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說了!”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眼睛紅紅的,水潤清澈的淚水在裏面打轉。
看的小朵心裏很不是滋味,“大小姐,大少怎麽可以這樣呢!?”這不是在玩弄她們的大小姐嗎?
“小朵,都告訴不要在說了!”蒂雅趴在了床上,眼淚就止不住的簌簌直落。
“大小姐,這不是說不說的事,而是眼前事實就是這樣啊!哪有答應您和您完婚,然後又和别的女人扯在一起,他根本就……..”
“都讓你不要在說了!”蒂雅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是我自願的,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後悔!”
小朵不會明白在她的心裏,隻要能陪在他的身邊一切都不重要!
小朵抿了抿唇,想說還不想說的樣子,看着躺在床上悶聲哭的蒂雅,幹脆說了。
“大小姐,在這樣下去,就是你們完婚了,将來還是會有第二,第三的女人出現,你要是什麽也不做,那麽嫁給他也等于嫁給了一個活死人。”
蒂雅好想被小朵的話影響到了,眼淚停止了下來,雙眼紅紅的看着小朵,“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她明知道夜子謙是在故意玩弄思琪。
但是他曾經那麽愛她,如果在這樣下去,她離開是時間的問題了。
小朵看了一眼門外,小聲的在蒂雅耳邊嘀咕着她的計謀。
“真的要這樣做嗎?”蒂雅還是很擔心的問道。
“不這麽做,怎麽去掉大少身邊的所有女人。”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妥,先看看再說吧!”
洛思琪終于把最後一口喂進了他的口中,任務結束後他沒有打算放開她。
繼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他親自滑動着輪椅,沒有用那叫劉川的男子。
“我還是下來吧!?”
“不許動。”
他讓她不許動,洛思琪就沒有動坐在他身上實在很不舒服,不是因爲别的,隻是這姿勢實在有夠暧昧。
花園裏,空氣冰冷,時而陣陣冷風吹過……攜帶着海棠花的香味…
他依舊抱着她,目光看着秋千一蕩一蕩的出神。
洛思琪眉頭蹙在一起,她現在很想問他,什麽時候放了過穆晨,這樣一天拖一天,也不是辦法。
“子謙?”
他看着她,“你是想問我,什麽時候才會放過穆晨,撤訴是不是?!”
剛才他還不是出神的望着秋千嗎?
其實他并沒有看着秋千,而是一直在想事情,想着她………還有…….
他替她問了出來,看着她用一種期待的眼神望着他,心裏就很舒服,手玩弄着她的長發,“等到你讓很滿意的時候爲止,吻我!”
夜子謙閉上眼睛要求着。
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他的氣息很輕,臉色依舊蒼白。
她拒絕和不拒絕結果都是一樣的,不照着他的話做,他就不高興。
緊抿着雙唇同他一樣閉上眼睛朝着他的唇吻了過去,明明對準的,硬生的吻到鼻子上去了。
夜子謙輕笑出聲,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吻到鼻子上去。
他還一本正經的等待着………..
“對不起!”看着他笑,她就有一種很糗的感覺。
吻,竟然吻到了那裏……..
“沒關系,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
洛思琪一下子怔住了,他的手開始解着她的衣服,一個一個的解,她沒有反抗。
也無法反抗。
身體因爲被解開的扣子,感覺到了涼意鑽了進來,身體本能地冷噤了下。
笑意加深,淋上了比冷風還要冷的寒意,眼底是冷的。
風吹了過來,掃過洛思琪露出來的肩頭,冷冷的感覺……..像是冬季飄過的雪打在身上。
夜子謙本想繼續脫下去,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還有來人的聲音。
“子謙,外面很冷了,還是進去吧!?”
蒂雅有看到夜子謙的手還在洛思琪的肩上,不過她沒有表示任何的态度,一貫的微笑,暖入心扉,“你說好嗎?子謙?”
這種商量的語氣好像一直都是夜子謙的口語,現在他卻很少這樣說話,開口就冷的凍人。
“我想在這裏多坐會,你進去吧!現在你有身孕。”他沒有回過頭看蒂雅一眼,目光仍然注視着洛思琪。
洛思琪不敢看過去,同她今天在房間裏一樣的尴尬。
蒂雅沒有走,洛思琪感覺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連忙的起身。
他的臉色暗了下來,眼神也暗了下來,表示他不高興了。
“誰叫你下去的?”
他怒視着洛思琪,微微眯起雙眼,冷刺道:“想要我放過穆晨,首先你就要服從我一切的要求,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擅自做主。”
從他回來到現在,這是他說過的話最多的時候。
洛思琪猛然低頭,不知道該怎麽辦!?心口悶悶的很難受………
蒂雅似乎覺得這不像夜子謙,就算他因爲腿的疾患,也不會變成這樣,語言,眼神,及一切生活上的喜好都變了。
“子謙,你不要爲難思琪了!”
“蒂雅你現在最好管好你自己,平安的把你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
蒂雅身體微微的輕顫了下,似乎感覺心很涼,不是因爲冷風,而是他的話……..
