笑意加深,雙眸燃起一絲的**之色,他用力的一挺。
本能反應的蒂雅一聲呻吟…….緊忙着捂住口。
房間裏的氣憤因爲他們不斷的歡愛而不斷上升着溫度。
洛思琪一眼沒眨的看着他們,呻吟的聲音,歡愛而發出的聲音。
她都沒有反應,甚至心裏更是沒有一點在乎的感覺。
隻想在看一場激情戲!她不過是個入戲的旁觀者。
沒一會蒂雅就被夜子謙搞的仿佛虛脫了一樣,要不是她懷孕,他本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下去吧!?”整理好蒂雅的衣裙,雙眸含笑沒有一點溫度,“回去好好休息,睡個覺。”
“嗯!”蒂雅悶哼的應了一聲轉身低着頭走了出去。
她沒有看向思琪,沖忙的關上了門。
房間裏恢複了平靜,那暧昧的氣息仍然持續。
“怎麽樣!還需要我在我找女人來親自教你嗎?”嘲諷譏諷的話真的很刺耳。
“不需要了!”
“那好!希望不要叫我失望哦!”
洛思琪起身朝着夜子謙走去,雙眼空洞麻木,就連身體她都希望是這個樣子。
她就是不用去感受被羞辱的感覺。
“你不願意!?”
腳步停在了輪椅前,她看着他,臉色極差,依舊是蒼白的臉色。
“我現在不想了,一點也不想碰你,我覺得你好髒!”
緊緊的握着雙手指甲紮進肉裏,沒有他的話刺的痛。
輕笑,夜子謙,“這樣吧!不如你做我的女傭,照顧我所有的飲食起居,包括服侍我穿衣服,喂我吃飯,就連……..”
身體緊繃的洛思琪就是他不說下去,也知道他要說什麽?
“不管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辦的。”
“哦!那就好!”
“我現在想午睡了!”
洛思琪艱難的攙扶着他躺在了白色金絨的床上。
身上的浴巾被他收回的手帶了下來,刺~~~裸的酮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夜子謙的面前。
不過讓他有些震驚的不是她身體有多好,而是表現毫無在乎的樣子讓他好像失去什麽?
想想,她讓他失去了報複的快感,一想到此就邪惡的趁着她給他蓋被的時候大手撫摸上了她的柔軟,真的很有手感。
同樣他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難道這樣還不反抗,還不會覺得羞辱嗎?
故作冷靜的外表的思琪,強忍着這種羞辱感,聲音嘶啞低吟聽起來更是别有韻味。
她繼續給他蓋好被子。
他眼神突然冰冷……..放開了揉捏她柔軟的手,沒有一點挑戰性的東西,他不屑一碰。
洛思琪倒是拿捏了他這習慣。
隻要不反抗和表現的毫無在乎,他就不會在爲難她半分。
大床上,他輕微得起雙眼,輕輕的道:“躺上來!”
沒有想到他有這樣的要求的洛思琪,輕吸一口氣,随後爬上了床,躺在離他有一人距離的地方。
“躺在我懷裏!”
她照做,他沒有在侵犯她,隻是摟着她睡,想嬰兒一樣好像在找媽的感覺。
他呼吸很輕,根本沒有睡熟,手摟着她一分沒有松開。
不知道什麽時候,洛思琪竟然睡在了他的懷裏,等到醒來的時候大床上就隻剩下她一人。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洛思琪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間正好迎上了蒂雅。
“蒂雅!?”她見到自己就沖忙的避開,也許是因爲今天的事情吧!?
她感到害羞而無顔面對她。
樓下,夜子謙正在享用晚餐,沒有擡頭,“下來陪我吃飯!”
坐在他的對面下人們給她準備了碗筷。
他不是讓她喂他嗎?“吃吧!看着我幹什麽?”依舊沒有擡頭,冷冷的道。
吃到一半,對方突然停了下來,“還有點你喂我吧!?”
手中的筷子險些滑落,洛思琪起色來到他的身旁一把被他再進了懷裏,“我喜歡你這樣喂我。”
沒有準備的洛思琪有點踉跄,呼吸越發的慌亂。
站在二樓的蒂雅把樓下發生的經過都看在了眼裏。
“大小姐,你看大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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