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于浩軒懊惱地将手機丢在辦公桌上。
外面秘書敲了敲門。“進來。”他煩躁地說。
“總經理,外面有記者求見。”
“記者?什麽事?爲什麽讓他們進來了?”于浩軒呵斥秘書。
“他們說有人在機場見到紫鸢小姐了。”秘書忙回答。
“什麽?”于浩軒猛地站起,跑出辦公室。
“于少爺,有人在機場見到紫鸢小姐了,我們來問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于少爺,你們的童話愛情還将繼續嗎?我們太開心了,這個對愛情充滿質疑的時代,還能有如此美麗的故事,真是太好了!”
記者們紛紛圍攏。
“抱歉,你們有誰親眼看見她了嗎?”于浩軒問。
“我們還沒有,我們趕到機場時,據看到紫鸢小姐的幾個女孩說,她已經坐出租車走了。”
“抱歉,請你們讓讓!”于浩軒從他們中間擠出來,跑回辦公室,抓起桌上的手機。
幾個月,葉紫鸢一直打不通的手機終于通了,于浩軒閉着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浩軒——”
那邊傳來葉紫鸢低低的聲音。
“你在哪?”于浩軒的聲音有幾分激動。
台北花園酒店的豪華套房裏,葉紫鸢拿着手機走到陽台,眼睛不住偷看房間裏大床上躺着的一個男人。
“浩軒,你等等,我手機沒電了,我過一會打過來。”葉紫鸢說完匆忙挂了電話,低着頭慢慢走回房間。
床上的男人剪着平頭,眼神陰冷,身材彪悍,古銅色的身子隻圍了一條浴巾,胳膊上紋着的一條青龍蜿蜒至後背,甚是駭人,他看到葉紫鸢走近,将手裏的煙頭掐滅,冷冷地盯着她。
“俊哥。”葉紫鸢坐到床上,将身子貼在他身上。
“是不是沒有心思服侍俊哥?”男人冷笑,将她按倒在身下。
“不是,我到台灣第一個就是找俊哥嘛。”葉紫鸢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嬌嗔地說。
“哼!葉紫鸢,你在台灣,可一直都是我歐陽俊罩着,你可别忘了你的初衷,和于浩軒那小子來真的!”叫歐陽俊的男人手指如鐵鉗一般掐在葉紫鸢的脖子上,稍稍用勁,已将她掐得兩腿亂蹬,滿臉紫脹。
“嗯嗯——”葉紫鸢艱難地發出聲音。
歐陽俊慢慢松開手,從她身上翻下去,仰天躺着,問:“爲什麽又從新加坡過來了?我本來打算很快就過去找你的。”
“我母親過世了,我送她的骨灰回台灣。”葉紫鸢回答,她雪白的脖子上已經有了兩道紫紅的指痕。
“就這樣?”
“就這樣。”
“哈哈哈,你别說謊了,葉紫鸢,我早就看出你對那小子動了心,你想擺脫我,去做于家的少奶奶?我告訴你,你别做夢了,且不說你那些光彩的曆史,單單你是葉倩心女兒的這個身份,你就不可能進于家的門!你還是好好的跟着我,我雖不能娶你做老婆,但也絕不會虧待你。”歐陽俊翻過身子,一隻大手插入葉紫鸢的頭發,嘴巴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摩擦。
葉紫鸢沒有一點反應,淡淡地說:“俊哥,我在于浩軒身邊五年,爲你提供了于氏多少的商業機密,你也發了不少的财了,女人你随手可得,你可以放過我嗎?”
“女人随手可得,可葉紫鸢隻有一個,你在于浩軒身邊五年,你也同樣在我身邊呆了五年,難道你不知道我歐陽俊的野心和占有欲很強嗎?我要的可不是那一點點小财,我要的是于氏!還有你——完完整整屬于我的葉紫鸢!”歐陽俊如鷹隼一般的眼神緊盯着她,伸手将她的衣服狠狠撕破,翻身上去,毫沒征兆地進入了她的身體,瘋狂地抽動起來。
“啊——”葉紫鸢痛得一聲慘叫,雙手抓緊床單,眼淚掉下。
歐陽俊發洩完之後,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冷冷地看着她的眼淚。“委屈嗎?我也委屈,你當初來台灣,利用我讓你在芭蕾舞的舞台上有了名氣,然後你說要進于氏爲你母親報仇,你說要和我一起毀了于氏,你卻背着我愛上了那小子,你把我當什麽?當跳闆嗎?”他的手指擦掉她的淚,惡狠狠地逼視着她問。
葉紫鸢無語反駁他,隻咬着嘴唇。
“是我讓你的身份曝光的,你沒有想到吧,”歐陽俊坐起,點燃一支煙,接着說,“我想逼你離開于氏,離開于浩軒。”
葉紫鸢擡起眼睛看着他。
“我不能看着你愛上他,我什麽都不要了,連黑幫的事業也到此收手,我們離開台灣,一起去新加坡生活,從此不再顧問江湖事,好嗎?”歐陽俊轉頭看她,眼裏的兇狠褪去,已溢滿柔情。
葉紫鸢避開他的眼神,面無表情地望着屋頂,搖了搖頭。
“你——”歐陽俊溫柔的眼神瞬間陰冷,他丢掉煙頭,手又掐在了葉紫鸢的脖子上。
“我不會離開他的,我要做于家的少奶奶,我要于浩軒,我還要整個于氏!把你的手拿開,你不會掐死我,因爲我是葉紫鸢,獨一無二的葉紫鸢!”葉紫鸢一動不動,冰冷而倔強。
歐陽俊的手指加大了力度,葉紫鸢難受地皺起眉頭,突然歐陽俊一聲狂叫,從床上跳了下來,将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
葉紫鸢淡淡笑笑,她知道她的危險已經解除,坐了起來,不急不緩地穿上衣服,拿起坤包。
“你要走?”歐陽俊沖過來抓住她的手臂。
“是。”
“如果我不準你走呢?!”
“我也要走!如果你要強留我,就是強留一具死屍!”葉紫鸢掰開他的手,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将坤包拉鏈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塊鋒利的刀片,舉到眼前冷冷地笑看着它。
歐陽俊看了她一會,頹然坐在床上。“你走吧,我輸了。”
“誰讓你愛我?”葉紫鸢在牆角拿了行李箱,抛下這句話翩然離去。
她出了房間,并沒有離開酒店,而是去服務台換了一間客房。
“浩軒。”她撥通于浩軒的電話。
“你在哪?”
葉紫鸢站在鏡子前,看着脖子上的勒痕,不由蹙起眉尖。
“浩軒——”葉紫鸢轉爲可憐的抽泣,說出了自己的地點。