“你不是子謙?”
夜子謙身體一僵,臉色緊繃。
洛思琪更是覺得這句話很有說服力,這樣就說明了,他怪異的舉動……還有想法。
但是她沒有看到子謙的表情…….
蒂雅以爲她猜對了,但不知道竟然惹怒了夜子謙。
慢慢的轉動輪椅,目光陰霾而邪冷,“你認爲我是誰?”他在問她。
一樣的樣貌,一樣的聲音,但種種的一切都不對勁。
找不到以前的感覺,他做的事情更是讓人無法接受,就算他有多恨思琪,不會在她割腕的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
不會冷心的折磨洛思琪,讓她下水去撿葡萄。
半響。
蒂雅無法解釋,無法回答,找不出一絲的證據證明他不是子謙。
世界上也不會有長相這麽像的人?
“以後最後不要叫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我不是夜子謙,爲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回憶,還有你那天晚上來到我這裏。”
“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你是子謙,現在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蒂雅神色沖忙的向回走去,像在躲着惡魔一樣的沖忙。
夜色漸漸深了。
星星在閃爍。
風依舊在夜裏肆意的吹拂。
剛才的一番話,洛思琪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裏,也記在了心上。
如果面前的男子真的不是子謙,那麽他最近的反應就有個合理的解釋了。
連續幾天的時間,洛思琪不斷的滿足他各種的要求,出了身體上輕微的接觸,他并沒有做過分的事情。
也沒有如他口中說的那樣,要得到她的身體。
最近她也矛盾了,說他不是子謙,從開始他就一直在要求讓她滿足他欲望,到現在他都沒有那樣做。
這是不是在說他是夜子謙,對她還會有心存仁慈的心。
穆晨的事情要不是因爲夜子謙手裏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的罪行,洛思琪也不用這麽費力的讨好他。
想要回到證據,根本是天方之談。
這兩天他突然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蒂雅則是每天被一群照顧着,夜子謙派了專業的營養師,還有廚師,照顧她所有的飲食。
洛思琪到是很清閑,除了晚上要陪夜子謙睡,也就隻是躺在被他抱在懷裏。
蒂雅到不會這麽認爲,整日的在他的房裏,就是不想誤會也不可能啊!
這幾天,蒂雅對她的态度有變,平日裏還會和她閑聊幾句,現在一句話都是奢侈的。
念晨那邊她一點也不用擔心,沒有想到那小家夥和芳姨很投的來,每天和芳姨一起睡,整天和小朋友們玩耍。
燈光冷暗的房間裏,白色的大床上躺着一名男子。
他的模樣,他的氣息,他的一切都與床邊輪椅上的男子一模一樣……..
“少爺,大少最近的情況越來越差。”
夜少峰目光全然的注視着床上的人,仿佛在照鏡子一樣。
“知道了!”淡淡的回道。
停頓了下,道:“還沒有找到他嗎?”
“沒有,昨天法國那邊來過電話,說最近他有到過法國。”
“繼續找,用最快的速度。”
“是。”
男子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房内一片平靜,靜的隻有他們的呼吸……
他不會讓他們幸福的活着,如果他不能醒來,那麽就來給他陪葬吧!?
坐在房間裏一天的洛思琪打算出去走走,這個時候夜子謙空怕也快回來了吧不巧的是,正在她打開門的時候,蒂雅走了上來。
“思琪?”她在叫她,洛思琪一時怔在了那裏。
“有事嗎?”
同樣生活在這裏,兩個人卻漸漸的成了陌生人。
洛思琪走了過去,蒂雅笑着挽起洛思琪的手臂,看如親姐妹一樣。
這幾天她幾乎都是冷着臉待她,現在又這般熱情?
“你說子謙他什麽時候回來!?”
“看時間差不多了吧!?”
這個時候透過落地窗看到大門緩緩打開。
依附在洛思琪身旁的蒂雅,輕笑的道:“我剛才剛好把一件手工的毛衣弄好,你幫我看看?”
蒂雅拉着洛思琪,她也沒有拒絕,畢竟兩個人還是好好相處的比較好。
但是她天真的想法害了她,就在房門被打開的時候。
夜子謙被推了進來,目光剛好看過來到同時,蒂雅突然腳下一個踉跄順着樓梯滾了下去。
以夜子謙的角度和衆人的角度都看到是洛思琪推的蒂雅。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洛思琪根本還沒有回過神,蒂雅已經被人抱起來送去了醫院。
他看過來的目光使她的心徹底的墜落到地獄………
她沒有想到蒂雅會害她,一心的想和她關系弄好——人心真的叵測啊?!
洛思琪坐在大廳裏,雙手支着下颚,等了很久,蒂雅現在不會有事吧。
剛才被送走的時候她下體流了很多的血。
孩子會保不住嗎?
輕輕的歎氣聲,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
門被打開,夜子謙被推了進來,面目線條緊繃,“你說你該如何爲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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